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捆绑、鞭打、录像剪辑(2/5)

爸爸把车停在了外面，打开副驾驶的座，让哥哥去，然后关上车门，自己坐驾驶室，发动了车，在平坦的路上飞一样地开走了。

我看着他颤抖的单薄双肩，心也有些说不的动。哥哥心里要是难过，就让他在这哭一会儿吧，总之我的目的已经达到，至于剩的就不关我什么事了。

爸爸打累了，重新把他撂在的木台上，哥哥有气无力地伏在那里，好像还没有从如此迅速的转变中反应过来，他前发黑，只能听见一片耳鸣的“嗡嗡”声。

我心里既对哥哥有些怜悯，又觉得十分刺激和兴奋，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知爸爸将会怎样“惩罚”他，再之后发生的事，都是我看录像得知的。

“你跟我过来。”爸爸拧着哥哥的手腕，也本不有没有疼他，就径直把他朝着咖啡厅外拉过去，爸爸的脸铁青着，云密布，看样这回，他是真的生气了。

“不是这样的……她不是我的主人……”哥哥呢喃。

咖啡厅里几个人转过来，一脸八卦地看着他俩，就连我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可可的小姑娘，居然也会有如此暴躁的样。

我把杯里剩的一抹茶拿铁喝光，然后准备悄悄离开时，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那语气非常的冷漠势，让我不禁到背后发凉。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定睛一看，吓了一大，那居然是爸爸，不知什么时候，他竟然跟过来了，而且十有八九目睹了哥哥和知念谈话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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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只是说着：“对不起，奈，对不起……”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拿起自己还未喝完的半杯，朝着哥哥上就泼了过去：“清怜月，你就是个混。”

今天早上爸爸看哥哥的那个神就非常不对劲，想必也是对哥哥心生了怀疑，所以偷偷跟在他后面追了过来，但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用了比单纯的“跟踪”更加科技的手段。他在哥哥手机上偷偷安了个加密追踪件，哥哥走到哪里，他的手机上都能同步显示，没想到这个件才安装两天，就逮了个现行，这是我后来翻他的帖时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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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哥哥就低，恨不得把自己地埋地里，然后就沉默不语了。

现在只剩哥哥一个人坐在那里了，他所在的那个位置，玻璃窗外光被遮挡，只留一片树影婆娑，他目送着知念决绝的背影，一直等她在自己的视野里消失，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似的，把埋在叠的臂弯里，无声泣。

知念愣了愣，她的双眨也不眨地让瞳孔固定在那里，两个人足足僵持了有半分钟之久，她才开试探地问：“所以，你今天是来通知我，而不是跟我商量的，对吗？”

等他们离开后，我赶朝家的方向往回走，毕竟，大好的周末，却只留妈妈一个人在家，这不怎么想都是件非常奇怪的事，很难不让人起疑心。

“你除了对不起以外，还会说别的吗？”

爸爸挥起手朝着哥哥脸上打过去，厚重而有力的掌左右开弓，没有放地一连着扇了二十多，哥哥本没有还手的余地，似乎忘记了自己还有抬手挡一挡的能力，他就那样任由自己的主人把自己抓在手里，任由主人把他的双颊打到发紫、起，血丝从嘴角边渗来，一殷红的短线。

爸爸一边说一边蹲在哥哥跟前：“刚刚那个女的就是随便找的主人吧？甘愿被那货踩在脚，你还真是饥不择啊。”

紫透明的珠顺着哥哥的发尖、脸颊和睫滴落来，着他那显得有些委屈和呆滞的目光，竟然让人觉得有可怜。他还没来得及一洒在上的黏糊糊的，知念就带着满心的失望，也不回地快步走咖啡厅了。

爸爸把哥哥带到调教室，用钥匙一打开门，他就狠狠地把哥哥推搡屋，哥哥一摔倒在木台前，额不小心磕在一个棱边上，留了一片青紫。爸爸关上门，抓着哥哥的肩把从地上拎起来，没有说话，只是一如既往地那样意味地勾勾嘴角，像个狂野乖张的影视角，但那神里却透着冷如冰霜的寒意，恨不得把他就此冻结在这屋里，冻结在他的爪之。

有了别人，所以现在觉得，我不上你了吗？”哥哥话没说完，知念就打断了他，语气里明显带上了一丝质问，但那底仍然是可的。

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哥哥，这不能怪我，我可是说好了你和知念一分手我就会把这秘密烂在肚里，告诉爸爸你轨的事的人又不是我，一切都是爸爸亲所见，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

“小贱人真是让主人疼的存在，”爸爸用带有八分故意的挑逗和两分可怖的怒意的语气沉声说，“看来把隶调教地过分也是有弊端的，几天不碰，就到外面到找别人当主人。”

“起来。”

“是我不上你，是我。”　哥哥说，“奈其实……并不了解我的故事以及我最真实的一面，我也本没有那么好，甚至非常非常糟糕……抱歉，我真不希望奈和我这样糟透了的人在一起……正是因为我真心喜奈，所以才希望你快乐，你幸福，而我再留在你边的话，只会耽误了你，我仅存的良心不允许我这样。”

末了，知念冷冷地笑了笑：“小说里的男生想提分手，又找不到别的借的时候，就会说这伪善的漂亮话来。真不可思议，今天我居然在现实见识到了。”

只见爸爸一把将哥哥从座位上拽了起来，像雄鹰用利爪抓住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兔，哥哥看到爸爸时倒了一凉气，泪噙在眶里，竟是连即将掉落的泪珠都随着新一波的恐惧而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