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茗山涧(2/5)

我梦见我熊熊烈焰之中，忍受着烈火的炙烤。场景一转，我跪伏于一大堂之中，前是闭的门扉。我听到自己带着哭腔的嘶哑声音：“求仙人开导，为我指明路，以救……”耳畔似有重重雾，我始终辨不最后我自己说了什么。继而有一人影从门走，他面目模糊，看着我摇了摇：“痴儿，跪三天三夜，你又是何必。他此番本是天罚，命里有此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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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以后我便叫庚辰。谢谢你，茗谙。”

“没错，你之所以日日困乏疲倦，是你将要化成人形之兆。”他向我绽一个笑容，对我解释。

“南方山麓四季都是海一片，中灵多栖息于那里，你真是一株茶，去到那里想必会很合群；北侧峭有猛禽久盘旋，景致奇绝；往瀑布山走更是闹非凡，飞禽走兽各居一隅，玄丠那狐狸也在那儿有自己的府；沿着山泉一直往东，便是东海……”我被茗谙直勾勾的目光盯得败阵来，“为何如此看我？”

？我震惊于和以前截然不同的，无师自通般地抬起手腕，在皎洁的月光清晰可见一双人类的手。我难以置信地望向边之人。

我怎会有恩于你，这一切，不过是我这个卑鄙之人在尽我所能赎罪罢了。

边人嗤笑一声：“我寻来的奇珍异果，次次都是视你的修为度循序渐地渡与你，岂有过分耗费你力之说。我看是那狐狸不懂装懂胡分析罢了。”

“庚辰，你在瀑布山待了这么久，你可知哪里好玩呀？”

他“噗嗤”一声笑：“我只你个冷淡，今日才知你也会一气讲一大通话。”

“你知我的名字？是玄丠跟你说的吧。”他缓步而来，“说起来，我还不知你的名字。你有恩于我，今后我可不能再草率地称呼你了。”

“你来啦，我等你好久。”

他闻言朝我一笑，眉弯弯，宛若一汪清泉。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茗谙于我，正如渊于之走蛟，我离不开他。

曾经他也这般信我能化作应龙，为我起名“庚辰”。几千年过去，我终究还是成为了庚辰，可前一切皆是人非。

五、

他脸上一忧伤而又期待的难以名状的神，好像快要哭来似的。

“我……”我几说，却终是摇摇，“我没有名字。”

“那我为何近日总是浑浑噩噩？”

我本远远看他一便回去，却料被他撞个正着。他一袭淡翠绿衫，堪堪倚在树边，见我走来便展颜一笑，正是我日日夜夜在夜明珠中魂牵梦绕的模样。

“我愿替他改命！”我听到自己打断前之人，掷地有声，“我愿付任何代价，只要能救他。”

“丹丘……服之生……”仙人的声音缥缈虚幻，渐渐地连同他的影一起被光吞没。

我还想再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却抵不住袭来的困意，陷沉沉昏睡之中……

——茗谙

“很快你就会明白了。”

“茗谙……”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便已脱而在心底默念了千百年的名字。

——庚辰

若你愿意，我可以陪你踏遍天涯海角，把世间最好的一切捧到你的跟前。

他脸上现惊讶又懊恼的神：“传说虺修炼三千年可化为应龙，仙人说应龙以庚辰为名。我想你总有一天能成为飞天的应龙，何不起名为庚辰呢？”

他应该不会知，在他抱住我的那一刻，我费了多少气力来阻止自己将他箍在怀中，甚至将他嵌我的。但我只能呆立着，看他开心雀跃的神，在他陷昏迷之际抱住他不让他跌落在地。

他定不会知，我这几百年来除了和他说话，和夜明珠中虚幻的他说话，几乎未曾开。这滔滔不绝的一大段话，我准备了近百年。“若你有兴致，我可以陪你一起到看看。”

四、

“好呀，到时我们一先去玄丠的府开开界！”

何不起名为庚辰。

“我猜是那蛟给你的那些仙草珍果过于大补，你收要太多力的缘故吧。”他在我清醒时分析，“我次次来都能看到他守着你，简直是把你当亲儿在养。”我听他此言，觉得很有理。听说有的妖活得久了没有新乐，就会突发奇想效仿人间的各关系来给自己乏味的修炼生涯添上些乐趣。

“等你生双翼能飞上天时，带我去看看天上的景致与这大地上有何不同，让我沾沾你的光可好？”他的双闪着光，充满着憧憬与向往。

“好……一言为定。”现在与你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是上天对我的恩赐。我也明白，终有一天上悬着的刃会斩，在承受凌迟那一刻到来之前，我会用尽一切气力，来守护你，就像你曾经守护我一样。

“太好了，谢谢你！”我兴地抱住他，“多亏你我才能这么快、化人……形……”未等我将这话说连贯，我便又陷黑甜梦乡，自然也没发现他瞬间僵直的。

这一次，我仿佛酣然大醉一场，待我醒来时正值月上枝。不意外，我看到那蛟化作人形伫立在我侧，只是这次的视角仿佛有说不的怪异。我正迷惑，只见他好似一从沉思中惊醒一般，我看到他转过看到我的那一刹那，底划过震惊、哀伤，甚至失而复得的喜悦。他向我伸手却顿在我侧，继而将手掌轻轻放在了我的。

……

“我最近乏得很，”我伸了伸懒腰抖落叶上的珠，“玄丠说是你喂给我的东西太补了我太多力收。”

自他成功化为人形以来，我已有一月有余未敢去见他。

最近我经常陷梦魇。

我从梦中惊醒，面上有些许意，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