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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过了。你皱眉盯着男人，泪因为羞耻和一些委屈渐渐充盈在眶里，又无助地落，被男人一去，最后轻柔地吻落在你的睫上。

你的贴着玻璃，再也承受不住后面的冲撞，全在玻璃上，和小腹粘在一起。你在剧烈的里失神，直愣愣地往外开，刺的光和天空在前化成一片白。后张地缩着，包裹着男人的，温灿之凿开夹的，几，也了来。大地冲刷在上，分不清是的还是冰凉的，和间一丝隙也无，全被你面的小嘴吃了去。

唔，大概是人鬼殊途吧。

你对这样的混日坦然接受，安之若素。

总之，几次过后，你不再尝试什么事去引他们的注意了。就只是呆在同学旁边，悠闲地晒太，偶尔听他们的谈话——分析宅的年代啦、建筑风格啦之类的——再来几天你都能背来了。

毕竟，‘我不会放你走的’，他是这么说的，对吧？

那之后，温灿之不再把你限制在房间里了。

那些直白的话消失了，你的也在里被吞咽去，光透过树影照来，房间里只剩的拍打声和黏稠的声。温灿之偶尔会放开你的，闷哼和息混杂在一起，在你一次浪叫前再吻上去，的视线汇，你在他瞳孔里的黑浪里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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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醒来时是天亮的，你便穿好被整齐放在边上的衬衫，去园里溜达，你的同学经常现在那里——准确的说，是日复一日地现在那里，并且日复一日地发叹：“啊，好漂亮的宅！”

你好像已经对时间彻底地失去了掌控。你在这所房屋里昏睡过太多次了。不如说这正是温灿之的目的，让你不知今夕是何夕。

偶尔，温灿之会现在你旁边，你们旁若无人地接吻、拥抱，再偶尔，他会把你压在树上作恶，冰凉的手撩开衬衫，在腰上，有时候往上，有时候向。他只是解开腰，把你的掏来抚，用手或者嘴，轻而易举地就能让你来。他不怎么碰你后面，也并不再去，你好奇地问过，他说对不好。

又来了。又是这样。

你横躺在桌上，胳膊被抬，举过，这导致你不得不起膛，你的双敞开到最大，折叠在两侧，小和大被束缚在一起，全上只有脖还能动。这是一个屈辱的姿势，你像一个没有尊严也没有自由的玩，在主人面前打开自己，等待你的将是暴力的占有和亵玩。

过了一会儿，仍旧狰狞的才从里撤了来，你被得烂熟的忍不住挽留，的时候甚至发了“啵”的一声，带一，滴滴答答在地上作一滩。

第13章无度

嗯……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你的靠着后的男人，小腹和玻璃上牵着无数条银丝，鲜红的纹透过白浊，被玻璃反在睛里。你恍惚间看见面的同学把速写本摊开在草地上，陈旧的宅立在上面，又被细致地填了几纹。

“又哭了。”他说。声音低沉而轻缓，像念诗一样，又像在诉说意。

他满意地审视你，视线一寸寸地描摹，仿佛在欣赏世间最完的艺术品，他的手跟随着睛，抚摸你的每一个角落。从你的角开始，大拇指过泛红的尾，再一次拭去几滴泪珠。然后手指探你张开的嘴里，几手指夹着玩，直到你把整只手都得漉漉的，才过你的和结，停留到上。一只手毫不客气的你的，直到细的都变的火辣辣的，才去把本来陷在里的珠揪来捻玩。那渐渐立的小东西好不可怜，一次又一次被抻拉变形，又被，最后殷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