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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盛皱着眉，把脑袋往被里埋了埋，刻意让自己忽视掉床柜上持续作响的手机。

面前摆放的评级纸一张一张地减少，姜许和另外四名导师足足坐了五个多小时，才把所有的练习生等级测评完毕。

看到姜许脸上浮现的罕见笑意，吴忻芹夸张地“呦呵”了一，然后右手虚捂着嘴，:“看起来心不错啊。”

成团夜那晚……

“切。”没等姜许说完，吴忻芹就拧着眉一字一顿地调:“不、是、你、粉、丝。”走近路边等待的商务车后，她最后说了一句:“他只是喜音乐，碰巧你的歌还不错，仅此而已！”

那张妆容寡淡面庞上显而易见的羞怒，姜许直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章成咳了两，用自认为十分正经的语气问:“你都四年没回来了，要不要来聚聚？”

“你知？”

“啪。”车门在面前狠狠关上，姜许友好地挥了挥手，然后跟着助理坐上了另外一辆车。

台上的齐烁表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这恰到好的愕然就转变成了激动。他很有礼貌地鞠了个躬，轻快地说了句：“谢谢各位老师！”，然后便转走了舞台。

吴忻芹跟着姜许走了摄像机拍摄范围，见四无人后，直白地朝他翻了个白，然后心不甘不愿地反驳:“小珂不是迷你的歌嘛，然后他就把你所有的综艺、电视、电影都看了个遍。我闲在家那会儿，陪他看过《百人星梦》。”

《百人星梦》、F.X.F……这是姜许娱乐圈的起，也是他同意担任《百人星梦2》声乐导师的本原因。

“叮咚——叮咚——”床柜上的手机一个劲地震动着，信息的不间断提示音让席盛彻底没了睡意。他猛然坐起，黑着一张脸把蒙住脑袋的被掀开，伸手抓过了手机，眯着睛看清来电显示的姓名后，手指一，直接开骂:“傻，有病吧？找不到男人了？大清早的没事找事？”

“青石铺就的小路，斜西照里，行人步履缓缓……”

＊＊＊

“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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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非就是远舟娱乐的常规作罢了，就像当初，直接让乔京挤掉魏奕礼，以第五名的成绩。

“你看微博没？”章成顿了一:“和，和你那位有关。”

电话对面刚刚站起的席盛脚步一顿，只左脚踩了一只拖鞋，他的右脚直接落在了凉冰冰的地面上。

姜许笑着了，语气中追忆和怀念的态度显而易见:“嗯，想起以前了。”

“呵。”姜许忍不住低低地笑了，“直接说小珂是我粉丝不就行了，还解释那么一大堆。”

“标准？”吴忻芹偏着看着似有不解的姜许，轻笑了一声，似笑非笑地凑到他耳边关了话筒小声地说:“这位就走个程，位已经定了，我们也就跟着剧本走，远舟……”

“哦……”不知想到了什么，吴忻芹也重重地了，继而用很肯定的语气说:“F.X.F的确值得，毕竟五个人都那么优秀的男团可不多。即便是你们刚参加选秀那会儿，业务能力也是能吊打一片的。”

章成拿过手机一看，“靠！这厮又挂我电话！”他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打开微信拨了个语音电话。打了三次，对面的席盛才接，“到底什么事？”

老实说，姜许已经不大记得他当年参加选秀节目时的状态和表现了。记忆中比较清晰的那几个画面也基本都是些直至今日都能够当成典范的舞台，比如乔京的《爷们儿》，虞樾嘉的霹雳舞，段承平的《rhythm》，贺风生惊艳四座的古典舞……这些本来都已经过去八年的东西，在这一刻，在和以往完全相同的舞台上，彻彻底底地重现在姜许面前，以一澎湃烈到不可抵挡、他也不想抵挡的力量，“哄”的一直击心脏。

，也就你的评级最低。”吴忻芹接过姜许的评级纸，撇了一后把它放在一旁，然后四指一，桌面上的四张评级纸上两A、两B的成绩让姜许愣了一秒。

“有事说事。”被吵醒的席盛起床气还没消，语气十分不善。

“齐烁，你的最终成绩是——”吴忻芹挑了挑眉，把气氛渲染到张的极致后，才笑眯眯地说:“B。”

剩那些彼此之间心知肚明的话，就算吴忻芹不说，姜许也明白她的意思。

姜许咽了没问的三个字，转而低声问:“到底，标准是什么？”

“标准……”这么低？！

“你一大早吃枪药了？”电话对面泡在浴缸里的章成锁骨吻痕清晰可见，咬着声音不满地抱怨:“我好心提醒你，你——”

吴忻芹拿起话筒，适时宣布了一组表演的练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