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覺醒(2/2)

那天之後，唐昊便再也沒有提起過魂師的事，唐三也不敢提，她也想，若是父親不同意，那她便不去那什麼魂師學院了，總還會有其他法能夠得到魂環吧。

她還是照常鍛造著那塊鐵坨現在又變得更小了，父親說當她把它鍛造到拳頭大小，就會開始正式教她鐵匠的技藝，她也就勤勤懇懇地繼續鍛造。

「這很厲害啊！」老傑克遠遠地從門走進，但他沒聽見他們先前說的那些話，唐昊在他接近大門的圍籬時就發覺他的靠近了，也早早就預備要轉移話題了，「我說唐昊啊，小三這樣的天賦可不能浪費，我已經和村裡頭說好，諾丁城初級魂師學院今年的工讀生名額就給小三了，你千萬別阻撓啊。」

唐三聽完便低頭默默地盤算著什麼，武魂殿的青年早就離開了，其他孩因為沒事了也就開心地蹦蹦去玩耍了，唐三則是獨自一人回家了，思不定的老傑克還待在原地發愣，也沒注意到所有人都離開了。

唐三說完立刻試著以釋放藍銀草武魂同樣的方式，她抬起了左手，渾的玄天功立刻往左手湧，幾乎要掏空她第一重的所有內力，而她的左手現了一柄錘，比她用來鍛造的鑄造錘還小，烏黑的錘閃著幽黑的光暈，錘頭上鑲著一圈紋，連柄上也有特殊的紋路。

「如果我不同意呢？」

唐三也癡癡地聽著，好像能看見從前的父母為了她的生在歡笑討論，好像就能覺到他們是帶著多大的期待在盼望著她的到來，她的心得像有一百個太陽在照耀。

唐昊收斂了所有激動的緒，那柄錘讓他回想起他的，他已經太久沒有回家，可他不能回去

「爸爸！我的武魂覺醒了。」唐三難得像個同齡的孩一樣，興奮地了聲音喊著，語氣充滿了純摯的快樂，唐昊從裡屋探了來，低聲問，「妳的武魂是什麼？」

有幾分黯然，也就心神不寧地回答，「魂環？似乎和魂獸有關吧，可是獵殺魂獸太過危險了，只有魂師會去這樣的事。」

「妳問藍銀草能不能修煉？只要有魂力不什麼武魂都能修煉藍銀草是廢武魂？廢武魂又如何，再好的武魂又有什麼用，還不是廢而已。」唐三聽得來父親語末的怒意，只是她不知那怒氣是針對誰，她連忙去握住父親攢緊的拳頭，「爸爸，他們說我是先天滿魂力這很厲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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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昊是第一次向唐三提起他的妻，他沉溺於悲痛過往時，總能看見那個婉約柔的影，但他從來不敢和唐三說起，因為他並不知要怎麼和一個孩提起她逝去的母親，何況還有好些他不能說的原因。

這是第一次父親擁抱她，他的懷抱很溫很厚重，唐三希望這個擁抱能夠再久一點，但雖然有父親支撐她，她還是維持不住了，那柄烏黑小錘自她手上消失，

但自從他想明白了自己是不該強橫地涉唐三未來的選擇，他漸漸地也敢在平時想念妻，也並不介意和孩提起，只是木訥的他也不知怎麼和女兒聊天，更不知怎麼和她說起素未謀面便過往的母親，正好藉著唐三的武魂，他才有了機會。

「我和妳母親說要將妳取名叫唐三，她怪我取得太過隨便，我說她排行三，我們的孩自然要喚三，她拗不過我，如果妳不喜歡這個名字，那是要怪我。」唐昊一點一滴地回憶著好的記憶，也回想起他們是多麼喜悅地歡迎女兒的世，可最好的一天同樣也是最絕望的一天，他還不想讓唐三知太過沉重的過去。

「妳母親懷妳的時候最愛吃酸，不夠酸的還不吃，我還得到鎮上的市場向人問，哪裡有賣最酸的果或果乾，去買來才敢回家」唐昊的神悠悠地望著打開的窗，像是在看外頭的樹梢，卻又像看進了回憶裡頭，「不是都說酸兒辣女嗎？我們都以為妳會是個男孩兒，但女孩也好，妳母親在你生的第一天就說，要把妳留到三十歲再讓妳嫁，我們兩個老的可捨不得妳。」

「媽媽的武魂也是藍銀草嗎？」唐三心裡生一意，原來她和媽媽一樣，她不清楚是不是血緣相連的影響，明明沒有任何相處的回憶，只有很小、很瑣碎的片段印象，但當她想到母親時，心中自然地有著的愛意，「是啊，妳母親的武魂也是藍銀草。」

「這不是你決定的，這是我們家的事。」唐昊語氣強，沒兩句話就要趕客門，唐三在一旁不好意思地無奈笑著，搖了搖頭示意她也沒法影響父親的決定，老傑克只好悻悻然地離開他們的屋，臨走前還不忘喊唐昊，「一定千萬再考慮，不能讓小三錯過這種大好機會啊！」

「妳想去嗎？去魂師。」唐昊轉頭對唐三問，語氣鎮定而平靜，他能覺到唐三在說到武魂時興奮溢於言表的緒，他自己小時候也是這樣，恨不得成為魂師，能夠頂天立地為宗族帶來榮耀，「我想要魂師，爸爸您同意嗎？」

「對了爸爸，我好像還有一個武魂」唐三確定老傑克已經離開後，才緩緩地帶著點兒不確定對父親說，而唐昊一聽則是神大變，十分凌厲的目光，「什麼？」

「她長得很，格又好，像個靈一樣她最愛在森林裡淋雨，很奇怪的愛好對吧。」唐昊一絲笑意，原先板的面孔像化了冰霜一樣，低沉的嗓音也帶著溫和的語氣，唐三都有些看呆了，她仿佛觸碰到一絲父親一直隱藏起來的過去，她在腦海裡都能想像父母親一起在樹木間隨著雨落而暢然大笑的畫面，她不禁也彎起嘴角。

唐三覺得到父親的震驚與動搖，可她沒有力氣去注意了，因為手中的錘太過沉重，比鑄造錘還要重上許多，還不斷地走她的內力，她幾乎快要握不住，而父親在這時候握住了她的手，接著抱住了她。

「藍銀草、藍銀草給我看看！」唐昊動作很快，捷地到了唐三面前，蹲平視她，唐三突然發現父親的眶微微發紅，她不明白父親為何失，但依舊是聽話地照了，玄天功發動，體內有熱和玄天功合在一起，藍銀草浮現在她平放的掌心，「和妳母親的一樣」

唐三這才明白父親的動容是為何，他很少提起母親，幾乎沒有，唐三從來不知母親的樣、是什麼格，但她依稀記得尚處嬰兒時期，視力未發育完全，可也模糊地看見過一個藍長髮的女將她摟在懷裡，溫柔地哄著她，她至今只有一點點記憶溫柔的聲音和清新的香味、模糊的影。

「媽媽是怎麼樣的？她的藍銀草能修煉嗎？我的藍銀草也能修煉嗎？幫我們覺醒的魂師叔叔說藍銀草是廢武魂，不能修煉的。」唐三分不清自己比較想知關於母親的事還是想問武魂修煉的事，她察覺到父親已然放開的心懷，於是雀躍地問了好多話，「妳的母親，她是個很溫柔的人」

「是藍銀草，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