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记忆ju现(3/8)

增加。

赵自若望着他,又问:“你会写歌,编曲呢?”

陈立行回答:“一般的编曲没问题。”

赵自若神越发明亮,能写歌,还能编曲,人才呀:“好,那就定了。”

“定了什么?”

“把这首《浪歌手的人》来,你不是说伴奏要钢琴和打鼓嘛,这些都容易。”

赵自若很有兴趣的样。

“来后呢?”

“这样就有一首属于咱们乐队的歌了呀……”

说到这,赵自若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不愿意把歌拿来?”

业余乐队,组织松散,没什么讲究,更没有签订过合同条约之类。

陈立行回答:“当然愿意,你安排就好。”

赵自若嘴一撇:“乐队只是拿来演绎,练摊儿,这首歌是你单独创作来的作品,版权完完全全都是你的。你想拿来发表赚钱,就去发表,我不会有任何涉。”

陈立行笑:“我真没有计较的意思,一首歌而已。况且,创作的灵完全来源于你的收留,否则,我哪里写得来?”

“哼,你说得轻巧,创作一首歌多难?尤其是有一定准的。”

赵自若说:“不过你也不要指望靠这一首歌就能扬名立万,现在的行,校园民谣早没了市场,赚不到什么钱。”

陈立行说:“我明白的。”

“一切还是等你编曲完毕,找人来排练过再说吧。嗯,你想录音室,还是?”

赵自若问。

陈立行讪笑:“你觉得我现在有钱录音室吗?”

录音室,那可是分钟烧钱的地方。

赵自若说:“钱的问题,需要的话,我可以先帮你垫上。”

陈立行忙摆手:“真不用了,你已经帮我太多,再欠去,我无以为报,就只能以相许了。”

赵自若啐了:“想得,你都多老了,谁要?”

“什么呀!我三十没到。”

“那也快比我大一了,以后得你叫叔。对,大叔。”

赵自若笑嘻嘻的说。

陈立行一蔫了,很多时候,年龄真是个坎。不过“大叔”这个称呼倒也不赖,曾在某国风靡万千少女,容易打造“成熟稳重有故事”的人设。

他话题一转:“其实我觉得这首歌的风格更适合率而行,简单,找个街的角落录一个就很好。”

“行,你的歌,你拿主意。”

陈立行抬打量周围,忽:“这个院就有觉的,要不,就叫人来这练好了?不知会不会扰民,招人投诉。”

赵自若:“我这院偏居一隅,安静得很。而且白天没事的,这首歌又不吵闹。嗯,这样吧,这把木吉他你先拿去用,不用到外面买了。”

说着,指了指那把米黄的吉他:“可小心用,私人珍藏!”

陈立行刚才边弹边唱时就觉这把吉他很好,是上等乐:“那我不客气了,谢谢。”

真想以相许,必须多欠人,直到欠到还不清才行。

“那就说定了,我去找刘昊他们。”

机车轰鸣声中,风驰电掣而去。

陈立行用力地一挥拳,心里暗叫一声:加油!

想从扑街中翻起来,这算是迈了第一步。

稍得空闲,开始打量这座小型四合院,发现真得不错。主屋朝西,南北两厢房,中间的院落差不多有三四十平方,有井,墙角一排溜的草草,还着一棵枣树,撑一片荫凉,树底摆放有石桌木椅,绝对是休闲放松的好地方。

不过这胡同院并不适合青年人住,生活条件太不便利了,网不好,蹲个厕所都得往外跑。

如今住在里面的,大都是大爷大妈之类。不知为何赵自若会选择这儿,大概是特立独行吧。

而今倒便宜了陈立行,他一个人住那么大的院,舒坦。

看了一圈,溜达门,除了买些生活必需品,最主要是买新的记事本。

这两三天没日没夜地疯狂抄录,只是第一阶段;脑里的东西还多着呢,不能放过了。不过从此之后不用那么疯狂投了,悠着,搜索记忆,查缺补漏。也不再局限于抄歌,电影连续剧,甚至综艺节目等统统安排上,无需太,可以先个纲要大概来。用在这个世界上,便属于创意了。

……

三天后,赵自若带着刘昊钟元来了。

“苏哲说唱不来校园民谣,退了。”

陈立行一愣:“因为我的缘故?”

刘昊呵呵一笑:“他这个主唱本就是赶鸭上架,现在有人接替,便趁机脚底抹油了。”

钟元说:“过得几天,我也来不了了,工作有调动,可能得离开燕京。”

刘昊一摊手,表示无奈。

业余中的业余乐队,走在一起,不外乎共同好,而或因缘际遇,分分合合,走走散散,是常态。同一队人能持一年半载,都算难得。

赵自若早已习惯人员的动,直接问陈立行:“你曲编好了没?好了就开始。”

陈立行搔搔:“好吧,开始。”

《浪歌手的人》这首歌简单易记,风格很朴素,对于乐队来说,属于门级的。

四个人当即在院落里摆开架势,陈立行为主唱加主音吉他手,刘昊和音,钟元钢琴,剩赵自若敲鼓。

上午记谱,午正式排练。

“钟元,你的琴声不用太重,要轻,要脆……”

“队,你鼓声来的时候急了……”

排练便是各协调,磨合纠正。

大家的适应能力还是不错的,指之,慢慢就在了一起。

“好了,差不多了。”

陈立行吐气,抬看看,已经是傍晚时分。

赵自若说:“我觉得还有些问题。”

陈立行笑:“咱们毕竟不是专业,存在瑕疵是肯定的,但差不了多少,等吃过晚饭便正式开录。”

刘昊问:“录音呢,还是录视频?”

