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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恰恰相反,他的脸都变绿了,委屈:“合着你们夫夫俩一起欺负我呗。”

他忍不住唾弃自己,继而又联想到姜宜,难他们母神都不好,识人不清?他不能再走母亲的老路,得及时止损……

他刚刚单纯在围观俩人吵架,俗称看闹,因此前面的容压儿没细听,只知他们在说关于大诗人王安石的事。

吕修峦的脸一阵红一阵青,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竟然不要脸的也委屈上了:“本来昨天完第三次我就说你得休息,你偏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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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吕修峦和林正到底在争论什么,杜倚松不关心,他好疼……

当然,在杜倚松站起来的一秒,就告诉他,一切都是错觉,该疼疼,该酸酸,也就比刚才有力气了儿。

他也不知为什么,明明自小到大受过的委屈不计其数,都没掉过金豆,这两天在吕修峦面前反而脆弱气了许多。

虽然他很心动就是了。

一丘之貉,狼狈为,哼。

转过拐角,,仿佛了另一个天地。郁郁葱葱,小路蜿蜒,很有些曲径通幽,禅房的味

“不过肯定是修峦说得对。”

p; 噫!林正本来被吕修峦打击的自信心,在看到另一个更没文化的人之后,又立即重建起来了。

这时林正从一个小门里拐了来,朝他们招招手。

结果都这样了,吕修峦竟然不知跟上来,还在低和林正说话。

林正见死男男们这副姿势来,简直没看,仿佛一句就要什么“有伤风化”的评价了。

唉,不行,不能止。

背?杜倚松往周围看去,即便这个院的人没有前面那几个的人多,可还是有三三两两的游客,这背着也太引人注目了吧?

杜倚松一言难尽地看着吕修峦,自家老爷爷什么时候这么洋气了,还“VIP通”,念来总有怪怪的,估计就是那些重要的香客或者人员走的路。

舍不得啊……

吕修峦闻言一脸红起来,心里害羞极了,嗫嚅着半天说不一句话来。

杜倚松听完这话,又羞赧又气愤,羞的是吕修峦说的是事实,气的是明明这家伙当时也很合自己,渐佳境后比他起劲儿多了,现在看起来反倒像个被人轻薄了的小媳妇?

这不,他又多了一个可以向其卖学问的对象。

吕修峦似乎看了杜倚松的顾虑,又反手拍拍自己的背:“没事儿,快上来,我们一会儿从VIP通走。”

吕修峦压低声音,要不是手里端着粥,他估计还想在嘴边儿竖手指:“嘘——林哥跟这儿的和尚们都熟,刚刚走后门请他们给了一碗。”

虽然人家和吕爷爷一个在北宋,一个在南宋,可架不住时代隔得近呀,所以当然是吕爷爷说得对喽。

“倚松你怎么啦?”吕修峦终于扭过,发现了自己的脑残粉脸不正常。

杜倚松惊讶地抬:“你哪儿来的粥?”他们来的这一块儿附近好像没有卖的店啊?

杜倚松忍不住红了睛,赶,怕被别人看见。

杜倚松斜睨了他一,比林正还委屈,嘟囔:“上疼、累,你的。”

然而事实却是,杜倚松压儿没想那么多。

其实他不太饿,前清淡的素粥也没什么亮,但喂到嘴里觉格外香,一碗见底,腰也不疼了,也不酸了。

在他糟糟瞎想时,吕修峦像小叮当一样现在他的面前,变一碗粥。

杜倚松也不拒让了,脆利落地趴到了吕修峦的背上,把脸也埋住,不让其他游客看清。还好他们离那个小门就几步路的距离,吕修峦背着他本没人注意到。

林正清清嗓,准备好好为杜倚松同学科普一先贤事迹,结果还没开,对面来了句:

原来吕修峦刚刚是去给自己找吃的了。

“哦。”杜倚松接过碗,抿了抿嘴,最后还是抑制不住笑了起来。

杜倚松一言不发,正好看见前面有一排供游客休息的石凳,便兀自坐了过去。

吕修峦忙扶正他的腰,然后转过:“我背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