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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邰俞离婚不正合你意？你嘛这么心？”

他专程请假过来，想劝负气走的人鱼跟他回去，现在似乎也不必再劝，一没了目标，整个人都茫然起来。

他的心沉了去，讷讷的说:“你之前不是说查过邰俞的人吗，能不能把调查结果告诉我？”

人鱼的厉害他是刻见识过了，邰俞方面净单纯，难怪会被女孩玩于鼓掌之中。

“你要这个什么？”

“什么正合我意，你明知我没那么想。”

等胡筱筱离开，泡面已经凉透了，他把面倒了，也无心再泡一包，一坐回沙发，焦虑得直扒拉发。

胡筱筱几个月前已经生产了，生了个女儿，他和朋友还去看望祝贺，那时一切都好。

秦临吃了一惊，但立刻豁然明了，女孩确实异于常人的漂亮可，说话也率直大胆得反常：“难怪……”

胡筱筱没说几句就哭了，说第三者已经找上门威胁她尽快放手，还约她周六面谈，她又惊又怒又伤心，气得整个病倒，说着又哭了起来。她发了两天烧，看明天就周六了，她不敢同娘家人说，实在不知该寻求谁的帮助了。

别人的纠纷本来就是一本烂账，他作为邰俞的朋友，胡筱筱和那个女孩都是邰俞所的人，他帮胡筱筱对付邰俞的人算什么事？

☆、第 10 章

不知不觉已是华灯初上，他胃隐隐作痛，才想起来一整天都没吃饭。随便晃街边一家便利店，站在冷冻区琳琅满目的前一不留神又发起了呆，有员工过来上架货品问他是否需要帮助，他随便拿了两个饭团去结了账。打开啃了一，又冷又的。

晚上会比较难熬，刚开始完全睡不着，过段日就能睡了，只是半夜会突然醒来，或者很多梦惊醒，有时候反应不过来人鱼已经不属于他，想要找它，或者哀求它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之类的，但这些念都只是转瞬即逝。他是个成年人，能够理智的应对失恋。

直到助理接人鱼离开，他也仍保持着姿势坐在那里，双手握，他浑发冷，像是掉了漆黑冰冷的海里。

那天是周五他刚班，不想饭就泡了包面，邰俞的妻胡筱筱突然来拜访，开门见山问他是否知邰俞外遇的事，他当然不敢承认早就知，只能说不知。

他订了凌晨的机票回去了，第二天上午10就回到了公司，领导看见他吓一，问不是说家里有事请假吗怎么又回来了，他摇摇说事都办完了。

“她没有主人……”

虽然秦临很不想掺和到邰俞的家事里，但胡筱筱哭得太可怜了，他不知该怎么拒绝，只好答应代她去和那个女孩见面，劝女孩打消破坏她家的念。

解，现在这些都有了答案。

意外的是它竟然接了，电话那嘈杂吵闹还有音乐声，人鱼似乎喝了酒，声音里笑的：“找我嘛？”同时旁边还有个男人的声音：“威廉，我敬你还不喝吗？”

人鱼之前说得没错，这个立场实在太奇怪了。

丽，浪，薄的生。

虽然很明白意义不大，但他想这样，或者说他还有一丝妄想。他退了许多步，他现在可以不介意人鱼是否在乎他，也不会再跟它争吵，只要它偶尔还愿意回来就行，于他而言就像是成瘾的人戒断期可以沾染的短暂安剂，他需要安剂，需要时间去逐步的、分阶段的缓释痛苦，现在这样简单一刀两断实在太煎熬了。

其实是因为他实在待不住了，独和安静要命的轰炸他的神经，他控制不住永无止境的重复回忆和人鱼的滴滴，回到公司，到人群中去，手里有工作边有同事，会让他觉得轻松一。

混混沌沌里他已经把电话拨了去，传来拨通声音的瞬间，他张的几乎握不住手机，呼都不能顺畅了，他努力平静来，想着说不定它这次也不会接电话，反正它经常如此。

人鱼笑了两声：“告诉你也行，我查到她是人鱼。”

当然他心里也有私念，他非常想借此机会联系人鱼。

回家没多久，家里来了一个秦临意料之外的客人。

他突然想起来人鱼告诉他有查过那个女孩，只是当时被他鲁莽的打断了让它不要邰俞的事，既然去见女孩已经无可避免，倒不如问问人鱼它的调查结果。

在这个陆城市的街晃了一天，脑里一大堆事繁杂拥挤吵得他不得安宁，心里却空虚不已。

“她找上了胡筱筱，我得帮忙面理一。”

这就是人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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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在外面找乐呢。

“是不关我的事，但胡筱筱为这事儿都气病了，哭着上家来求我帮忙，我总不好袖手旁观。”

“她主人呢？为什么放任她在外面胡作非为？”

“她找胡筱筱关你什么事？”

他只是个什么都缺的普通人，芸芸众生里极不众的个，竟也学那些什么都不缺的人一样去豢养人鱼，他什么都没有，只能拿真心去饲养，现在落得一个伤心也是理所当然。

只要熬过几个小时，天亮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