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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家里的日就更了。我只好打听着有什么活儿能接，好帮衬家里一些。后来，去了书寓里，给人教洋文……”

“可是没想到，刚一到满洲，郭罗玛法便安排我立刻前往日本留学。”说着，他苦笑看着我，“时间很，临走前，我给你写了一封信，托那克楚（舅舅）替我寄给你的。”

“再往后，郭罗玛法安排着，我赘了藤原家。”说这儿，布日固德竟是一脸的悲怆。“如果你在我的边，我可以有一千条的理由，一万的借去拒绝这件事。兴许，他们也不会想到，让我去娶藤原家的小……”

气氛有些诡异。我低不语，他静坐不动。

“临了，我留了地址给你，就是怕哪天你要是回去了，还能找到我。”

布日固德愤然起，“原来，他早就预谋好了的！他一直掂记着你，现在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可是，我们的确分开了。”我打断了他的话，也终止了他继续的回忆。

赵正南回看了我一，“我在门外等你，两个小时。”说完，他还抬腕看了一手表上的时间。

我抬直视他的双，没有犹豫，“，曾经过。”缓了一气，我平复着心中那酸涩，“但现在，不了。”

我的视线慢慢上移，最终落在了他的脸上。这么些年，他似乎变化并不是很大，我依稀还能看得当年他笑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最后一句，我几乎失去了力气，只是在说给自己听。

布日固德一叹，声音中带着的伤，“从接到电报回京里后，本是安排着要去满洲国的，但接着又收到蒙古那边的消息。郭罗玛法（外公）说，这也许是个好机会，所以，我便去了蒙古。等到了蒙古以后才知，事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只得将那边个关系稍理顺后，就去了满洲。”

我。

“那，我走后，你……”他犹豫着，还是问了来。

“可是……”我自嘲地笑笑，“这一走，就隔了二十多年……”

布日固德看着我，半天都没有说话，似乎在质疑我的话是否属实。

我一愣，看了他一，“你忘记了？以前，我是见过他的。”

因为，不起了。我的，现在已经全都给了赵正南。所以，我再也不可能会上别人了。哪怕，是你。

“又？”布日固德皱起了眉。

“但是到了日本以后，我却一直没有收到你的信。”布日固德疑惑地望着我，“我给你写了很多信，还请郭罗玛法帮忙安排你也到日本读书。但是，他们告诉我，怎么都没有你的消息。你，就像是失踪了一样。”

“我见着阿玛不行了，只好卖了天津的房，用来给阿玛办了丧事。”

“。”说完这句话，我似是想要定心中的想法一样，又重重地说了一句：“我他，很。”

“你走后，没有多久，大阿哥便来天津了。”我缓了缓，“阿玛病重，贝勒府卖去的那些钱，被人们裹了大半走了。大阿哥将阿玛和接了过去，可是，阿玛因为大清国的改朝换代，整日沉迷上了福寿膏，有多少钱都不够补上那个窟窿……他已经尽力了，却还是没能支撑多久。”

接着，我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问了我心中最想知的事，“这些年，你去了哪里？”

“你他吗？”布日固德见我如此‘维护’赵正南，不由面愤怒之。

我不想再解释什么，毕竟，一开始，我是憎恨着赵正南的。“是他帮我安置了大阿哥和，也是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了我。”这话，有一半是真的，也有一半，是我不想告诉布日固德的。

门再次关上，雅厢就只剩了我和布日固德两个人。

”他走到了布日固德侧，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因为我不会再让你们单独再见面了。”

我不想让布日固德知，当年是赵正南先迫了我。更不想让他知，我曾经潜逃去，想要到蒙古找他。

“在那时候，我又见到了他……”

“不，不是。”我知他误会了，急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之后就没有见到过他，而是在书寓的时候，才意外碰见到他的。”

如今，我们都回不去了。所以，我也不想再告诉他，当年我有多么他。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动着，终于，布日固德还是先开了。“你……什么时候嫁给他的？”

“民国八年。”

一切，都随着时间的逝，随着环境的变化，不同了。既然没有未来，那么何必再抱有幻想呢？

他想了想，这才回过神来，诧：“他就是那个督军？”

听到他的话后，我直直地看着他，看着他的睛，看着他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我的心里的不停地翻着，就像是火山即将爆发一样，炙的熔岩似乎要将我的心灼一个来。

布日固德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踉跄地退后了一步，“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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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我吗？你我吗？”他猛地上前，双手地握着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