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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曜撑着坐得端正，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学生一样极力在老师面前表现好，他了几秒钟理解萧舒渊说的话，又暗戳戳地观察萧老师脸上的表。

萧舒渊在给他顺。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萧舒渊说。

“度数很吗？” 郑曜咽了一，结上动了一，“我酒品很差，你也不想我再像上次那样…… 吧。”

“捡尸。”

“你听过一个词没有？”

“当然是从很早就喜你了。”

“不。” 萧舒渊如是说。

于是他忍不住又了几，手指把玩着那，目不转睛地看着萧舒渊。

“写歌，但是都没有满意的。” 也许是酒的作用，让郑曜一变得有些无遮拦，加上又是萧舒渊主动问起，他便有打开心门地继续说，“我也不知我的灵什么时候能回来，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郑曜喝酒容易上脸，这会儿脸颊已经开始泛起两团红。

萧舒渊的表有些松动，他轻轻叹了一气，“这杯莫吉托，你上次在酒吧过一样的。”

“以前你还有腹肌的。” 萧舒渊冷不丁地说。

莫吉托和其他尾酒比起来，算是酒量比较低的一，不到百分之十。

郑曜迷蒙的里染上愠怒，“你还笑？你在笑什么？”

郑曜怔怔地看着萧舒渊好几秒，五官忽地皱在一起，接着眶里便蓄满了泪，他说，“萧舒渊，我的歌卖不去。”

萧舒渊静静地看着郑曜好几秒，忍不住轻笑两声。

他皱着眉，里有不满，只是在萧舒渊看来，全然没有丝毫杀伤力和威慑力，只是一个假装凶狠的小白兔罢了。

郑曜舒服地眯起了睛，意识地在萧舒渊的颈窝蹭了蹭。

，仿佛妙笔生般，调制了这杯卖相很好看的酒。

无需多言，萧舒渊已经得到答案了，他开始后悔用这语气试探郑曜心里的真实想法。

郑曜绞在一起的手指顿了顿，睛不自觉垂了来，不敢正视萧舒渊的目光。就这么沉默了几秒，也不说话。

郑曜不说话了，把脑袋往萧舒渊的怀里藏得更了一些，一只手虚虚地挡住了脸颊，他看上去并没有很开心。

空气安静了几秒，郑曜鼓起勇气问，“萧舒渊，你这几天为什么不理我？”

“嗯。” 萧舒渊淡淡的应了一声，继而问，“上次是第一次去酒吧？”

萧舒渊放手中的酒杯，也回抱住他，大手揽住了郑曜的腰，一一地轻轻着他腰间的，“现在有没有好？”

心痛得无以言喻，萧舒渊呼一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你要不要坐过来一？”

郑曜愣了愣，似乎是在回味刚才的味，接着乖乖回答萧舒渊的问题，“没什么觉，也没有，也没有想睡觉。” 他意识地咬着，有些难以启齿，“也... 没有觉得。”

“是什么？”

肩膀上的重量消失了，郑曜从萧舒渊的怀里退来，腮帮鼓鼓的，显然是生气了，“我，已经不是豆了。还有，你是怎么知我以前有腹肌？”

郑曜的表太让人心疼了。那是他从未在镜前展现过的表，他一直以 “乐天派” 的人设活跃在各场合，时间久了，萧舒渊都忘了他难过是怎么样的。

他放酒杯，从萧舒渊对面绕到了他边，挨着他，坐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抱住了萧舒渊，茸茸的脑袋靠在了萧舒渊的肩膀上。

萧舒渊的声音伴随一些杂音掺在一起穿他的耳，听起来很不真实。郑曜了发的耳朵，了几十秒反应萧舒渊说的这句话，才渐渐确定他自己不是在梦。

“嗯……”

在确认了萧舒渊并没有生气后，郑曜说，“要。”

第20章

郑曜挪了挪上半，又往萧舒渊怀里靠了一，“好了。”

得到了萧舒渊的回答，郑曜不疑有他，嘴轻轻咬住喝了一，第一觉是有甜，后调是酸涩中带着苦味，但是酒味并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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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舒渊在他的期待中终于开，“你这几天在什么？”

“知捡尸是什么意思，还敢去酒吧，一个人？”

“没给自己很大压力的……” 郑曜否认，他依旧是端端正正地坐着，只是神变得些许混沌，望着萧舒渊的里似乎有一层雾，一一地绞着自己的手指，似乎在犹豫不决。

他没回答郑曜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抛了另一个话题，“你现在觉怎么样？跟上次的味一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