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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怎能不嫁人?”李氏拧着眉,满脸愁容,“娘活着还好,要是娘没了,你哥应该是没事,可嫂子、侄儿们嫌弃你怎么办?做一辈子老姑子,出门都被人指指点点……”

李氏越想越担心,想着女儿凄惨的将来,心里如同有一双手拧着似地疼。

宋卿言听到以后嫁不了人,更高兴了。古代的男人,嫁不嫁的吧。

“哟!二姑娘来啦!我家姑娘刚还念叨你呢。秦嬷嬷好!”窗外,李氏的大丫头红绡高声打着招呼。

宋卿言眉头一皱,大房的人过来,从来都不等通报,直接闯。

她掀帘子出来,见宋惠言在前,秦嬷嬷在后,趾高气昂进了院。

宋惠言通身花团锦簇:头上戴着累金丝凤首衔红宝的珠钗,梅花纹挂红宝耳坠子,鹅黄色绣缠枝牡丹纹上衫,下面配一条月白色十二幅湘裙,系着豆绿宫绦,挂着镂空山水纹碧玉禁步,连鞋子上都各镶了一颗大大的珍珠,简直是武装到了牙齿。

武成侯府被抄,娴妃赐死,宋惠言失去了外家这个大靠山,不但从一流贵女跌落了,在国公府的地位也不比以前。也就在宋卿言面前,还能充充面子。

宋卿言只能嫁给废皇子,而她还能再寻一门好亲事。

大皇子回来后,听说她又妒又悔,哭了不知多少回。如今自己被退了亲,瞧她这打扮,这是耀武扬威来看笑话了。

要不是母亲不许她与大房撕破脸,宋卿言早一脚将她们踹出门去了。她站在台阶上俯视着宋惠言,似笑非笑道:“哟,什么风儿把姐姐吹过来了?这么多天不见,叫妹妹好想。”

宋惠言满心高兴,表哥跟宋卿言退亲了,一定是心里还装着她这个表妹,这回宋卿言定要哭死了。

却见宋卿言穿着家常的浅碧春衫,简单挽了个髻,斜斜插了一只珍珠钗,却是眉目如画,容光照人,脸上不见一丝悲戚之色。

她怎么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装的,一定是装的。

宋惠言嘴角扯了扯,皮笑rou不笑地道:“自然是听说妹妹被退了亲,放心不下,过来看看。我曾听一个姐妹说,她的一个远房亲戚被退亲后,没脸见人,上吊自尽了。妹妹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呀!虽说你名声不怎么好,又被我豫王表哥退了亲,但,也可以嫁到外地,给人做小啊。”

作者有话要说:  接挡文:反派jian臣的报复欢迎收藏

穿成炮灰真千金,且已经“死”了。

顾晞云住在山中小破屋,饿得眼前发绿,作梦都想发财,吃大米、白面馒头,吃香喷喷的红烧rou……

然后,她救了一个病弱美少年,用瓮中最后一把黄米给他熬了粥。

少年问她想要什么报答。

她说:当然是银子!还要富贵通天!

少年:……好。

后来,他带着一大箱细丝白银来了,嘴角带着吓人的笑:“银子有了,富贵只能我来给。请吧,晞云姑娘。”

他,他……他竟然就是秦诏!书中最大的反派jian臣!相貌俊美,身世凄惨,心狠手辣,一路扶着福王做了皇帝,又被皇帝联合顾家除去。

顾晞云吓得浑身哆嗦,一步都迈不开腿。

毕竟,曾经的她——原主害他断了一条腿,还公然给他戴了绿帽……

顾晞云:她只有一个希望,就是多赚钱、多赚钱,然后逃走!

秦诏:他为人一向恩怨分明,她救了他,银子、富贵,他都可以给。但,以往的一切,他也要一一讨回,最后,送她一碗黄米粥。

可是,她跟以前比,就像换了个人,每天傻乎乎的,只知道钱、钱、钱。

并且,最让他惊心的是,他越来越下不了手报复,还头脑一热,送了她十个铺子,一座山,三个庄子!

后悔死他了!没银子的话,她哪里逃得掉呢?

☆、初遇

宋卿言脸一沉:“二姐姐,我们姑娘家,知道什么小不小的?你说话这样没遮没拦,难怪名声不好。”

“你!你说谁名声不好呢?”宋惠言气结。

秦嬷嬷高声道:“三姑娘怎能如此不敬长者?二姑娘是你的姐姐,今日这番也是因为担心你。”

秦嬷嬷是老太太跟前的红人,被她扣了个不敬长者的帽子,宋卿言装作害怕地捂着嘴,灵动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嬷嬷说的是。姐姐说话,妹妹怎么能反驳呢?姐姐说要做小,那就做小吧。”

“你说谁做小呢!?”宋惠言气得跳起来。

宋卿言后退一步:“姐姐说做小就做小,妹妹不敢反驳。”一幅被欺负的小白兔样,却暗指宋惠言做小,把宋惠言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怕闹的太过,李氏掀帘子走了出来:“卿言,还不快请二姑娘和秦嬷嬷进屋来坐。”

