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gui背(2/2)

材瘦削的汉人模样，是当初杨青阑和亲队伍中的一个文官，受小可汗赏识便留来事，被一众蛮族士兵摁倒在地鼻雪泥才反应过来，摇着嘶声说冤枉，却仍是被架起双臂拖了去。他匍匐在地面灰败去，最后一刻抬望了杨青阑，目光尖如铁钩。杨青阑错开视线，手中的巾帕揩过嘴角，鲜血渗大红艳丽的牡丹绣纹，了无痕迹。

我教你。细瘦手指在男人的襟，格差异给人一矫健公狼被纤细绣线束住的荒谬之。阿塔尔颜贞困惑却顺从地躺去，睛亮亮地盯着她，似乎好奇着她的举止。杨青阑一直觉得他太过于轻信与人，或许不只对她如此，像只初生的幼犬，心智自从十岁的大病起便掉琥珀里封存至今，所有尔虞我诈都与他无关。

他覆的时候杨青阑的两手指还卡在齿间，他不愿咬疼她，便一直张着，收不住的津狼狈跌来，满面红一同冲上尾，躯像摔烂在地的一摊柿果，每个柔质的孔里都吐着。恍惚间细烛已近燃尽，昏聩灯光被一只大手掌压得越发佝偻低垂，夹杂厚雪的洪自密如鹅卵石的帐房间冲刷而过，四更天的打梆声一拖着三短。杨青阑撑起靠他怀里，气息还，旖旎酿在一起，恍惚有些醺醉。她问，有趣吗。

小可汗令将汉人文官于五日后以极刑，惹得族人心惶惶的疑案似乎就这么了结。杨青阑发觉自己寓所的服侍隶被尽数换过一批后并不如何意外，那个文官曾是她的随从，多少提了小可汗要对她这个表面上全然无害的残废稍加留意，夜里坐在椅上被女侍推寝帐时她才略意外。阿塔尔颜贞坐在床榻边，侧一个老举着一本薄册不知念着什么，他困惑地眨着，看她来双才亮起，冲她笑着招了招手。

苍青珠里浮现的兴致像翠玉的反光，他指指自己，又指指她，慢慢比划着问，怎么玩。

三

老和女侍一同退寝帐，留那本薄册被阿塔尔颜贞像急于分享新奇玩意儿的孩童一般翻开凑到她面前，她稍微挑起眉梢，倒没料见会是描绘男女媾的图。颜贞又打开床边的一只漆金木匣，从中陆陆续续翻些小玩意儿来，杨青阑一扫过去便看见雕成大大小小圆的玉，镂空巧的缅铃，两只一对的纯金夹环，不知装着何的青白瓷瓶，合图的琳琅一脑倾倒在床上，被阿塔尔颜贞好奇地戳戳碰碰，翻着研究用途，反倒像孩童手中的拨浪鼓或木陀螺。

蛮族的衣并不难脱，用手指挑开几系带便松松垮垮地敞开，像拆开包裹糕的一层纸，浅麦肤在烛火炙烤呈现一桂糕的细腻质。完全一副成年男的格，平常都是骑围猎，弯弓鹰，朔风雪打磨的躯像一柄掂在手里上好的刀，放松的肌理线条有蓄势待发的力量。杨青阑的手指落去时明显地绷，他仰着脸，慢慢比了个的手势，茫然地摇摇，似乎在问她不沐浴时为何要脱去衣。

