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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蓟倚在墙垛上，望着码区的灯火。阿尔丁在微笑着看他。

冬蓟笑了：“西蒙还敢见你啊？”

阿尔丁笑了一。冬蓟皱眉看着他，不知他在笑什么。

阿尔丁问：“西郊工坊那边还顺利吗？”

“你一个人来，把莱恩留在工坊镇，他不闹脾气？”

“你怎么知我会来？”冬蓟问。

原来如此。冬蓟，还有隐约替西蒙兴。他总觉得西蒙就是想走这条路，如今也许是得偿所愿了。

“白杉本不是法师，”阿尔丁说，“他是个术士。”

冬蓟先是惊讶，然后不知为何非常想笑，想到青藤，他又觉得这时候不太适合笑……最后他还是忍不住笑了来。

他想，无所谓，发现就发现吧，反正我没有主动说，都是你自己的想法，你也没有真凭实据。

阿尔丁问：“你还记得‘青藤’这个名字吗？”

; 这幅模样，倒有像冬蓟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时是大中午，现在是午夜。

阿尔丁说：“虽然是术士，但他也懂一些基础的奥术文字之类，还喜收集各法品。他是纯血灵，都那么大岁数了，渊博一也很正常吧。”

阿尔丁微蹙眉，面稍有些严峻。

“他不怎么愿意见我。但有白杉在，他能壮壮胆。”

阿尔丁说：“白杉不仅是市集的理人，也是海港城市政厅的官员之一。西蒙是他的助手，但不是法师学徒那个意思的助手。”

这个话题自然而然地结束了。阿尔丁的目光从冬蓟上移开，现在他们都望着远的码。

阿尔丁说：“白杉是青藤的父亲。”

冬蓟问：“西蒙是他的助手，术士要什么助手？”

然后他驳斥自己，这也太幼稚了……不是说阿尔丁幼稚，是他会这样推测，实在太幼稚了。

就在冬蓟这趟门的前一天，莱恩也远门了。他和冬蓟商量了一，了一个小决定：他想去寻找多林。

冬蓟说：“他还没有去投案。他说了，要补上最后半年巡历期，需要我的支持。但他也想通了，有我的支持就够了，我们不必绑在一起。”

“白杉人不错，和我还投缘的。”

冬蓟本没问这方面的事，也并不打算问，所以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想找多林并不容易，谁也不知多林到底去了哪里。莱恩说，他也不会一直找，如果半年找不到，他就放弃，仍然回神殿去投案。

“因为你走得特别慢。白杉和西蒙很早就回到城里了，他们遇到了你这样的人，肯定要来找我说一说。”

他隐约觉得，或许阿尔丁发现他这个猜测了……

说不应该的。他早就想好了，本不必为这幼稚的事忧心。但当他看到白杉的时候，他确实产生了一疑惑，觉得是不是阿尔丁边必须有个法师，还必须是个尖耳朵，甚至必须是浅发。

冬蓟没有侧去看阿尔丁，而是一直盯着远。心里有一说不的滋味。

乍一听，冬蓟想说不认识，但又确实对这名字有印象。然后他想起来了，从前阿尔丁说过到过青藤，此人是纯血灵，但一直在人类社会活动，年纪很大，在海港城颇有威望，就是他把阿尔丁引荐到商会的。后来青藤在海啸中罹难了，冬蓟还见过他的墓碑。

“还好。就是他们太依赖我了，我得给他们好好培训一，不能有什么事就非找我不可。”

“那他现在去哪了？”

“我想起是谁了。为什么突然提起他？”冬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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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丁看着他，也跟着笑了：“你可别问我他有多大岁数，我并不知。”

阿尔丁主动顺着刚才的话题说去：“白杉是商会成员，名义上应该算我的手，但其实他应该算我的辈。”

冬蓟一愣。他完全没看来，白杉懂得多的，本不像是术士……

“是吗？”

“听说他是市集的理人。他是附师吗，还是卡奈那样的战斗法师？”

冬蓟走近了些。阿尔丁先说话了：“我先坦白吧，这不是偶遇。我觉得你可能会来，所以过来等你了。”

不为别的，就为见一面，聊一聊。

阿尔丁叹气：“投什么案……麦达的事我能理好，何必呢。唉，你弟弟这个人啊……”

冬蓟说：“其实莱恩目前不在工坊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