陈立行看向赵自若,赵自若说:“先录音,咱们这样见不得人。”

刘昊“哦”了声:“听你的。”

钟元问:“录好了就上传吗?我觉得这首歌的风格应该发在易听网上,受众多。”

国三大音乐网站,三分天。其中腾乐得最大,综合实力最;然后是易听网,主打抒行民谣类;剩的酷玩网,则是摇风,嘻哈说唱等。

众生芸芸,想成为明星,自主创作的人数不胜数。创作作品后有两大主选择,一个是向各大文娱公司投稿,希望能被看中,卖个好价钱,甚至有可能被公司签约,包装发行;

还有一个则是直接发在音乐网站上,基本是独家发表。各大音乐平台都开辟有自创区,每日收录来的新歌数以百计,这些歌曲都是免费开放给听众的,不过听众觉得好,可以通过“打赏”的形式支持。打赏收,平台一半,创作者获得另一半。

经过数十年的发展,这些网站的自创区歌曲数量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无数歌曲沉浮其中,或因作品本的质量问题,或欠缺一个的机会,而最终沉底,无人问津,一钱收都捞不到。

只有极少量的优秀作品能杀重围,并挤上榜单。

各个歌曲榜单,才是网站平台的真正舞台。

而成名的歌手,有公司运作的歌手,他们的新歌都是直接上榜,行打榜的。

这一,草阶层本无法相提并论。

有才华的歌手,能写有一定准的歌,已经很不错了。更底层的是街卖唱翻唱的,他们没有自己的作品,只靠一把嗓。而唱别人的歌,行商业演时要提前买好版权。版权费不菲,没有多少民间唱歌的支付得起,就算支付得起,大分也是亏本买卖,没法。

至于小打小闹的街卖唱,像之前陈立行那样倒不用给版权费,问题在于唱一晚上,未必能赚到一百块,而且收极不稳定……

有些嗓好有唱功的,模仿得好的,或自己拍摄直播,或被观众拍到发布到网上,收获到一定的人气,收会有所增加,但也仅此而已。除非被唱片公司看中,签约成为正式歌手,否则的话,永远都只是没有自己作品的边缘人,就是个唱歌的,连歌手都称不上,更不用说歌星了。

像地球时空的某个“农民兄弟”组合,靠翻唱走红,一路逆袭,都走到了晚的至舞台上,但没有属于自己的作品,很快便过气,归于平淡。

这一类人的可取代太了,能当一回划过天际的星已经是气运加,绝大分都只是偶尔闪闪光的萤火虫。

原本赵自若凑人玩乐队,也是这样的状况,但现在陈立行写了歌,一就不同了。

虽然只得一首不合的校园民谣,注定不可能火,但这歌的准是合格的。发布上去时,会注明主唱以及所有参与演奏的人员名单,这算是脸了的。

比如说吉他手:刘昊!

起码是一份脸面,一履历,跟朋友,毫无问题。

钟元提议把歌发到易听网,大家都没意见。

歌曲的类型风格决定了定位,定位准确才有机会获得听众的认可。能多获得些听众,谁嫌弃?

赵自若说:“先不去吃了,咱们趁手,一鼓作气录好歌,完事了再馆,我请客!”

“好!”

“队英明!”

“队漂亮!”

喊“漂亮”的陈立行最大声,从严格意义上讲,其实是赵自若他们在帮他歌。否则的话,光靠他一个,什么材都没得,一穷二白,本没办法。

于是众人喝了几,打醒神,继续开工。

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录好了一个比较满意的版本,天已经黑了。

胡同里的苍蝇馆虽然小,环境不咋地,但厨师的手艺不俗,几样特菜得香味俱全,相当地。

录好了歌,大家都很兴,一大箱啤酒摆上,推杯换盏,气氛烈。

陈立行看到赵自若和上次一样没有喝酒,只以茶代酒。暗觉奇怪,以这女孩的格,怎么会滴酒不沾呢?

因为要开车的缘故?

倒有可能。

“行哥,来,我再敬你一杯。你那一段弹指真是太好听了,有时间可得好好教我。”

刘昊举着杯对陈立行说,嘴里都叫上“哥”了。不过论年龄,陈立行的确比他大。

陈立行连忙谦虚几句,一把酒喝了。

赵自若问:“发表歌曲,你需不需要取个艺名?”

陈立行一愣:“不用,本名就好。不过词曲署名要用个笔名,嗯,叫‘行者’吧。”

“‘行者’这个笔名可以。”

陈立行又说:“至于这首《浪歌手的人》发表,应该用乐队的名义。”

赵自若目光熠熠:“如果你个人想有更好的发展,我建议你……”

陈立行一摆手:“说定的事,不用更改,这本就是乐队共同演绎的歌,不是我的单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