秦嬷嬷却高傲地昂了昂头,冷声道:“老太太请二太太和三姑娘过去一趟。”

宋卿言一听要坏。老太太一向喜欢拿婆母的款,磋磨母亲。原先母亲怀着哥哥的时候,差点跪得小产了。父亲那样不争不抢的一个人,气得找了老国公哭诉,后来更是发愤中了进士,谋了外任离京。

两年前,父亲过世,二房扶柩归来,老太太怕受大皇子牵连,都不叫二房的人去请安。虽然母亲坚持每旬去一次,但多半都见不到老太太的面。

如今她被大皇子退了亲,只怕老太太要磋磨她们二房了。

“娘,娘,你怎么了?”宋卿言回身抱住了李氏,在她耳边低声道,“装病。”

“娘,你哪里不对劲?刚才就说头疼,您可不能倒下啊。”宋卿言声音焦急。

这孩子,一点儿都不喜欢祖母,也不愿让她去婆母跟前立规矩。李氏倒真有些头疼,只好顺势靠在女儿肩上,做出一幅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

宋卿言扶着李氏进了屋,叫人请大夫,煎药,折腾了一通,这才看了宋惠言和秦嬷嬷一眼:“哎,您二位还没走呢?不用担心。刚大夫的话你们也听到了,母亲就是气急攻心,只要没人再气她,休养个把月就好了。”

噎得秦嬷嬷干咽唾沫。又不能将二太太从床榻上拉起来,逼着去见老太太。秦嬷嬷假惺惺地说了句保重身子,拉着宋惠言走了。

李氏坐起身来,握了女儿的手,说道:“卿儿,你看看,这才刚退了亲,大房的人就欺上门来了。你要不嫁人,以后明里暗里不知要受多少人排揎欺侮。我儿以后一定要嫁个如意郎君,不求权势地位,只要他温和体贴,对我儿好就行了。卿儿,娘即刻为你收拾东西,明日绝早,你就去兴安府,你外祖母家住一阵子。”

在京中不好找人家,就到京外找一个,有她外家看顾着,日子总不会难过。

宋卿言听了,眼睛一亮。到了兴安府,她就可以开店了!

跟父亲在外任上那三年,李氏很纵容她。她想开胭脂店,李氏给她银子,她想学医,李氏帮她寻师父。可回京后,李氏就变了。说是京城规矩多,她以后是要嫁给皇子的,不许她抛头露面。

如今,她终于可以解放了!

宋卿言笑着搂住李氏的肩:“娘,咱们一起去。”

“娘就不去了,你爹的孝期还没过,再说,你哥在书院念书,娘得看着他,不然他跟没笼头的马似的,还不知会野到哪里去。”

“那怎么行?我走了,留下您一个人,老太太还不知怎么磋磨您呢。”

“不妨事,等你走了,娘就到庄子上去,对外就说养病。”李氏怕女儿不放心,诓她道。

她得留在家里。一家人都走了,倒显得对圣上的旨意不满似的。再说,她要去了庄子上,老太太必定会对人说,她这个做儿媳的不孝,故意躲懒。

如今夫君没了,儿女都大了,老太太能把她怎样?最多刁难一下,受点委屈罢了。

“卿儿,你不用担心娘。倒是你,这两年憋坏了。成天猴儿似的,到你外祖母家,有你表妹令容伴着,也能松散松散。”

***

熹微的晨光中,足有一人合抱那么粗的挺拔杨树下,一名英武的男子正将一把银光闪闪的大刀舞得虎虎生风。

闪展腾挪间,动作灵活有力,玄色短打衣衫下的身躯,似乎蕴藏着无穷的力量。而那张脸,却俊秀之极,令无数女子为之倾心。

一套刀法练完,他收刀在手,如竹如松。一旁侍立的太监陈贵忙上前递上手巾。

“殿下,您的刀法真是越来越Jing进了。”

穆煦将刀递给侍卫,接过手巾,随意擦了一把。

“你今儿是闲得没事儿干了吗?不如活动一下筋骨,绕着校场跑上几圈。”

“殿下,饶了小的吧。”陈贵哭丧着脸,道,“小的就是来向您道个喜。”

穆煦淡淡地扫了陈贵一眼:“何喜?”

“昨日,圣上已经下旨,将殿下您与成国公府三姑娘的亲事解除了。”

“嗯。”穆煦将手巾扔给了陈贵,不在意地道,“随他。”

对这些事,他一向不上心,娶谁不都一样?他穆煦又不靠妻族争位。

他绝不会像那人,娶了心爱的表妹,又为了坐上那个位置,纳了两重臣的女儿为妃,弄得宫里乌烟瘴气。

“殿下,以后您就可以娶您心爱的女子了。”陈贵笑道,“今日绝早,国公夫人和表姑娘就来求见,如今正在前厅等着呢。”

“国公夫人?表妹?”穆煦眼神冷冽地扫过来。

吓得陈贵头上汗都要出来了。

“就,就是成国公夫人,还有惠,惠表妹。”陈贵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不可闻。难道他会错意了?殿下每日里都戴着那个雪青色锦葵荷包,不是想念表姑娘?

“我记得我曾说过,成国公府的人一概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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