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记忆ju现(4/8)

才不是那样的脸红呢,肯定是刚才累着的。

回到主屋,开始洗漱。

这屋宽敞得多了,一房一厅,还有一个独立的卫浴间,这就不简单了。

这是完全属于她一个人的空间。

洗好,穿上一蓝睡衣,睡衣上居然印着个大大的卡通猪图像,凸显一与众不同的可。

这样的形象,与在人前时的冷截然不同,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躺到床上,拿手机,开在酒馆录好的那段视频。可惜视频并不完整,没有开几句,后面陈立行醉倒在地,也断得仓促了。

但有时候听歌,就那么寥寥几句,便足以让人产生共。

这是一首充满了的歌,那撕心裂肺的甚至完全压过了超的声技艺。

关了灯,歌声开始在黑暗中淌来:“……有个怀抱得像张床,有份善良微笑多晴朗,有一张丽又疯狂……”

第二天醒来,陈立行脑袋隐隐作痛,回想起昨晚的事,不禁面苦笑:“从今往后得注意了,不能再喝醉。”

其实他并不嗜酒,酒量很一般,哪怕借酒消愁也不会喝太多,昨晚是太兴了,又被刘昊钟元来敬,一不小心喝过了。

也好,不无收获,第二次记忆现,掌握了《空心》。

这可是一首十分需求天赋才能唱好的相当有难度的歌,以原的条件,副歌分容易破音,难以唱得上去。

记忆现完解决了这个问题,以后可随时随地再度发挥来。

忽又想到电视屏幕上那个有着一份无与比空灵气质的女……

他黯然叹息一声,起床走房门。

枣树,赵自若在那儿,起手转,有模有样。

看真些,乎,似乎是在练太极。不对,又有像是咏那一类。

她穿一宽大的白练功服,掩盖住了窈窕的形,却平添一份独特的中帅气。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女孩;一个狂野的女司机,不怎么看,都不该和这慢悠悠的“老人运动”有联系才对。

陈立行看得有呆滞。

“这是我家传的功夫,我三岁就开始练了。能运劲,可聚气,更能养生。”

赵自若慢慢说。

陈立行听着,觉很厉害的样,只是还不大相信。

赵自若似乎看破了他的心思:“怎么?不信?”

脚步一踏,转突到陈立行的前。

陈立行意识双手推去,然而本近不得,手腕已然被抓住。

一刻,他只到天旋地转,整个人飞起,最后摔在一米多远的地上。

发生了什么事?

她对我了什么?

她得对我负责!

赵自若双手叉腰,笑的,眉目如画:“练时慢,打时快,现在相信了没?没有这功夫,我昨晚就搬你不回来,重得像猪。”

很明显她手留了,陈立行并没有摔伤,站起来:“你,真会功夫?”

“怎么,想学呀,我教你!”

听到这话,陈立行顿时兴奋了,比那天听到“我养你呀”更兴奋。

功夫,那可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

有了功夫,就能行侠仗义,仗剑走天涯。

“我能学?”

“当然。”

“不是家传秘诀吗?能外传?”

“都什么年代了,还讲那一。只要本姑娘兴,想教就教。”

赵自若毫不在乎的样。

她愿意教,陈立行没理不愿意学,早餐都顾不上去吃,赶虚心求学。

这一教,便是一个上午,陈立行总算学会了三个打基础的招式。

“嘿,大叔,没想到你悟不错。那就先练着吧,等练门了,我再教后面的。”

赵自若一副师父派:“我去了,晚上你在屋里等着,我打包晚饭过来吃。”

“好。”

陈立行答应得乖巧,既然被人家包了,就得有觉悟。

机车轰鸣,赵自若扬而去,也不知去哪儿。

虽然加了乐队,可对于几个乐队成员的况,尤其是对于赵自若,陈立行并没有了解到太多信息。刘昊他们是来工作了的,白领阶层,收不菲,但赵自若似乎还在读书,至于在哪个学校,她没有说,陈立行不好打听。

总而一句话,他们几个都是燕京本地人。

光一个,便能把陈立行这外乡人给秒杀成渣。

陈立行饿了,于是到胡同里找吃,早饭和午餐一块解决了,然后回屋,练吉他,继续写歌。

昨晚的第二次记忆现,让他对于这个金手指有了一步的认识。发的条件,很可能跟绪共鸣有关系,以后得多往这方面去寻找机会。

多一次记忆现,便等于多一张底牌。本钱越雄厚,以后的路才越好走。

暮晚时分,赵自若回来了,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打开,全是外卖。有鱼有虾有,香气扑鼻。一看便知不是普通的外卖,而是上了档次的。

陈立行赶来帮忙,把东西铺放到石桌上。

赵自若说:“你去小卖买啤酒回来。”

陈立行一怔,然后颠颠去了,一会就拿回三打啤酒。

赵自若瞄了,似笑非笑:“怎地,想把我醉?”

