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顾炎夏的自白（一）(2/5)
我真是……
然后我用同样的步骤溜
了厕所。
如果不是我已经被抓了我真想把他杀了——
他要是能
我就好了。
——但是他很老啊，凉秋什么
光，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
脸好小，好白，
漂亮得一塌糊涂，连
都是可的粉红
，怎么会有人上面
面两张嘴都这么会
的？
他今天也没有上我，或许上了我的
？哈哈，可是他这么
的，是谁的应该都行吧。
探视的时间这么短暂难得，我想态度好些跟他说话的，结果一张嘴又是：“那个男人是谁？”
我好恨他。
不要，凉秋，不要，不要死，不要为了我去死，不要——
这是我全
的心愿，而在我得到全世界的同时，我失去了一切。
你要好好活着，凉秋。
是他！是不是！凉秋看他的神都不一样！就是他是不是！
好好活着，好吗。
——但是他很老啊，他的老年的
够不够大？能满足凉秋面那张嘴吗？
我再也没能见到他。
等到那时候，他就自由了。
凉秋。
多怪啊，你说我帮我弟弟洗条
，居然
了。
他心里到底有谁？我
了他这么多遍，问过他这么多次，他为什么不回应我？
可他们懂什么，我是如此
着我的哥哥，而我现在也知
了，他其实，他好像，他也着我。
凉秋一定觉得我很烦吧……嗯？
我始终想要的东西，我一直拥有着。
我醒了：“怎么了？”
——顾凉秋我。
我不知为什么，双手搓过那些白污渍的时候，比起尴尬，我竟然觉得我也有
起反应了。
凉秋，你听到没有？
“嗯。”炎夏把接了
，盯着我看，“谢谢哥。”
贱货！
妇！
但我在看守所里什么也
不了，凉秋没来看我，虽说开
之前不允许探视，但我猜，凉秋应该是不会来的。
我匆匆逃回了床上，闭上，想说睡着就好了。
我们的时间好像不太够了。
狱警同
而鄙夷地看着我，他们听见了我和凉秋的全对话……兄弟
，很不要脸对吧？
我能怎么办？
他递了条给我。
……
如果我不在了，他应该能找到喜
的人。
……他好像只想挨。
狱警带走了我，我不能再跟他多说一句话了，我拼命喊他的名字，但是得不到他的回应。
一声枪响。
……好嫉妒。
他甚至不是故意不回来，不是不认我，只是那些年他过得很不好。那所学校的新闻我看到过，都说里面是人间炼狱，他能全须全尾地
来已经不容易，怎么会愿意回家呢？
他没跟别人上过床……我……
凉秋。
真好啊，在临死之前，我竟然都能这样的梦了。
那我的
和别人的相比，又有什么优势呢？他真就这么贱吗，对着没没关系的人也可以掰开
？
审那天，我在旁听席上看到了他。我好多天没见他了，他还是那么漂亮，远远的，像一朵白的
。
我们去了警局。
人家看起来就很有文化，是个
知分，跟中辍学的我不一样。
“哥。”他睛闪着某
我看不懂的光，“救救我。”
自己的亲弟弟，当然是
着。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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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凌晨4，熬夜的人刚躺，早睡的人还没醒，天将
晓，一天中天最暗的时候。这个，爸妈肯定都睡着，我把他的接过来，从上铺爬去，蹑手蹑脚地打开卧室门。
警察来了，
好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
“去！”我低声惊呼，想躲开他，“
我翻了个，迷迷糊糊的，
觉有人在推我。
很难形容我那一瞬间什么觉，
结意识地
动了一，偏开
去：“给我
嘛？”
“给。”我把递给他，有不敢看他光
的两条
和敞着的鸟，“你找个绳挂保笼里吧，天这么
，天亮应该就了。”
我的动作很轻，客厅里没人。爸妈睡觉不关房门，一动静都会惊扰他们，我就保持着那个开门的姿势等了几分钟，确定没动静，才从卧室里溜了去。
