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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才了一半，顾眠抬起来把自己泪的睛晾给陆瓷看：“……陆瓷，还是疼……”

陆瓷眨了眨睛：“哦。”然后闭上躺平了。

等顾眠完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他了一气，把陆瓷额上的汗抹开抱上了床。

顾眠就兴兴地了别的。

顾眠眨了睛，语气带不易察觉的兴奋：“我想试试你后面。”

顾眠好半天才扭扭地说：“我超级讨厌那个陆辞！……但是看在他曾经维护过你的份上，虽然用没起！……我帮他联系了一医院和肾源……但最后也是他运气好！我一都不想帮他！而且我也跟那个毒妇签了协议，她再也不能来找你。”

字骨化为毒。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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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一边不耐烦：“麻烦死了，再也不了！”

还在奋力往里。

陆瓷不但要对他有求必应，还要“求”他所求，求了不算完，还要哄着呵着，顾他疼还顾他。

顾眠扬起一闭上把脸凑上去：“要亲。”

顾眠第一次给陆瓷后面开苞是在陆瓷生日。

洇在了顾眠与他相贴的肤之间，熔了骨骼。

陆瓷：“……好吧，就那个陆辞。”

顾眠立刻皱眉：“你没有弟弟！”

还在努力往里挤。

陆瓷看见他的泪心又了，连忙双手捧住他的脸着他脸上并不存在的泪哄：“不疼不疼……”陆瓷忍着羞耻，“再一会儿就好了，再一会儿它就乖了……”

顾眠自从发现陆瓷怕他哭之后这招用得越发炉火纯青，得心应手。

顾眠看了他一会儿，抬手戳了戳他的脸，满是不兴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要用自己报答我吗？”

陆瓷还没哭来顾眠先着泪趴上来了，委委屈屈：“……陆瓷它咬我，好疼啊陆瓷，它一没有小乖……”

顾眠没有用手指一步扩张，只是抹了些剂在自己和陆瓷上就扶着往里，刚抵在准备往里陆瓷就皱了眉。

顾眠趴在他让他摸脸：“嗯。”

于是他有一天去问了顾眠，顾眠一开始不肯说，陆瓷说：“你了什么都没关系，什么我都支持你，我只是想了解一况。”陆瓷抿了抿嘴又问，“你是不是帮了我弟弟？”

况顾眠没说，陆瓷也没问。

将近半年后陆瓷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哥哥，对不起，谢谢你。

顾眠一没有难堪，他还在专心琢磨着怎么往里，但是陆瓷后太了，还是第一次，所以艰难加倍，好不容易挤了个去两人都了一汗。

太奇怪了，他一直以来都习惯和顾眠用前面，第一次用后面，先不说生理上的天然排斥，就是心理上也不是很好过。

陆瓷心疼地抚他的脸，用手指轻刮他的：“……再过一会儿就好了……再忍一……”

陆瓷不知那件事顾眠最后是怎么理的，顾眠将他的手机拿走了一段时间，后来原封不动地还回来了，也不是原封不动，他手机上有关于他母亲的信息和通话记录都没了。

顾眠相当理直气壮地对陆瓷说：“今天是你生日，送我一份特别的礼吧？”

陆瓷顿了顿回答：“……你想要什么礼？”

陆瓷看完之后没多大觉，但是“对不起”说得通，“谢谢你”是怎么回事？

顾眠见陆瓷不说话泪又盈上来一上就要溢眶，语气更委屈：“陆瓷我好疼啊！它咬我！好啊我不去！”

陆瓷快疼疯了，比前面第一次开苞还疼，而且顾眠和他得多他的前面已经适应了，他好久都没有这么疼过了，疼得想掉泪。

他们俩都万劫不复了。

顾眠的小日过得的，想什么有什么，还是别人“求着哄着”给他的。

被人……那地方，就算对象是顾眠陆瓷也有些难堪。

饶是陆瓷也有些无语。

陆瓷睁开睛看他：“不是，我只是有困了，顺便方便你别的。”

的时候顾眠非常不趁手，他一时心血来，理论经验刚补实践经验全无，还不准陆瓷帮忙——虽然陆瓷也不会，总之最后就是他一个人磕磕绊绊地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