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哑ba新娘(2/5)

“你会吗，后面的伤。”

“啪”的一声，太过清脆响亮的声音，周少华听见哑呜咽一声，回望他时，的睛都红了，委屈得要命。

之后便拉着神慌张的小哑跪趴在床上，扒来他的。哑害怕地挣扎起来，一脚又踢在周少华脸上。

见着哑愣愣的，他神古怪，半天憋一句话：“我先说明，不是要欺负你，你别动。”

傍晚的时候警厅又来人了，不过不是江林泽，只是那天两个新人过来理籍问题的。哑看见那人跟周少华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周少华就拉着他回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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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吧，我不会对你什么。以后你还是我嫂嫂，大哥让我照顾你，我不会迫你的。”

周少华说对他好像之前一样，私里时常又焦躁不耐的一面。不过当着外人的面，又亲昵如同夫妻。虽然没有再伤害捉自己，但周少华反复无常的像个孩，哑摸不清状况，总还是有些怕他。至于说要放他离开的事……其实他不指望了，外面也并不比周家好，在家里其实更难过些。

“呜。。”

“往里去一……”跪趴的姿势让他很费力，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周少华摁住自己的手越来越使力，让他吃痛起来。上跟着了一层细密的汗，变得起来。但他只能听话，了，将指继续往里送。

特地在外闲逛，等人睡着才回屋的周少华猝不及防地就和哑对上视线，慌张地坐起。

这几天睡了个好觉，那晚上的一切好像真的是了场梦，哑也觉得自己或许太过疑神疑鬼了。明天大少爷的棺材就要葬，他因而也了周少华的屋，去灵堂前守着。

“给你药。”他手中拿着一奇怪东西，上面的字也很是难认。

“死了，一的汗，还不起来！”

他半边侧脸隐在黑暗中，另半边被黄的光笼罩。周少华天生力旺盛，上总乎乎的。一直萦绕在哑眉心的那丝冷似乎消散了，他疲倦地打了个哈欠，了睛。

哑会等他睡着，悄悄转过来面对周少华的背，更有安全些。只是他不晓得，等他睡着了，周少华就转过来。一贴着他的脸颊，凑在眉心用嘴轻轻碰一碰，便迅速转过。

周少华的表一瞬间扭曲，里噌噌冒火，抬起手一掌打在晃的上：“不是叫你别动了么！”

哑被摁着，看不到周少华的脸，只觉得那人在自己背后呼呼气，万分火大的样。他瑟缩了一/，听话地任由周少华牵起他的手，指尖碰到冰凉的膏。

他的嗓音低哑，难得的温柔起来，诱哄着哑。

“伸去……”

哑没动作，但周少华还是起亮了蜡烛，又回过来平躺在他侧。

“你！你不是睡了吗？”

周少华一直陪着，但似乎很嫌弃自己的样，两个人虽然睡在一张床上，却离得老远。互相背对着，仿佛中间是楚河汉界。

他看不到的地方，周少华两通红，额上的青随着呼突突直。却仍然冷静地不去碰别的地方，挤在膝盖之间，分开了哑的。

温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哑总发现自己是手脚并用蜷缩在周少华怀里的。周少华醒得早，一脸厌烦地看他。

周少华整个人呼都屏住了，他原来只是心无杂念地要上药的，却坐不住了，燥直往/冲。可又想到自己的许诺，便将目光从那印了掌发红的白上移开。

他眨了眨睛，转过，看见周少华。

他捉了哑一只胳膊，将药膏抹在他手上。

“不敢睡？”

手指被牵引着来到之间闭的地方，小哑想撤回手，却被人捉住了往里挤。

“把药膏抹上

动也不敢动，恍惚以为又在噩梦里面，那手就这样搭在他肩膀上，半天没了动静。

撬开脆弱的地方，略显滞涩的觉，但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只是药膏冰凉，让他打了个冷战。哑松了气，听见周少华继续说。

“小哑，那天晚上……”周少华再偏看过去，哑已经睡着了。

哑练练，手忙脚地爬起来。

哑被他吓了一，缩了一脑袋，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