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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缓慢的转了过来：“阿渟，你的记忆……被人鱼爷爷动了手脚，现在你的梦里，包括十年前曾经救你的那条金人鱼，有可能真的是我。”

“王？”顾封渟狭的睛眯了起来，审视般地打量着前的小人鱼，“你是人鱼族的……王？”

小人鱼忽然觉得自己就要疯了，顾封渟这个男人随随便便说几个字，他的思绪就能飞到天上去，过的大脑得都快要原地炸了。

楚悦没有说的是，顾封渟在十年前之所以能够顺利回到沙滩，也是人鱼爷爷对他手留的缘故。

“人鱼爷爷……他是我们这一族的老。”说起过去关于人鱼族的往事，楚悦的声音泛着一丝忧伤，他仰望着夜空，像是回忆着什么，“人鱼爷爷的神力很大，仅次于人鱼王，如果是被他盯上的人类，本不可能有逃脱的机会，被抹去了记忆是很正常。”

顾封渟注意到楚悦的语气里染上了悲伤，此时的他还不知楚悦之所以悲伤的原因。

想到自己的记忆有可能是被楚悦所说的人鱼爷爷给抹去，顾封渟没由来的产生一危机。

“悦悦，悦悦，悦悦……”顾封渟心里前所未有地产生一又一地不安，只有拼命地喊着楚悦的名字，才能使这不安消退一。

他着顾封渟居临的视线,手足无措地解释：“我是说，今天晚上跟你一起睡，意思是想看看能不能把你失去的记忆给唱回来,不是你想的那个……那个意思，你今晚要是没空就算了。”

此时，男人脸上的表十分复杂，半是怜惜半是酸涩，他只恨自己没能早一再次遇见楚悦，没能在那段时间陪伴在楚悦的边，跟他一起度过难关，白白让他的小人鱼经受了这么多的磨难。

但是……

顾封渟“哦”了一声，顿了顿之后，挑眉：“悦悦,你的意思是，被抹去的记忆还可以再回来？”

顾封渟：“！！！”

说着，楚悦抬起手，冲着顾封渟比划了一个代表数字“九”的手势。

咙骤然弥漫起一难言而喻的酸涩，顾封渟张了张嘴，试图安楚悦，可是事到如今，使用言语上的安又有什么用呢？对于楚悦来说，最困难最黑暗的那段时期已经过去，如今再重新说起一遍，无疑是在他的伤上撒一把盐。

楚悦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红着脸，将摇的跟拨浪鼓一般：“不不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太快了？什么太快了？

“嗯嗯。”楚悦抬看向顾封渟，肯定地,“既然十年前,人鱼爷爷是通过歌声抹去了你的记忆,那么十年之后，我就能把你的记忆给唱回来,那是一记忆回溯的方法，我起码有九成的把握。”

既然连人鱼爷爷都已经去世了，那么，其他的人鱼呢？它们又在哪里？

人鱼族和其他海洋生差不多，应该也是一个群居的族群，就算大如人鱼爷爷，也不得不经历生命凋零的过程。

为人鱼族的老，人鱼爷爷冷漠又警惕，对人类没有丝毫的好，他覆上楚悦的手，转而与他十指相扣，他静静地看着楚悦，有些不确定地说：“人鱼爷爷拥有这么大的神力，我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假如被人鱼爷爷发现了，他会不会再次抹去我们相的记忆，让我们从此相见不相识，以此来拆散我们。”

想到那个可能，顾封渟这一刻心如刀绞，腔的空气似乎都被得一二净，一颗的大石猛然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膛，让他呼困难。

楚悦的声音听上去正在微微颤抖着，似乎暂时接受不了这么庞大的信息量。

顾封渟将楚悦抱了怀里，心尖像是被一个细针扎着，绣似的细，针法又快，让他来不及息就被一针戳中，只能徒劳的忍。

第107章记忆唤醒

顾封渟闻言，像是刚刚反应了过来：“抱歉。”随即一刻，他松开了楚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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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封渟原本接来想说的话，被楚悦的这一句话，全都堵在了咙里，后来他转念一想，想起了最初认识楚悦的时候，这位小男生曾经说过，他已经没有家人了。

这时候，楚悦才发现自己说话间心直快，竟然对顾封渟说了自己在人鱼族的地位。

楚悦受到顾封渟变得不平静的心，他轻轻拍了拍男人的手臂：“阿渟，你抱得我太了，我有不过气来了……”

他的小人鱼，到底是吃了多少苦啊？

随即他转念一想，觉得没有什么关系，反正他在顾封渟面前，甲已经掉光了，再掉多一个，好像也没有多大的影响，况且，顾封渟现在可是他的男朋友。

有时候，人生就是这么大起大落的，顾封渟在这时候真真切切地受到这一句话。

单纯的小人鱼并没有听“太快了”的另外一层意思。

顾封渟一愣之后，扬起角，微笑：“那可真是厉害啊！”

脱离了桎梏的小人鱼，忽然语惊人：“我们今晚一起睡吧。”

楚悦：“？？？”

顾封渟勾笑了笑，了楚悦的发,夸赞：“我的悦悦真厉害。”

顾封渟挑了挑眉，并没有回答楚悦的话。

顾封渟对此并没有多大的震惊，得了金小人鱼就是楚悦的这个结论，反正都是在他的预料范围，让他比较在意的，是另外一个问题，他疑惑地问：“人鱼爷爷？那是谁？”

就在楚悦以为顾封渟没听清时，他才慢悠悠：“太快了。”

楚悦哼了一声，骄傲地了小脯，脸上满是自信飞扬：“那可不，我可是人鱼族的王，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本事还是有的。”

“不会了，人鱼爷爷不会再抹去我们的记忆。”楚悦的声音很淡，淡到就像要飘散在夜空，“人鱼爷爷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抹去记忆的这事，顾封渟不想再经历一遍了。

这么一想，楚悦果然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坦然承认：“是啊，我是人鱼族的王，阿渟，我厉害吧，你的男朋友可是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