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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愉暂歇,燕抚旌仍是沉溺于其中,迟迟不肯从肖未然去,只是一边疯了一般狂嗅着他上的味,一边轻柔地抚摸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因为心中实在好奇,肖未然便不由自主地望着他问,“平凉侯,你对我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喜?”

只有现如今肖未然都忘了,他才可以继续装作二人之间从未有过嫌隙,装作二人是世间最为不移的侣,与他重新来过。

此刻,燕抚旌很想回答他,告诉他自己是真的他,愿意为了他抛弃世间一切……可是,燕抚旌拼尽了生平所有的力气和意志,也只是微张了张嘴,连一丁声音都没发来……

这人,是自己的命,是自己往后余生唯一的寄托所在。

肖未然看了他神中的害怕,冲他浅浅一笑,抚着他的发丝安:“别怕,我上的人命已经太多了,我不会再伤你。我只是累了,该走了。”

燕抚旌的目光死死锁着肖未然的脸,神中既有不敢置信,也有的害怕。

燕抚旌知自己已掌控不了这一的躯,便只能满哀戚地看着肖未然,盼着他能对自己心一些,盼着他能对这世间尚有一丝留恋。

这样想着,燕抚旌仍是痴迷眷恋地看着的人。忽见肖未然微阖的角似乎有一滴泪,燕抚旌便想抬手帮他净,可是不知怎的,手尖突然失了力气,就连浑也在那一瞬间消失得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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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抚旌微微一怔,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竟从未认真向肖未然表白过心迹。此前是觉得一个北凉俘虏不上自己的意,后来也不知怎的,明明他有那么多机会,却仍是没有对他开说过。

原来,他还不知,不知自己他……

闻言,燕抚旌瞳孔微微放大,脸上顿时前所未有的绝望。他从来不怕肖未然会伤他,他只怕肖未然会伤害自己……

燕抚旌震惊地瞪大了,拼尽全的力气动了动,却是连手也抬不起来,惊慌顿时袭遍全

他知,房门外没有人,值守的人早已被自己屏退了,肖未然很轻易地便能去……

自己……他只想永远停留在这个梦中,哪怕再不复醒……

人生前三十年所执着的在此刻全都消散了,唯余一个他。

当初在病榻上一睁,便看到肖未然漉漉的双,自己那时候就心动了吧。可就算自己早早就心动了又能如何,自己从未想过放过他,也从未想过收手,不过是睁睁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地陷了万劫不复的境地……或许,他也在无意当中推了他一把……

燕抚旌着气,想唤一声未然,可是连嘴似乎也不是自己的了,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发不来。

指尖轻轻划过他密的剑眉,的鼻梁,最后落到了他的薄上,肖未然心里生了一丝好奇,这个人真的对自己有过一丝意吗?

是梦,便终会有醒的那一刻。更何况,这个梦,从到尾只有他一个人沉浸其中……纵使他再不想醒,这个梦,终究是破了……

承认了,不过是斩断了二人间的任何可能;不承认,还能打着自己没动心的幌,好“心安理得”地与他再共度一日。

燕抚旌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再也来不及反应,只能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一侧,重重地躺在了肖未然旁。

直到此刻,燕抚旌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这人。

一想明白,燕抚旌便在床上痛苦地挣扎起来。肖未然今晚已存了求死的心,他想傻事……不行,不行,他不能睁睁地看着他赴死,他得拉住他,他得让他陪自己好好活着……

看着肖未然脸上决绝的神,燕抚旌才痛苦地明白过来,世间本就没有忘尽前尘的药,今日他是在骗自己,联合了辛无疾骗自己,不过是给自己编织了一场梦罢了。

那一刻,燕抚旌脑海中只有一个念,那便是别压坏了他。

是未然,是肖未然在他自己的了药,他在他上闻到的那郁的香气便是……只是,肖未然想什么?

燕抚旌就这样自欺欺人地骗到现在,既骗了自己,更骗了肖未然……

第一百一十章

肖未然已经半坐起,扯过了凌的喜被,理了理,仔细帮他盖好

此生,他燕抚旌再也不负肖未然。

看燕抚旌确实动不了了,肖未然便放心地朝他俯,留恋般地摸上了他的脸。

其实,自己早已肖未然,当初自己也不是不知,只是迟迟不敢承认罢了。他如何敢承认,他的人与他远隔千山万;如何敢承认,肖未然是这世间自己最不得的人……

拼尽全力气挣扎了半晌,除了了一大汗将的被褥打了外,竟是连上盖的喜被都未能皱,燕抚旌纵横疆场和朝堂半生,从未像此刻这般无力,也从未像此刻这般绝望……

他没机会了……

燕抚旌知他正在抚摸自己,便费力地在他的指尖仰仰,他很想留他指尖的温度,很想再受一他抚摸自己的,可是他受不到,他什么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