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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刚才胤禛中所言等几位皇大之后再秘密建储,胤禛究竟是想要等哪位皇大?莫不是要等皇贵妃年氏所生的四个皇大吧?

皇后见殿已无旁人,便故意对年若兰:“本虽然为皇上的嫡妻,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众人却哪里知的难与心酸?加上本又不好,幸亏皇贵妃帮衬着本打理后事务,否则,本更没法静心养病了。本真该好好的谢谢皇贵妃!”

胤禛担心皇后觊觎年若兰的鲜血,起了谋害年若兰的心思,因而便叮嘱景仁线盯了皇后,倘若皇后有任何异动,便要立即向他禀告,生怕皇后会什么伤害年若兰的事

皇后看着年若兰那张媚的脸孔,心中暗想就凭年氏这样一幅众的容貌,便可迷得天间大多数男神魂颠倒了,更何况年若兰还有那珍贵的鲜血可以医病续命,试问世间又有哪个男人会不动心呢?

弘历如今可是养在她名的嫡,如今她又已经病膏肓且时日无多,此时正是册立弘历为皇太的最佳时机,就像当初仁孝皇后赫舍里氏薨了,康熙帝不是立即册立赫舍里氏的儿二阿哥胤礽为皇太了么?

里的规矩,皇后生病是需要众位妃嫔们侍疾的。起初,皇后不愿被其他妃嫔们看见自己病弱憔悴的模样,徒惹众人笑话,因而便吩咐众位妃嫔们不必前来景仁为她侍疾。然而,这几日皇后惦记着年若兰的鲜血,因而便起了命诸位妃嫔为她侍疾的念

皇后原本对于自己的装扮十分满意,然而此时,皇后看着年若兰即使未施粉黛也白皙柔弹得破的俏脸,再想到自己脸上那些就算用再好的细粉也遮挡不住的皱纹,不由得忽然有些挫败。

年若兰愣了愣,却:“我知皇上疼若兰,可是,似乎是皇后希望我去景仁为她侍疾的。若是我不去,岂不是会惹皇后生气?”

皇后见胤禛不愿册立弘历为皇太,便苦笑:“皇太的人选,皇上自有打算,刚才是臣妾糊涂了,不该瞎这份心的。

胤禛皱了皱眉,沉声:“朕不是已经吩咐几位太医院医术最为众的太医为皇后诊脉治病了么?”

皇后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忽然对周围服侍的人们:“本有要事与皇贵妃商议,你们先退去吧,没有本的传唤,任何人都不可打扰。”

皇后垂帘,掩去中的嘲讽之中却恭敬的回答:“皇上恤臣妾,命刘院使和几位太医为臣妾医病,或许都是因为臣妾福薄,因而臣妾才会吃了那么多的汤药也不见起吧!”

年若兰不知皇后提起这些有何用意,只能礼貌的客了几句,“皇后谬赞了!妾自己都觉得现在的模样儿与刚府的时候不一样了,不过是皇上谅妾,不嫌弃罢了。”

“上天果然对皇贵妃格外偏啊,十多年过去了,本都已经老了,皇贵妃却还是那么年轻,与刚府的模样儿相差无几,又得皇上的,为皇上生宁公主和福宜、福惠、福沛三位皇,这份福气实在足以令天间的女羡慕不已。”

莫说年若兰的鲜血仅有对他才有效用,就算年若兰的鲜血可以为任何人医病续命,他也不会让他心的女人成为人人争抢的药人,将她陷危险的境地。

可是,皇上见臣妾近几个月来一直饱受病痛之苦,难就没有想过用些什么法为臣妾医病么?”

皇后看了一放在桌上的汤药,浅笑着对年若兰:“这会药应该已经凉些了,正好可以,皇贵妃帮本将药碗端过来吧。”

而胤禛刚才却故意拿理亲王胤礽,提不宜太早册立皇太,以免将来引起诸位皇夺嫡,由此可见,胤禛显然从来没有想过要册立弘历为皇太

要不是看在皇后乌拉那拉氏病膏肓、时日无多,他一定会严厉的申斥皇后,让她好好的认清楚皇之中后不得政的规矩!

