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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啊,不用叫老师啦,我早就不是老师了。”苏羽笑眯眯,走上前亲昵地去拉温枝舟的胳膊,却明显受到他的颤抖,只好很快松开了,问他最近觉怎么样,考试复习压力大不大。

温枝舟有些拘谨,他刚从学校上完晚课回家,没想到苏羽到家里来了,正在和母亲孟歌说话。他因为极度缺乏安全,难以和他人相,恢复学业后每日走读,有时候父亲陪着回来,有时候母亲陪着回来。温涛送他上楼后接到公司的电话,有急事理,便先离开了,没和苏羽见上面。

“还好……”温枝舟想了想,从书包里找了几颗班会课上发的糖,递给苏羽和孟歌,然后安静地坐来。

“谢谢。还有两个月就要考了吧,”苏羽望着他褐的疤痕,,“没事的,别张,大不了……啊不是,专心复习就好。”

苏羽差就要说“大不了复读吧”。她在家里就没少和弟弟妹妹说这玩笑话,每次都被父母骂。只是温枝舟年纪不小了,因为休学,重读初中的时候已经十六岁,现在在读三,虽然期间有过级,但还是比同班的大分孩大很多。

“苏老师怎么来南岭了,是来工作么?”孟歌问。

“是啊,来这差,”苏羽叹了一气,“我爸叫我来这边的分公司熟悉业务。我想着你们家在这,所以来看看小舟,没打扰到你们吧?”

“不打扰不打扰……我们全家都很谢谢你,还有陈老师他们……”孟歌担忧地看了温枝舟一,往事已经很少再提了,作为母亲,她还是希望温枝舟能远离这些事,最好连想起来的契机也没有。温枝舟低垂着,看不有不适,她稍微松了一气。

温枝舟刚回到家的一年,也是最难熬的一年。原本以为从地狱逃离,他终于能够很好生活了,没想到噩梦才刚刚开始。温枝舟惧怕一切,结束和警方的沟通后就几乎失语,不愿再过多,也不肯离开家里半步,每次哄他去医院复查都要很大的力气。

“他还没被抓住?!是不是?!”温枝舟惊恐地把自己埋被窝里,双手捂耳,歇斯底里地哭喊,“哥哥呢?!哥哥去哪了?!”

“枝舟!”

孟歌泪满面,抖着手去拨打医院的电话,无助地靠在门框上看自己的丈夫用力抱了温枝舟。他已经听不任何,心理医生建议他们用肢语言告诉温枝舟他此刻是安全的,但千万不能让他受到威胁,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保持镇静,冷静来。

式治疗中,温枝舟的自我保护很,陷偏执时他一旦察觉到对方有“打”与“骂”质的行为时就会病态般恢复理智,变得极其沉着,实质上却是一步自我封闭。与其加重病,不如让他先发完,否则这么去迟早有一天会疯的。

大概是心病,温枝舟在等那些恶人的判决来,一天不来他就一天无法心安。即使已经回到南岭,远离了那片山区,从父母漏嘴中他知封金逃了、没被抓到后总以为封金还在某个角落里注视着他,因此他夜夜失眠,神状态很差。

直到两个月后王等人接了命令搜寻整片山区找人,发现了已经腐烂骨的尸块。经鉴定后确认为封金的尸,他被山林的野兽撕碎,尸块和衣料分散至百米外,显然是被那些野兽当成狂的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