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顾炎夏的自白（一）(3/5)

你都没有别钻我被窝，脏我被怎么办？”

“哥，”炎夏喊我，直接又准地摸到了我的上，“你了，是不是？”

“……！！！”我吓得僵住了。

他在什么？

他在摸我的？

炎夏笑了起来，他那个很浅的小梨涡，还有那颗尖牙，笑得狡黠：“你起反应了啊，哥。”

“……你别胡说。”我心中有不祥的预，总觉得顺着他的话说，会让事向不可挽回的境地，于是梗着脖，愣是不认，“放开我，我是你亲哥！快去睡觉，明儿还要早起。”

“明天周六，起什么？”

“那妈也会大清早来喊人的。”

“顾凉秋。”

“喊什么呢？死小孩，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哥……唔——！！！”

我瞪大了双。

他居然……亲我。

他的嘴堵住了我的，我不合时宜地想，那居然是温的。

对啊？他一个大活人，嘴可不就是温的。

但……好奇怪，好……神奇。

他不得其法地亲吻我，一只作孽的手握住我的开始上。我不自觉地夹，心里有别扭。

看得来，他对这事也很生疏，可是他的手是那样，我第一次被别人碰那个地方，那奇异的觉攫了我的官，异样的酥麻从两之间传到我的大脑。

这样……不对……

我们是……亲……兄……弟……

“舒服么？”炎夏松开我的，问完我这句，好像不自禁似的，又啄了我的耳朵。

的呼全在我的耳边，我第一次发现我的耳朵那么，我被他得一缩，两只睛盯住他，忽然浑像被了暂停键，吓得呆了。

……我了，在他的手上。

我居然，了？？

炎夏笑起来，举起手给我看。

我第一次来是去年的时候，人到了青期都会无师自通地掌握这些，如今过去一年多，平时偶尔也会自己一。

这段时间是期中考，我没什么心思，这一泡攒了有一段时间了，稠，白白地黏在他的手指间。我一回发现他的手指好修，骨节分明，漂亮得很，却被我的脏了。

那些黏清晰地提醒我刚刚了什么。

我的脸猛地胀红了，拉住他的胳膊哀求：“炎夏，别……”

我甚至不知我在求他别什么。

“哥哥，你明明很喜，害羞什么？”他低亲我，还把那只手了我的嘴里。我本来应该挣扎的，但是我们两个都挤在我的上铺上，他又靠边，我怕他摔去，于是就没动。

真的只是因为担心他，绝不是因为我想跟他那事。

他把手指来，问我：“自己的味怎么样？”

我老脸往哪儿搁？只能不说话，倒是因为他一直搅，差不多把他的手指净了。

然后他变戏法似的掏来一瓶，和一盒。

他跟我说他攒了好久的零钱。

攒钱买这东西！！！

我脸都绿了：“你就这息？”

“这息咋了？这多大的志向啊。哥，我的好哥哥——”他拖着音跟我耍赖，从小就这样，一这样我就拿他没办法，“咱们试试嘛，你一定也很好奇这事儿觉怎么样吧？”

他一边哄我，一边飞快地给自己好了，抬起了我的一条。我吓得差弹起来，跟他求饶：“床单不好洗……咱们地去行不行？”

“唔……行吧。”

他终于放过了我。我的都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扒到的膝盖上，他还不让我穿回去，爬去之后站在地上看我，非要我光着从上铺爬来。

站在地上，我又觉得自己像个人了，理智就又恢复了。

我还想劝他回是岸，他顿时不兴起来：“你要骗我是不是？你说话不算话？”

炎夏这个人，好像有什么“被抛弃综合征”，很不喜别人骗他，答应好的事不到更是在他雷区蹦迪。我怕了他了，我说好好好，哥哥都依你，你别生气。

我就躺了去。

地板有凉，还有，其实不太舒服，但他很快就凑了上来，亲我，烘烘的呼拱在我耳边。

我顿时又有起反应了。

他的手指沾满了，往我上。那地方是用来拉屎的，平时都是里面的东西来，还是第一次被人从外面来，觉太奇怪了。

他只叫我放松，我也确实在努力放松，接着他退去，然后倒了更多的，再拿手指来。

“其实是不是应该先的……”他边研究我的边说。

我双发直地盯着天板，意识纠正他：“你生课又没好好听是不是？健康人的直里其实是净的……唔……”

他忽然摸到了某个地方，我眯着睛闷哼声。

好怪。

“是这里？”他问我，继续用手指抠挖那一。我的都绷起来，那觉太奇怪了……

渐渐的，怪异的觉变成了难以言喻的酥麻，我的呼控制不住地变重了。

他心急地手指，在我上的东西从手指变成了一个大而浑圆的玩意儿。我自己也有那个官，我知那是他的。

他要我了。

这个认知一闪而过，竟然让我因为被开拓后的疼痛而去的有了抬的迹象。我对这件事的反应会不会太大了一？我扪心自问，他可是我弟弟……嘶。

我倒一凉气，想推开他往后爬：“不要了……这也太疼了……”

“第一次都这样，你忍一忍。”炎夏抓着我的大把我往回拖。他自己也不好受，疼得龇牙咧嘴的，去之后往上倒了更多的，地板上被我俩得泥泞一片，我整片大都了，所幸刚才我们就把衣服都脱了。

地板至少容易。

“真的，哥，我想你好久了，你就看在我憋了这么久的份上……”他不停地哄我，“你看我这玩意儿都紫了，成这样你忍心？再说我攒了两个月的零钱买这些东西呢，浪费了多可惜……”

我拗不过他的，我总是拗不过他。

这世上哪有拗得过弟弟的哥哥呢？除非不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