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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是好戏，只可惜成功惹怒了对方后，谢昭人也被扔了刑大牢里。

他记得那人上淡淡的药香，记得他冷清的眸和微淡的，记得他白皙纤骨节分明的一双手。

谢昭当然听了裴邵南的言之意：若是秦厚德还在，谢昭这样当然没什么大碍，自是有人在上替他兜着；可朝中掌权的另有其人，谢昭看不惯要去耍人玩，被人以这理由送到狱中也拿对方没办法。

谢昭笑了笑：“再来一回，选的也会是一样的人，走的也会是一样的路。”

说起这个，谢昭也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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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怂恿他，“别的不说，至少在相上课别吝啬裴大人的好文采，‘貌比潘安’这样的词我都不乐意见到，必须得‘貌胜潘安’才行——光写还不行，把裴大人的好画技用上才是，得叫全天未见我谢昭一面的人知，这世间的确是有这样俊的人存在的。”

bsp;“官没什么可反省的，也反省不什么来。”

这个他是谁，谢昭当然知。

廉宋个比杨巡要多了，此刻被杨巡扯着衣领，反而衬得举手的杨巡姿态辛苦，显几分可笑。

他叹气：“现在好了，把自己玩牢里了，谢大人终于消停了？”

他摸了摸，思考：“我是不是该为你写本传记？简直比话本都要生动。”

裴邵南见不得谢昭还这么一副自自擂的模样，酸他：“的秋大梦，谁愿意看这狱中人的传记？真要了，捧场的怕也只有你那好侍从秉文了。模样的确是一等一的好，格也是一等一的恶劣嚣张，好端端家里不睡着，大清早还要故意去玩人。”

话音落，两人便相视一笑。

这话说完，两人俱是一静。

他也是个有本事的人，说动他就算了，居然还说动了那位年轻的太后来跟着玩了一遭。

裴邵南看了觉得好笑，伸指在他额轻了，无奈：“你还当这是以前……”

结果呢？

他此刻半蹲在地上，有些郁闷地拿了稻草在地上画圈圈，人难得有些蔫蔫的。

来的当然是老熟人裴邵南。

就在谢昭百无聊赖到每日数着地上的蚂蚁有几只时，有人来见他了。

毕竟谢昭当初和傅陵的关系的确很好……

“写吧写吧。”

突然听到他被提及，人还没反应过来，关于他的记忆却已尽数浮现前。就像是一颗石被抛平静的湖面，不过小小的一颗，惊起的涟漪却一圈又一圈，缓慢却定地扩散开来。

怎么会后悔……

这好了，对方拍拍回了北燕当了太，徒留谢昭一人在京中被人猜疑。

月抚的琴曲，庙里求的签，河上放的灯，还有舟上的轻吻……谢昭以为回忆会模糊，这时候才发现一切都不曾褪。

廉宋离开后，刑的牢房终于冷清来。

“也是，这么俊的阶囚谁见过？”

事实上看穿李英行动的疑后，裴邵南劝过谢昭安生，偏谢昭铁了心要作人，天未亮还要跑去把戏演全。

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嘟嘟囔囔：“他们也真够玩不起的，这是什么理，只准他们玩我，还不兴我玩回去？吃了亏就直接玩黑的，把我送到了这里来，这我也真是没料到。”

这位世家刚来到牢房里就没忍住啧了一声，不客气地上打量谢昭，嘲笑：“朝为状元郎，夕为阶囚，谢昭，你这人生太彩了。”

顿了顿，他继续：“好酒英雄，这酒，廉宋。”

谢昭拍了拍膝上的草灰，洒然摆了摆手作别：“你只去买最好的酒就是了。”

裴邵南又叹了气：“早劝过你了，当初就不该和他走那么近。”

“真落魄啊，谢昭。”

这样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后悔。

裴邵南：“别忘了你们现在的立场是不一样的。”

个瘦的年轻人不苟言笑，一板一地回了句后，又转过来认真地看了谢昭，肩放松：“既然如此，改日廉宋与谢大人把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