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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急的话，我带你去个地方。”

“嗯，清华大学数学系教授，他的研究的正东定律，给微积分领域带来很大成就。但据说，前段时间，被查患癌……”叶暮想话说一半，突然转过看着他，“他是你……”

叶暮想了，等着他说。

傅朝思正要转离开，被叶暮想的话叫停了脚步。

“那……你要不要躺我上。”叶暮想顿了顿，“可能……会稍微舒服。”

“是我爷爷。”傅朝思伸直，换了个姿势，“因为我爸妈移民国的事，这十年来，我们几乎与爷爷断绝关系。直到爷爷查癌症，我从他的日记里才知，整整十年，他每天都在挂念我。”

傅朝思睁开，从叶暮想上坐起，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抱歉，昨晚睡过去了。外婆那边没事吧。”

“抱歉，让我搅了。”叶暮想苦笑。

傅朝思自嘲地摇摇，“想想我真是个王八，这么一走就是十年。”

傅朝思已经连着好几天没合了，得知爷爷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后，心里的石总算放。赶忙买了回程的车票，不自觉走到叶暮想家，此时早已疲惫不堪。

“翻墙。”叶暮想说着，已经开始扒着墙往上爬了。

二人并排斜靠在墙边眺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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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刚了手术，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到底还能持多久。”傅朝思摇了摇，“不好说。”

“可是……”

“傅正东你听说过吗？”

“没事。”叶暮想从地上起来，简单拍了拍土。

“来你们学校嘛？现在关着门又不去。”傅朝思一脸茫然。

叶暮想说：“所以你才那么迫切考清华少年班？”

清晨，傅朝思是被叶暮想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没事，回去我自己更难受。”

傅朝思继续说着，“我对爷爷的的印象只停留在八岁之前。爷爷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给我讲费大定理，听起来吓人的是吗？可我小时候竟然不觉得烦，还听的津津有味。”

;“不了，太晚了会吵醒外婆。”傅朝思垂，蹭着鼻尖，“那……我走了，晚安。”

“不太好，主要问题是爷爷不合治疗。”傅朝思叹一气。他有累，不停调换舒服的姿势，“国那边有更好的设备和技术，我爸都联系好了，但是爷爷他十分抗拒国，不肯去。”

二人凭着优势和矫健的姿，双双轻而易举翻过来。

叶暮想的大没什么脂肪，躺在上面却很舒服。他闭上睛，心底有油然而生的安心，夜晚的蝉鸣都没能影响他。

叶暮想仍默默听着。

“那爷爷现在还好吗？”

傅朝思曲折，胳膊随意搭在膝盖上，“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再待会儿行吗？我不太想回去。”傅朝思闭上，着鼻梁。

“嗯，我不知爷爷还能持多久，考太漫了，少年班是个捷径。”

不知躺了多久，叶暮想叫了他两声。但他仍旧闭着没理。他受到叶暮想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额角，沿着脸的廓一路，最后停留在耳垂。对方指腹温凉，轻轻挲，柔舒服的，让他逐渐睡了过去。

叶暮想带他来到一中门。

叶暮想偏着，从兜里掏手机，“外婆，没事，我和傅朝思在一起，等就回去。”

“不过，都过了这么久，我以为爷爷早就忘了。但看了他的日记才知，爷爷一直记得。”傅朝思垂着。

叶暮想看了他的劳累，“回去吧。”

叶暮想带他来到实验楼前，走上天台。这片天台很宽敞，夏日的夜晚凉风习习，天空飘着好几团云，还挂着几颗星。

“这不能怪你，当年你才八岁，移民也不是你能决定的。”叶暮想扶上他的肩膀，安。

“喂！我说这个不是让你自责的，这事跟你没什么关系。况且，即使我参加了，也不见得就能考上。”傅朝思担心对方会有负担，连忙解释。

优等生都爬了，他哪有不动的理。

“大概是这些行为让爷爷对我充满希望吧。”傅朝思又换了个姿势，“所以爷爷从小就期望我能考清华大学，当他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