要选彩线了。她从琳琅中拨一枚巧铜铃，小小的铃铛，不足指甲盖大小，锦上添或者火上浇油，诗词韵脚一样朗朗上，被玉轻轻推至间。抬望过时烛火正滴潸然蜡泪，昏聩光像隔了蝉翼纱中窥探，那双苍青的睛已经隐约，周遭稍泽得微微发红，明明没有泪的缘由，只是人们因火熏或胡椒泪时同样也并无煽缘由。唔，他仰着首想起来，又被一只再瘦弱不过的手回绵微陷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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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搁在上，一个噤声的动作。杨青阑放坐在地面的兽毯上，支在床榻上的手托住，轻轻哼着汉人的儿歌，和平时绣一样，先挑绣盘扣绢布，于是一副镣铐就轻盈扣住阿塔尔颜贞的手腕，他困惑地眨，扣住的双手比划不，只能由发唔唔嗯嗯的糊低喃，被摆时倒也顺从，由杨青阑牵着镣铐将双手伸过，随之绷的仿佛搭了箭的弓。接来便是挑绣针了，各类大小形状的玉准备得齐全，她随手拣了件适中的，放在烛火上均匀烤了，揭开瓷瓶转手一倒，半凝膏脂在玉表面作温油，堪堪坠在绷小腹上，像毒蛇尖牙最末端滴渗的毒，急扎咬温丰沃的壤。

平绣还是束绣，双面绣还是戗针绣。裹的铜铃像初苏醒的雀，挣扎啄着四周的，他一蜷起来，唔唔嗯嗯的糊声在玉与铜铃碾碰的臼沟里磨碎，就这样窸窸窣窣地撒落。饰在枕面上蹭落了，黑发像摊开的卷轴一般肆意倾泻，蛮族人很少留这样的发，杨青阑趴在床沿上，脸颊侧压手肘，随手撩起一缕黑发，穿针似的戳在他浅的首上，细密发尖针针上粒，有些扎细细的孔里去。他弓腰后缩，被束的双手垂至有些乞求意味，漉着睛冲她摇，张开的嘴尖在其中颤如蜂翅。他是被剪了的犬，他什么声音都发不。

他们从未行过房事，如此态倒让杨青阑忆起最初来到北疆，她的疾尚未痊愈，便被绫罗锦缎与胭脂粉打扮得当披红挂彩的寝帐里，半晌后掀开帐帘闯来的阿塔尔颜贞便是如此，好奇又全无警惕地望着她。

杨青阑觉得有趣，小可汗想要一个更柔弱更好控制的王族后代，居然宁可向一个心智宛如孩童的人输床笫知识。她俯，从被褥上捡起一件玉，用一端戳了戳旁边人的脸颊，问到：知这是什么吗？

牵引彩线的绣针搽了油，端推着一枚铜铃，开凿细狭的针孔。他的腹轻轻了一，眉茫然又无措地拧起，挤来的模糊嗯喃声像猝不及防被什么东西咬到了，大的一一轻微痉挛起来，收的大挤粘腻声，他当然不懂所谓廉耻与人，听着一声一声反而像收获意外反馈的孩童，得窍似的慢慢照起来，蹭动的腹自觉将东西一收抿着吞。杨青阑索松开，双手支着笑意和煦，好乖好聪明好厉害地不吝夸赞。他什么都不懂，但他喜看她清苦的嘴角带笑容，只要笑了那便是好的，他于是也笑开，挪过来用蹭她的手背，双漉漉的，像只讨好主人的大狗。

唔。他满茫然地盯着玉，又在糊地问了。杨青阑支着用玉绕着圈逗他的东西，男人的什嘛，左不过就是这东西，萝卜一样糙蓬的样，被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碰刺激着充血杵起。他仰起，目光畏惧而着迷，像盯着烛火的孩童，全然不认得那是自己的一分却又备受引。

她声音笑，她听起来是满意。不像夫妻床笫间的隅隅私语，倒像菩萨问他是否知罪、是否愿服、是否皈依，他也挂起笑，在她虚拢的手心里糊唔嗯着，他什么都不用懂，他什么都不用明白，只要当一只讨人喜的犬就够了。

他摇了摇，成年男人的眉间浮现幼童的好奇，比划着手语问她，是什么。

杨青阑忍不住笑，声音像一匹过的绢布放得又柔又哑：玩，好玩的东西。

好可怜。杨青阑的手指柔柔地没发丝，攥住发将他的拽过来，顺着弯绷的颈线去那颗来回动的桃状结，又压双捉住尖，碾胭脂似的拿指节夹着。连叫都不会啊。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