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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倦那张绝的脸笑了一笑，握着玉无极的胳膊，轻声：“兄，你心痛了吗？”

自秦倦去后，元九霄每日神如常，研究阵盘，安排宗务，丝毫看不来死了师尊。

“他为什么突然慌了？”

“所以我们提前了一把火，又把你中蛊的时间安排在我渡劫的时候，就算你对我没什么，自己谋划了那么久的事终于成功，总得适当得意一会儿。噬心蛊起效的那一刻之前，元九霄便袭击了你，让你错过最后的时机。”

玉无涯气一发，灵力凝结成无数把小刀，将红线尽数斩断，微微蹙眉：“无极，你在什么？除了我你已经一无所有，何必在这个时候闹脾气。”

玉无涯心的痛在这个时刻，细微的扩大了，但也只是一，就像被榨的果，用力的挤压，也只能再多一滴。

元九霄研制了可以随携带的大型修复阵盘，了大约半年时间，渐渐压制住了魂阵破裂引起的大规模恶鬼攻城。

玉无极淡淡微笑，看着已经无暇他顾，疯狂的搜寻着什么的玉无涯，朗声：“兄，不必找了，都烧光了。”

修士们过往的认知已经被尽数打破，他们重新认识到这原是个仙人妖难辨，正义与私利密连接的世界。但对元氏的修士而言，有一永恒不变，那就是将他们的血脉。混元灵虚决认可了，凌霄也认可了，那元九霄就是元氏弟，是他们的储主。

秦倦脸和玉无涯一样平静，“我知，但我不后悔。”

这是一无用之蛊，因为解法太简单，中蛊的特征又很明显，无法隐藏中蛊的事实。

那样微不足的疼痛，却让玉无涯第一次觉到了害怕。

“兄，你找不到紫月草，元九霄亲自安排的大火，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噬心蛊除了紫月草无药可救，你不必费功夫了。”玉无极说着，淡淡的微笑稍微扩大了一幅度，“只是我没想到，原来你真的会心痛。”

“我本来以为你不会心痛，没想到，你毕竟还有那么一。”

元九霄飞到理说已被玉无极控制的秦倦旁，轻轻抱住他的腰，“师尊。”

在他最得意的时候，凌霄以神鬼莫测的角度拍到他的。

玉无涯退开半里，无法理解的说：“你若是聪明就该知，想救秦倦只有等无极飞升，放弃对傀儡的控制，然后在秦倦神魂消散前送他转世重修。为何还要在我上浪费修为？”

玉无涯看向玉无极，嘴微动，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的叹了气，随着这最后一次的呼，玉无涯被噬心蛊吃净了所有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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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无涯心脏的疼痛仍然是细微的，没有扩大，却在吞噬他的生命。他仍在徒劳的寻找，神魂却越来越弱，扫过修士们的神识从刀变成了不痛不的轻风。

噬心蛊，天奇蛊之首，除了紫月草无药可解。中蛊后一旦动便如万蚁噬心，解法极其简单，只要用到都有的紫月草一熏就好。

“心痛很特别吗？”

玉无涯人生从未有一刻如此时痛快，他那个几乎不能修炼的弟弟，在他的神鬼手段，上就能飞升了。只要把这些蝼蚁一般的修士再杀上一些，就能够引来自元妖飞升后的第一次飞升天劫。

烧光了？修士们顿时想起纸片挥洒而前，天幕两侧忽然燃起的大火。

原来秦倦并没有被控制。

修士们恍然大悟。

他知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脸上没有慌，没有痛楚，没有被玉无极彻底背叛的难过，让玉无极的终极报复顿时显得不够痛快。

玉无涯：“心痛？你在说什么胡……话……”

“秦倦，我死了，你也活不了。”玉无涯冷静的说，“祂不会放过任何违反契约的人。”

修士们议论纷纷。

他顿了一顿，平生第一次觉到了心痛，细微的，有如被一只轻巧的手攥了一把，又像被微小的兽在心尖儿上细细啃噬。

元九霄为这没没脑的话颤了肝胆，“师尊，他是谁？你不是说你是异世之人，天契约无法束缚你？”

那样的微弱，远远不如元九霄用凌霄拍在他的剧痛。

“他在什么？”

***

秦倦握着元九霄的手：“清尘，你要相信我，我是不会离开你。”

玉无极说着，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也不关心这一的是不是属于他的，转对秦倦笑：“还是你谨慎，安排元九霄后手，不然，说不定真的会被他发现自己中了噬心蛊。”

沉甸甸的因果压了来，元九霄成了天底修士的最大债主，声望一时无两。

这即像承诺，又像诅咒的话刚说到最后一个字，秦倦就倒了去，元九霄茫然的想接住师尊的躯，但只接住了那件他多年前在午月节送给秦倦的宝衣。

元九霄默然不语，重新和玉无涯缠斗在一起，两人之间来来去去打了几百个回合。

玉无极：“阿倦提议用噬心蛊杀死你的时候，我觉得真是再妙没有了。你这样的无心之人，就算中蛊也不会有觉，说不定直到死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可是阿倦觉得不够保险，因为你谨慎而博学，说不定能从别的地方判断自己的况。

天幕一战后，各地魂阵突然集破裂，裂或大或小，修士们左支右绌，每日睁恶鬼闭守城，过得苦不堪言。

在旁看戏的玉无极忽然双手一动，万千跟红线如蛛丝涌，兵分两路，一路缠住了玉无涯的四肢，一路将玉无极的抢了过来。

他神识四散开来，在地上焦急的搜索，修士们被他的神识扫过，顿时觉得自己的神魂像被刀贴着挂掉了一层，火辣辣的疼。

外人不知如何作想，虚灵山之人都见识过元九霄对秦倦的有多厚。心中难免惴惴不安，担心他们宗主哪一天就殉了。

虚灵山的修士们堪堪保持了天第一大宗的风采，静默的结成战阵。没有对元九霄不满，也没有说什么没用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