抱歉(3/3)

了看他得好像桃的睛,摇摇,径自回房间了。

翌日,他先行踏上了回国的飞机,落地是在京市。

达十一个小时的飞行里,江北梦到了三年前他向贺远告白的那一幕。

江北本人能记得那次告白的所有细节,这些细节在梦里被他的臆想歪曲、又重新拼凑在一起,组成了其他光怪陆离又温馨的东西。

江北的睡颜很恬静,柔的角也牵着,是个梦。

而实际上——

那是在ATK世界赛夺冠的国庆功宴上。

三年前的江北不过十六岁,个只有一米六五,发稍又,乍一看像个打扮中的,苍白瘦弱的女孩。

一堆前辈庆功,他们这几个小孩青训只沾到一光,本不了圈,吃过饭后就被赶去玩了。

不知是哪个胆大的,偷了一瓶洋酒来,分着要尝。江北也被怂恿着喝了两杯,果不其然,醉了。

他一个人傻坐在大堂里,摸到钢琴跟前,弹了一曲野蜂飞舞,没有,没有技巧,只有单纯快的指法和音符。

他没有学过音乐,其实也不算会弹钢琴。这首曲如何弹奏,是他背来每个键的顺序学会的。

哥哥说学会这个,他的手会更灵活。他就数年如一日,时常偷偷摸摸练习这首曲,已经熟记在心。

江北学的第二首曲是生日快乐歌,为了弹给贺远听。

可惜今天他连贺远的人都没有看到几——贺远边太多人了,每一个都端着酒杯祝他生日快乐,收到的礼也堆满了房间的一角。

贺远没有时间听他弹一首称不上多熟练的生日快乐歌,他也没有机会。

江北乎乎,失落的想着。

但他还是想弹好一,于是坐在那里,弹了很久的生日快乐歌。

直到贺远在他后声:“弹给我听的吗?很。”

江北有些不可置信,很久才反应过来,贺远听到了他的祝福,并且称赞了他。

于是他因醉酒发红的睛,漉漉的弯起来,因为一句其实可能是客的话开心的不得了。

“小孩,偷什么酒喝。”贺远笑着训他一句,带他去洗手间。

江北很驯服的跟着他,亦步亦趋,像一只听话的小羊。他盯着贺远比他宽阔许多的后背,盯着贺远发梢上沾着的一油,盯着贺远的脸,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他真的真的,好喜贺远。

喜贺远上浮动的酒气,喜他讲话的声音和语调,喜他脸上,无论何时看了都会让人心动的笑。

酒在江北的血里动,烧灼,在那个特定的时刻,生他向来缺少的勇气。

贺远问他:“你怎么了?”

被他那样注视着,江北像一只气球,被名为恋慕的气息慢慢充满,虚浮到半空中。

他的太突突着,不由生自己仿佛上就要炸开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