皇后原以为年若兰会穿着皇贵妃品级的明黄常服向她耀武扬威,没想到年若兰依然只穿了一件藕荷百蝶穿衬衣,那是她平日里最喜的颜之一。

皇后还在景仁满心期待着年若兰前来为她侍疾呢,没想到却等来了这么一个结果,不由得气恼得目眦裂。

秋燕与羽青对视一,皆向年若兰望去,见年若兰微微后方才退到殿外守候,却一直侧耳留意着殿的动静,准备稍有不对便立即冲殿去救主

皇后乌拉那拉氏心里实在咽不气,便趁着胤禛于乾清参加大朝会时借故将年若兰传到了景仁

皇后为了不让自己的模样看起来过于狼狈,刚才在年若兰到来之前还特意吩咐婢女们服侍她换上了一皇后品级的正红牡丹云纹衬衣,了一翠钿,双颊和上抹了红的胭脂,令她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些血

是了,想当初康熙帝病重之时,胤禛都不曾动过用年若兰的鲜血为康熙帝续命的念;胤禛与怡亲王胤祥同手足,也从来没有想过用年若兰的鲜血为胤祥医治鹤膝风!而她只不过是一个不受的、可有可无的皇后罢了,胤禛又怎么可能用年若兰珍贵的鲜血为她续命呢?

皇后如此吩咐,年若兰自然不会拒绝,当即便照皇后的心意将药碗端了过来,服侍着皇后服了药。

年若兰连忙推拒:“皇后娘娘言重了,这些都是妾应该的,可担不起皇后娘娘如此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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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若兰见皇后明明非常虚弱却依然装扮得如此心,心中不免有些唏嘘。年若兰里的规矩向皇后行礼请安。皇后叫起后,又赐了座,吩咐婢搬了一张椅,让年若兰坐在床边与她说话。

第176章

日都来景仁为她侍疾,还亲手喂她喝药,以此试探胤禛心中究竟册立何人为皇太

胤禛见皇后如此,心里忽然升起一奇怪的念。皇后方才如此问,莫不是希望他用年若兰的鲜血为她医病吧?

皇后听闻胤禛所言,只觉得一颗心如堕冰窖。倘若胤禛果真有意传位于四阿哥弘历,又何须兜这么大一个圈什么秘密建储?

年若兰见胤禛如此持,也便不再与胤禛争辩,笑着:“既然皇上有命,若兰一定遵从便是。只不过,皇后那里,皇上还要为若兰解释一番才好。”

胤禛见皇后中极快的闪过一抹不甘之,心里对皇后愈加不满。表里不一、善妒失德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还妄图涉皇太的人选,皇后可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胤禛见年若兰前往景仁为皇后侍疾,却:“如今福沛还小,你只照顾好福沛便是。至于为皇后侍疾一事,让齐妃、懋嫔、宁嫔去也便是了。”

皇后服了药后,又咳嗽了几声,皱着眉对年若兰:“不知怎的,本这几个月来都不知喝了多少碗太医院的汤药了,可是却始终不见什么效用,本还是一天差似一天。本自己想着,未必能够熬得过这个月去。”

胤禛却:“倘若你去景仁为皇后侍疾,过了病气,再累得四个孩生病,岂非后悔莫及?是朕不准你去为皇后侍疾,皇后一向宽和,又岂会因为这小事而动怒?你不必多心。”

皇后见到了这个时候,胤禛依然不曾提要用年若兰的鲜血药引为她医病,只觉得心中一阵阵发寒。

胤禛却:“皇阿玛当初册立皇太过早,之后却因几位皇夺嫡惹许多风波,朕思前想后,决定不册立皇太,只在几位皇大之后,秘密建储,将传位诏书放置于乾清正大光明匾额之后。因而,皇后便不必为皇太的人选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