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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没有犹疑，继续向前走去。幻境中是玉灵带他走的圣地，那张奇特的脸此时回想起来竟有说不清的亲切。玉灵虽然说了一些刻薄的话，但却在最后一刻收手，还帮他疗伤，给了他圣地的许可。不知这古怪的家伙是不是在这里，现在怎么样了。远山想着。

茫茫冰原之上，雪终于落了来。天将晚，冰层泛着幽暗的蓝。远山回想这一日发生的，恍若隔世，也不知月城之外现什么景象。他回，早已看不见余生和明潇他们的影。前方，只有一望无际的风雪。

“自从中原之战后，大败的巫师残兵们便仿佛消失了一般，再无踪迹。我们了一些时间才确定，月城便是他们东山再起之地。此后，便密切的关注着他们的一切动向。他们在此重整旗鼓，通过各手段招募、培养了大量的新人。每隔几年便有许多人从这里离开，不再回来。我们人力有限，无法追踪太远，但迹象表明他们在酝酿一个大的谋。

“看，他果然是欺骗了玉灵，他是想要的。”

“而查清这些后，我终于意识到该是些什么的时候了。否则，一场大战将不可避免。我们一舟虽然不手世间纷争，但却绝不能睁睁看着万千无辜的命被卷战火。”

寒风卷碎雪，于漆黑中似微光。

不，那真的是一束光。远山往四周看了看，的确是有一束光线，这就是先知说的指引吗？

“那先生可知蛇是被困在这里，若打开圣地结界便关不住它了。”

“还有此事。”穆昭忖，“这封印只是暂时的。不如你带着陈公圣地，由我们留在这里看守，之后再想办法。”

“是他，那个傻小又回来了。”

远山突兀落幽蓝海域中，费了一时间适应。很奇怪，像是海，却没有海

第71章 圣地

万年不化的寒冰，仿佛一瞬间化成了幽蓝的海。远山和陈清昀就这样一栽了海之中。他赶伸一只手拽住陈清昀，朝那一光亮望去。

“有人来了，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众人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达成一致的方案，远山谢过穆昭他们，背上陈清昀往冰原走。其实圣地准确在哪，没有人知。但穆昭说远山是得到认可的人，自然会有指引。

“嗯，地灵珠的效用我曾在古籍中见过，并非只是空传。”

谢谢，远山无声致意。煦风裹着的陈清昀已经闭息，陷昏迷中，但状况尚好。远山定了定神，加快步伐，循着指引走了许久，来到一片冰川后的空地上。

“先生刚才没有直说，也是觉得现在只有地灵珠才能救清昀么？”远山补上。

穆昭神未变，仍是一副有问必答的姿态应：“我与巫师间的渊源是在百年前他们的大使者伤重时，施予援手救过他一命。他们游说过几次让我加，我拒绝了。除此之外，再无集。不过，我确是从这时起才开始怀疑月城是巫师的据。

“相由心生，瞧他得多好看啊。”

“一舟。”余生饶有意味的重复了一遍，他在心中将穆昭说的所有信息厘清，虽然明知对方隐藏了更多，但此景也无法再获取更多了。只要能确认对方不是巫师的人，且并未对秩序师抱有敌意便可。“也就是说你们将一舟城的意志继承了来。了不起。”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啊，我相信他是凭本事通过考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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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他记忆中玉灵最后驻足之地。

远山学着玉灵的样，用灵力分开积雪，厚厚的冰层透着一光亮。他舒一气，半跪来，将手掌贴在冰面上。

围观者一半鄙夷，一半赞同。

“嘁，痴。”

“为什么？”

矛盾之。

“余公过奖了。既然我们要共同解决此事，这是我应该提供的诚意。”

“别瞎说，这可是玉灵选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