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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安静的，环境布置得复古温馨，咖啡与糕的香气萦绕，角落有两三个人在工作，面前摆着咖啡和电脑。陆佩衡小心翼翼走来，环顾片刻，走到低看手机的赵梦婷对面。

“了解得还不够，不能妄结论。对别人我也许有这个自信，但是你……你该知，医者不自医的理。”

“如果你对她的认识没错，我脑海里的气息，会很适合。”

她不会说来。就因为她是女吗？可有些同事，不是男是女，都会嫌她不像个女人。可这是谁规定的？同样是人，同样去争取，同样没靠着什么上位，都是大的象征。唉，不说啦，我过两天想去看看我们赵，她换了工作，前段时间胳膊和脸受伤了。”

“可以呀！不怕和咖啡串味儿就行。”

“都说了不用带东西啦，还麻烦你……不过还是要谢谢小陆有心了！可以现在用吗？”赵梦婷前一亮，三十几的大姑娘了孩童似的惊喜目光。

“这样说的话……哥，你原本可以不让我自己来，给我一个更适合我的味？”陆佩衡自然而然想到了生日时的那个香膏。

唔……陆佩衡皱了皱眉，他可能懂了吧，叹气。

“那，我一辈的小甜橙，让我品尝吧。”

陆佩衡也很惊讶，荀哥居然猜这么准？“猜的吧……看赵这么熟练，平时用香膏？”

“哎呀，咱俩谁跟谁，还客气。我现在自媒，整天快乐地忙着，也是曹给我打电话，我才知这事的。啊，对了，我给赵带了个小礼。”陆佩衡拿个心包装的素小盒，“这是，嗯……我和朋友的香膏，作为问礼，里面加了手工采集制作的油，不知你喜不喜这个比较淡雅的味。”虽然说看望病人貌似没见过送这的……好吧，赵可能不希望被当成病人。

荀霂在脑海中检索片刻，一个清晰的发女的形象浮现来：“之前爆照那期推送，排在你前面的发姑娘，说是每次拍摄都要在绑个揪揪，是她没错吧？她是个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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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送吗？看病人不是更适合……康乃馨什么的？”

“对我？”陆佩衡有那么不好意思地挠挠，“还不错。”

“是不是当年中午经常约你的人？”

“没闻来吧，香膏悦己，旁人没发觉很正常。以前我会用梅，要苦中作乐嘛。”赵梦婷用力着香气，“这香气炒好闻！”

“这么说来，你们总监果然是个了不起的人。”荀霂似懂非懂地。在他的世界里，别……好像不该是问题——但社会或许没这么认为。

“哇，这么时间还记得！对，那个是赵……她外表开朗，运营的时候很，心应该还是蛮平静的，喜拍照，偶尔有……少女心，买猫爪杯，不太显的小手链什么的。貌似也喜草草，平时也不用香……”

陆佩衡尴尬地笑了：“还……真不是。”

“我觉得……你判断得准，个甜橙也好的。”

☆、第六

赵住在一栋商住两用楼里。他们楼有个咖啡厅，叫“这里”，和工业区的“那家”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赵！好久不见！”

陆佩衡本没注意后半句：“你鼻太灵了吧，那么淡都能闻来？！”

“咳……不是啦，一个特别天才小哥哥。介绍就算了，他对别人很冷的。”

“啊，难是位老阿姨？”

他倏尔挑挑眉，笑着吻上荀霂的，将甜的气息传递给带着清苦气味的人，异常烈的甜味压过了苦，彼此环绕缠绵。赤诚的意如同屋里温的灯光，弥漫了所有的光明与黑暗。

陆佩衡懵懵的：“哥是准备个香膏？”

陆佩衡无比震惊：“福尔斯啊赵！”

“那我就……好我的甜橙吧。”

赵梦婷兴趣，散发八卦的气息：“你那个朋友很厉害，什么时候给我介绍介绍？诶，心思这么细腻，是个小姑娘吧？调香师吗？”

“对你咋样？”赵梦婷追问。

“唔，梅的味确实很淡，还有涩味儿。”陆佩衡喃喃自语。他当时闻过梅的味儿，差以为自己鼻失灵了，实在是味太淡太平，但这并不意味着不好，只是不是他的菜。

直到夜沉，城市沉寂。

“哥，你说，我去看赵，该带什么礼啊？”陆佩衡纠结起来，“我也久没见过她了，就过年时问候了一。”

“那时候啊，有好几天你中午都不在。回来之后上就有特殊的香味儿，虽然不是茉莉吧，但的确和平时有区别。放心，我没跟别人说过。”

赵梦婷抠着胳膊上的绷带，想了半晌，恍然大悟。

赵梦婷拆开盒，熟练地把香膏抹在手腕上：“一柠檬……嗯？被遮掩的琥珀的禅香……而且，他怎么知我喜茉莉的味！”

“好久不见啦小陆！嗐，还来一趟，我这伤也没什么大不了，之前曹找过我，问我要不要回去，我想想算了，跟人手底还是太累。谢谢你来看我啊。”赵梦婷好像久没跟人倾诉，看见陆佩衡，瞬间找回了共事时轻松自在的觉。毕竟小陆是个能让人觉得舒服的小家伙。

赵梦婷欣喜地抬起，招呼他坐，看起来神还行，除了胳膊和脸上还绑着绷带，贴着纱布，确认是个病号。

“茉莉。”

“不是，是香，淡淡的香。”荀霂垂眸，“这样的形象，茉莉作为心调。前调需要一烈，还要清新与沉静，后调要留植的气息。柑橘类要少，加金银也许不错，另外再有广藿香，或者苏合香，或者琥珀，需要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