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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着问：“首领？”

郁昭平静地回应：“平等，自由。”

重新抬起的人鱼首领，他的睛居然是带着血丝的红，他刚刚分明是在笑，但笑着却竟然落了泪。

这副模样。作为换，我可以帮你们实现你们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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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鱼公馆里面那群从小就被培育成生育工只会对着人类撒讨好的人鱼，被人抛弃在人鱼学院的悦悦，经常现在教员们谈话当中，被接回去替主人生育后代的人鱼，经常被主人打得满伤痕的人鱼，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鱼。

郁昭环顾四周，说：“从踏这座基地就能够觉得到这些东西。”

从见到郁昭开始他的绪就是多变而古怪的，似乎藏着什么秘密，又在隐忍着什么期待着什么，直到

郁昭看着这个疯疯癫癫的人鱼首领，心底有些怀疑这家伙究竟是不是个好的合作对象。

郁昭看过的太多，所以他没有办法到视而不见。

而景曜平时经常和郁昭相，虽然现在早已经知了他不是什么六岁的小人鱼，但因为先为主的观所以暂时也还是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想法，现在他听见郁昭开就是这不知天地厚的话，他顿时觉得疼无比，生怕这家伙冲撞了首领，于是在短暂的惊愕之后连忙走上前拉住他：“等等，你先别说了，先听听首领的话……”

人鱼首领笑了笑，不置可否。

现在他这么笑来，这间研究室的气氛才似乎突然从凝固的状态变得活络起来，他笑盯着郁昭问：“你想帮我们？”

人鱼首领好奇般问：“为什么？”

郁昭知自己开的筹码对方是没有办法拒绝的，就像他现在也需要对方的帮助，他们都没有更好的选择。

人鱼首领闻声终于抬起来，而看清他模样的景曜却突然倒退两步，了气喊：“首领？”

但对于不断试图壮大这个组织的人鱼们来说，这当然是不够的，他们试图解救的是整个帝国所有的人鱼，而不只是其中某些人鱼。

郁昭眉皱得更，他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话究竟有哪里好笑，所以他无法理解这名人鱼首领的举动：“你在笑什么？”

他的劝说还没来得及说完，研究室里终于传来了另一沉沉的笑声，说话的是那名人鱼首领：“你说你可以帮我们实现目的，你知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就在郁昭这么想着的时候，人鱼首领似乎注意到了他打量的视线，他对上郁昭的目光，角还隐隐有着泪的痕迹，他却毫不在意，站直了到这时候终于表现了符合他份的

而且他在虞荒临的家中，他所经历的生活应该比大多数的人鱼都要好过许多。

郁昭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他没有过多的犹豫：“是，我想帮你们。”

郁昭皱眉，他不是喜表达绪的人，但现在人鱼首领需要这个答案，为了表达诚意，他只能如实说：“因为我已经亲经历过作为人鱼在帝国的生活，我知你们想要什么。”

人鱼首领听到他的答案，禁不住又笑了起来，他低，双肩因为笑意而不住颤动。

这不是他们这期隐藏在帝国这片土地面的组织能够到的事，他们的力量太小，本没有办法撼动帝国庞大的基与整个帝国数千年累积来的习惯与偏见，他们需要的是能够与帝国某些势力抗争的权力。

研究室里因为郁昭的话而安静来，从到尾那名人鱼首领都没有说过话，他静静看着郁昭，只是神变换几次，似乎都带着不同寻常的意味。

这座基地的确是难得的所在，他能够看得到，在这座基地里生活的人鱼们上都有不同的气质，他们聪明机却又不失天真，这是外面的人鱼不会有的。

他静静等待着人鱼首领的回应，而人鱼首领看着正要把郁昭拉走的景曜，轻轻摇了摇，半晌笑了声。

而正好郁昭可以拥有这权力。

就连景曜也忍不住怔住，从他今天带着虞鱼踏这座基地，他就发现事似乎已经完全超了他的想象，先是虞鱼莫名其妙说了这么话，接着是首领也跟着发起了疯，两个人的对话他完全不明白，也不清楚他们接来究竟打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