“没有的事,我也不知该买多少,顺手拿了,喝不完,日后也能喝嘛。”

陈立行连忙解释。

赵自若嘴一撇:“我不怎么会喝酒的。”

一分钟后,瞧着她一气把一罐啤酒喝掉,脸不红气不的,陈立行忍不住咕声吞:这叫不怎么会喝?果然是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两人一边吃,一边喝,月上夜空,气氛有了,绪也就来了。

陈立行慨:“我觉现在就跟梦似的,从没想到能过上这样的日。有吃有喝,有佳人相伴,值了。”

赵自若白了他一:“真酸。”

“这不是酸,是真心话。”

陈立行态度很认真:“自从毕业,我就四漂泊,酒吧驻唱、街卖唱、哪里有选秀节目就扑去那里。我家里穷,支持我上大学已经很吃力,我老大不小了,也不能总是伸手跟家里要钱。当钱得差不多的时候,吃不上饭了,就买个馒,蹭白开,对付一天。”

“我曾想过,如果有一天名了,有钱了,我就天天吃,顿顿吃。”

“我拼了很多年,听说燕京机会多,于是当了北漂,一漂又是两年多。但是想成名,想当歌星,难,太难了。”

“我已经二十八岁,实在撑不去了,所以卖掉了吉他,准备回家去。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大概在某间工厂里打工,而或在工地上搬砖了。”

赵自若静静地听着,仰又是一罐啤酒:“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持住自己的理想。”

“理想?”

陈立行哂笑一声:“理想就是王八!”顿一顿,忍不住问:“那你呢,你的理想是什么?组织乐队,也想当明星吗?”

赵自若摇了摇:“我并不想当什么明星,我最大的愿望,是想组建成一支世界级的摇乐队,我要告诉全世界,咱们华夏,有摇,有态度!”

“看不来,你的志向如此远大,厉害!”

陈立行适时地献上一记。

赵自若白了他一:“对了,昨晚你那首歌叫什么名字?”

陈立行喝一酒,笑了笑:“叫《空心》。”

赵自若上打量着他:“你到底写了多少歌?”

“多着呢,没数。我好歹是读音乐的,这么多年来,陆陆续续都有写……”

说着说着,陈立行醉朦胧,都有大了。

赵自若嗤之以鼻:“骗谁呢?还多得没数,就知。你真这么会写,早被文娱公司签约了。”

“签约?难啊,真难……”

话没说完,上午才发誓“不能再喝醉”的男人一栽到了桌上,片刻传了打鼾声。

赵自若睁大了睛:“搞什么?又醉了?你一定是故意的!今晚绝不会再搬你回房,你就趴在这过夜吧。”

几分钟后,女孩气呼呼地从房间里来;过了一会,又拿着一方浸泡过的巾气呼呼地去了。

“真是抱歉,昨晚又麻烦你了。哎,我发誓,以后不再喝酒,我戒了。”

站在赵自若面前,陈立行像个犯错的孩。

正在打拳的女孩瞄他一:“哼,本以为是个老实人呢,果然是天乌鸦一般黑。”

陈立行赶叫起撞天屈。

“好了好了,快来练拳,这功夫得持之以恒,跟你练歌一样。”

打过一通拳后,了一汗,浑舒泰。

赵自若说:“昨天我把《浪歌手的人》上传到易听网了,审通过,至今已经差不多有二十个小时,数据一般,只得一百多人次收听。”

各大网站平台的自创区有个黄金二十四小时的说法,也就是说,新歌上传后的二十四小时,如果数据可观,就说明人气旺,受迎,反之亦然。过了二十四小时,很快便会被新一批歌曲取代,很难再有曝光的机会了。

其实自创区本的位置也颇不起,量很低,只有少数的人会选择在这一块淘歌,而且基本都是白嫖党,免费嘛。

赵自若又说:“原本刘昊他们想要来打赏的,但我不同意,自己给自己打赏,没意思的事。”

陈立行:“的确没意思,钱还得被网站一半,亏。呵呵,校园民谣,现在真得没人听了。”

赵自若问:“要不,录新歌?就那首《空心》,我觉得好的,有机会。”

陈立行想了想:“这一首呀,算了,暂时留着,我不想录。”

赵自若“哦”了声,没有问为什么。这么一首撕心裂肺的歌,很可能寄托着一段伤心的往事。唱一次,便等于揭一次伤疤。

但陈立行不想录新歌,却是另一番考虑,他认为网站自创区的模式,简直是地狱难度,想要在那儿尖冒,绝非单纯靠歌曲本的质量就能杀重围的。

没那么简单。

文娱规则,平台为尊,量为王,而没有运作宣传的话,单靠自来,很难得动。

除非是拥有固定庞大粉丝群的成名明星,到了那个层次,他们的名字,他们的言行动态,本就代表着量了。

至于默默无闻的草,想靠一首歌扬名立万,随便找个地开唱便震惊无数……观众们哭着喊着……收钱收到手?

想什么呢?

当这个世界的人没听过歌吗?

赵自若又说:“钟元工作调动,离开了燕京;而我也有事,这些天都无法练摊了。你一个人留在这边,正好安静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