我不知他嘛老盯着我，主要是我自己也不自在，男人起反应不受控而且很明显的你们知么？我现在就是将未的状态，自己
一发好像没必要也很莫名其妙，但我又真的有。
然后我听到了开窗的声音，风迎着我的面
来。我知炎夏在晾，我没
他，但他晾完又爬了上来。
他的是我开的，我的在他心里，到底跟别人的……会有一不一样的，对吧？
也
好的，虽然他不我，但好歹直到我死，占有了他的人只有我。
行刑的时刻要到了。
好不甘心。
某
大的恐慌倏地攫住了我的心脏。
人家上的衣服很有质，应该有钱的，跟贫穷的我不一样。
你听到没有，你回答我啊？？？
嫉妒几乎要将我撕碎了。
……
是不是很好笑？
我知，我妈那个大嗓门，真的会把亲儿梦遗这事搞得全小区都知，到时候炎夏就没法人了。但我还不好意思的，我自己都没梦遗过呢，垂死挣扎：“……你自己不能洗吗？”
他我。
……那是我亲弟弟的。
那条是他的。我妈每次给我们买，我俩都是分着穿，是他的，浅是我的，那条黑黢黢的上沾着白的秽
，散发着一很腥的味。
“我不会。”炎夏就是这么理直气壮地十指不沾
。
他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的世界，熄灭了。
如果我不在了……
毕竟……
至于我死后……哪他洪滔天？
不要，不要……
这屋里就两个人住，顾炎夏不知什么怪癖，老喜钻我被窝，我早习惯了。一开始我还懒得睁，伸胳膊去勾他脖，一般来说，这样他就会消停了。
我不能碰
他，我好想见他。
怎么，梦遗会传染的吗？
我想问他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的。
如果能有来生的话，我还想你的弟弟，还想再你一回。
我该学着放我的嫉妒心了，毕竟我还是希望他能好好活着的，他这辈没过过几天好日，我替他扫平了障碍，叫他不必被困在我们那个让人看不到希望的家里，他以后，应该能过上好日吧。
我们那个厕所没有窗
的，一关门就伸手不见五指。我把灯打开，然后跑到蹲坑上，拿来洒，只开一很小的
，拿着块洗衣皂替炎夏搓洗。
“我梦
脏了。”炎夏看着我说，“被妈发现她会骂我不要脸的，哥，你救救我。”
我在警局看到了那个人。
“你嘛？”我瓮声瓮气的，声音里全是没睡醒的哑。
他为什么又走神？！
他说什么？
我这默默无名，悲凉又荒诞的一生，终于在临死之前，得知了一个大的秘密。
砰。
我害了他那么多。
我认命地爬起来，看了时间。
他来了，过来探视。我隔着玻璃和他对视，我觉得他好像又瘦了。
养他的时候，我一天只给他一顿饭，那时候我对他很生气，不想让他好过，所以他当时瘦了很多。他瘦的时候，我能在去之后摸到我的形状，就好像他是什么专属于我的
一样，我觉得很满足。
但是今天还在推我，我只好睁开睛。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他好可啊。
他这么可，他喜的人一定也愿意好好地他，一定会有人满足他的。
我看着他对我微笑了起来——
不过这是我预想到的事，我没太意外，我只是不满意没能再和他多待几天，警察闯来的时间也不好，我竟然让他被这么多人看光了。
那我还是希望他能好好活去，他这么聪明，漂亮，他会有一段很好的人生的。
那是件多么好的事啊。
死到临了，嫉妒心还这么
。
好嫉妒，好想把他们的睛都挖来。
货！
但就这么些天，他似乎又瘦了一圈，纤细的裹在我的衣服里，松松垮垮的，快要撑不住。
我不敢耽搁，匆匆帮他洗完，自己都了一层汗。洗完之后，我把
皂上的泡泡冲净，放回原位，洒挂回去，地上的都踢蹲坑里，然后在地垫上蹭了几拖鞋。
探监室的门离我越来越远，我抓住狱警的胳膊，声音不由自主地发抖：“如果我、我还想见他，是不是只能等、等他来见我？”
再关上灯，打开厕所门，原样溜回屋里。
凉秋，不要！
也好，如果亲看到我死去的话，他会很痛苦吧？
“客气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