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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恐怕他是九尾转世, 天生九条命吧。”她说着伸葱段儿似得玉指径直冲月牙儿脑门儿上, 面上神实在煞有其事。

他不能给温渺渺寄信,但在那些日里,温渺渺成了他唯一的盼,早一日收服十八寨,他才能早一日带着功勋与峥嵘重新回到了她边。

第60章 燕尔 朝朝暮暮、生儿育女,生死同衾……

他面上一派正经又淡然,半心猿意都不显山不,只唯独不自觉动了突起的结。

双手搂了她的双肩,贺兰毓垂首在她发蹭了蹭,“别哭了,要是实在生气,不然你再打我两,成不成?”

温窈不经意间看到了,那么一丁儿波澜也教她赶忙错开视线,脸颊好似更红了。

贺兰毓刻意放轻了步,但那沉稳笃定的气势实在太好认,温窈微微勾了勾,闭着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只当自己睡着了。

又活过来了……

温窈忿忿地泣停不来,闻言便又忍不住抬手狠狠在他腰上打了一,过了会儿,犹是不能解气,又打了一

有人不消她去看,便会不请自来的,

耳边脚步声渐近,最终停在藤椅旁。

她此时云鬓微散,面容隐约泛胭脂上薄薄一件蝉衣堪堪拢着玲珑有致的曲线,其粉白的肌肤似透非透若隐若现。

温窈与云嬷嬷听罢不约而同相视一,齐齐笑了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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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前当先的贺兰毓,吓得一张小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待反应过来后, 顿时又惊又喜, 一路飞奔回温家, 边跑着屋里,边语无次喊

温窈早前便觉得那些人板正得过分了些,令行禁止,从来连话都不曾多说一句,那晚之后再看他们,越发怎么看怎么带几分熟悉,后来不消问,也明白过来是谁的手笔了。

他纵城时,轻甲覆肩、革带佩刀,犹似山巍峨、利剑隐鞘中,不锋芒却尽是锋芒, 所过之喧嚣声立止,教人不敢直视。

大军回程当晚中会有洗尘宴,温窈虽然早前也画好了山海图想为他庆功,但料想他今日应当是不得空的,遂只好先作罢。

他居望她半会儿,分明没有其他多余动静却目光灼灼似火,恍然教温窈腾起一教虎狼盯上的错觉,忍不住脸颊发烧。

贺兰毓垂眸轻笑了声,满满都是坏人的得意面目,“我想看你打算假装到什么时候。”

后来逐渐胶着之际,恍惚却听见廊檐有婢女行礼的声音,喊得是“见过相爷”,随即便听见屏风后传来一串熟悉的脚步声。

温窈但笑不语。

但那将近一年的时间,他孤一人在十八寨,从对异民一无所知、格格不到能与他们兄弟相称、众人信服,每一步都走得艰辛无比,半差错都不能

她蹙眉睁开,对上他的视线,试图用揶揄来藏起自己的局促。

贺相死而复生, 不费一兵一卒招安十八寨异民,城中一时沸腾,当日围观的百姓甚至将城一条主街旁的支堵得不通,堪称一句万人空巷。

南疆大军班师回朝之日, 皇帝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在城门,迎接贺兰毓得胜归来。

月牙儿捂着脑袋, 一双杏仁儿似的睛睁成铜铃,盛满无边的不可思议与怔忡迷惘,“主……您怎的一儿都不惊喜呀?我看您才是九尾转世吧, 都能未卜先知了。”

明明教人送个信儿便成的事,他非要铤而走险搞得像暗度陈仓一样惊险刺激,真不怕暴了行踪又引得皇帝拿着他把柄。

午间门买胭脂的功夫,月牙儿也后知后觉地在街上瞧了一回闹。

“主、主, 您快去看, 相爷他、他竟然又活过来了, 现在就在街上呢!”

翌日醒来时,屋里却已不见了贺兰毓的影。

后来她哭得累了,躺在床上听他絮絮叨叨说些南疆的奇闻异事,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

俗话说困秋乏,午后用过膳后倦意上来,她犯懒得厉害,便在架上随意拿了本志怪集,慵然靠在窗边的藤椅上消磨时间。

她哪儿会什么未卜先知,不过是那日贺兰毓走时在书案上留了信,他一带兵将领未得圣谕擅自京毕竟不妥,悄悄来见一面只为了教她早一安心,过后便还得悄悄回大营,且等皇帝亲自接见,才能真正光明正大盛京。

幸而那晚夜访之事只有温窈与外间守夜的云嬷嬷知晓,再另者便是府中值守的那些侍从。

她一大清早手里拿着信,心里暗暗腹诽了贺兰毓好一大串,从里到外全都愤愤埋怨了一通,偏偏想着想着,嘴角却又忍不住上扬。

bsp;她从去年十一月便将自己活得耳目闭,昨日的空等,是压垮她所有心防的最后一稻草,那不仅仅只是短短一天。

贺兰毓也知,从招安十八寨重新回到军中时便知,他在世人里、温渺渺里是个已故近一年的人了。

片刻后,温窈终于还是先败阵来,“你就打算这么一直望着我,直将我面上望一朵儿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