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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想起了当初斯特劳德向德拉科提议帮助他理掉一个他不想要的女婴时的那就事论事的冷淡语气："那些潜质不错的孩会被养大，之后为个阶段的项目服务，其他那些则会成为有用的实验。毕竟，关于婴儿早期力的发育，我们仍然知之甚少…"

她挪了挪姿势，让女儿的脸面对着他，但德拉科浑僵，目光死死地盯着别。见他抗拒，她的像是被利刃刺穿一般剧痛。

当他低的时候，她能看得他的呼已经停止了。他迟疑地向襁褓伸手去，手指不自觉地了一。他犹豫了片刻，然后轻轻拂过女儿的手掌，似乎担心他的碰会毒害她或是打碎她。然而，那只小手条件反般地握住了他的手指。

"赫—"他急促地呼一气，仿佛被人狠狠踢了一脚。他的声音生沙哑，睛仍然没有看向她。

他垂目光，呆呆地盯着女儿看了几秒。

也许直到现在，他也依然如此。

她咽了唾沫，低看着怀里的女儿。房间里死寂的氛围沉重得令她窒息。

总有些伤痕永远都不会完全消失。而他方才提到的，恐怕就是这样一横亘于他们之间的伤痕。

德拉科极不愿地向瞥了一。

赫闻言僵住，抬看着他的脸。

她咽了唾沫，努力想要发声音。"那是因为你别无选择。你从来、从来都没有任何选择。"她低看着他们的女儿。"可是现在，我们要重新开始。她会在远离战争的环境中大，而我们—我们会把曾经的一切都抛开。我们要好好照顾她，保护她的安全。这是我们俩需要一起去的事。我们俩都要好好照顾她。"

她收了握着他手掌的左手。他似乎完全不愿意靠近赫或他的女儿。

在某个时刻，她也曾想到他可能杀害过孩。但这个念早已被她封锁了起来，刻意忽略。

"过来。"她平静地说，同时再次抬看着他。

，把女儿抱得更。他的这句话就像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脸上，让她瞬间如坠冰窟。

"看看她，"她的语气激烈而不容争辩，"你必须要看看她。"

"格兰杰…"他又一次试图把手回来。"格兰杰，我—我以前杀过孩。我上一次—面对那个婴儿的时候，就是在死了它的母亲之后，又对它用了杀戮咒。"

"格兰杰—"他的声音已经绷得发抖，"我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

"不。"她语气决。"那本就是谎话。你救了我，救了金妮和詹姆。你原本还可以成为一个治疗师。你也能成为一个好父亲，我知的。这件事—这件事对于我们俩来说可能都不太自然，但我们都会尽全力好父亲和母亲。你—"

赫转向德拉科，将臂弯中的孩置于两人之间。他们的女儿正睁着银的睛望着他们。她的卷发已经了，变成了一团棕的；脸颊粉剔透，看起来仍然有些窄；两只小手都没有被包襁褓里，而是贴着自己的脸，一张小嘴正迈力地着自己右手的指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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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一直都知，但她也一直选择地忘记。

无论是巫师还是麻瓜。无论是朋友还是陌生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又或者是孩。

"德拉科，过来。"她又一次说。

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向前走去。她的左臂放开了襁褓，伸了去抓住了他的手，把他拉向自己，直到他挨着她坐在床沿。

"我想我该走了。"德拉科终于开。

赫了一气，试图拿定主意一步该怎么。她以为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孩的存在，以为他们已经基本成功地将她恢复记忆之前发生的事与现实和真相调和在了一起。

德拉科猛地抬起，试图挣开她的手，同时发一声短促而刺耳的哂笑。但是赫不肯放开他。他的表不安得厉害，恨不得立刻从她边退开，逃去地球上随便什么地方都行，只要别再留在这里。

赫盯着他，然后把他的手抓得更。

"她只是个孩。她不会伤害到你的，你也不会伤害到她。看看她吧。"

她是赫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可的存在。

他从来都不想她。如果还有别的办法能救她，他绝对不会这么。他从没指望过她会原谅他。

他望着她，脸绝望而苍白，就像心脏从腔里被生生挖了来，而他正在她面前血而死。他仍然站在墙边一动不动，没有朝她靠近。

"看看她，德拉科。她是我们的孩。我们的女儿。你不会伤害到她的。"

幸福就像幻觉一样蒸发殆尽，仿佛先前的一切只是她自己构筑的一场梦。

她的嘴发。"你—你答应过我会关心她的。如果你—如果你—"她的开始颤抖，"—如果你打算在她生之后就离开—你应该提前告诉我。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对我们三个来说都是。记得吗？我们会把一切都抛到脑后—所有的一切—然后我们就能好好地在一起。可是你连看都没看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