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重逢(2/2)

的手指穿他的发间,虚虚扯着,引发轻微的痛。江栩把他拉开几寸,艰难抵御着浪,从海中拎几分清醒,“哪学的浑话?”他笑骂。

弥殇像游鱼般灵,在和龙尾缠斗片刻便挣脱了,潜到江栩面前,破跃上,手臂撑在江栩旁,准地亲上那片浅绯的

而这无意识对于非己血脉的保护犯了弥殇的神经,大手抓过江栩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尖扫过犬齿,他咬在江栩颈侧,犬牙刺破,松开时白皙的肤上留着血。黛紫的蝴蝶落在伤旁边,细探针般伸,墨和着血在肌肤上转,逐渐绘图腾——一只振翅飞的蝴蝶。

白浊打在两人,不应期的人儿在床上,双目失神,一双松弛地绕在弥殇腰侧,频频息。这副失控的样让弥殇,他垂首吻住那两片樱在不断缩加速撞击,暧昧的腻腻的,惹人耳红心

耳畔声轰鸣,远传来嘶嚎,许是血湖中的恶灵凶兽。他们在无边地狱拥吻,红莲业火间,有一方池,承载着数十载的相思,笃定而

弥殇住他尾尖儿,抚摸上面的细鳞,脸上苦恼的神,“还真有后悔把元神还给哥哥了,”指尖捋顺尾鳍上的褶皱,“应该把哥哥吃抹净了再还。”

“这附近大湖只有血湖,没地方让哥哥泅。”弥殇施法清理了两人上的渍,刻意留那些暧昧的红痕,“有个小浴池,哥哥若不嫌弃,我带你去。”

些许的疼痛激发了雄的征服,弥殇就着这副痉挛的了百十来,随后住甬来。温微凉的打在搐的媚上,在余韵中又激起了一个小

弥殇脱浴袍踏中,小心避开潭底盘踞的龙尾,一步步向戏的龙神走去,坐到江栩后的石上,俯首虔诚地亲吻他背上带着铭文的天雷烙印,手却不老实地探到他前,从小腹一摸索到间,找到那隙,拨动周围的鳞甲。

吐息缠绕,江栩的目光缓缓扫过他的脸,从那伤疤向延伸,落在他上。像是中了蛊,他亲了上去,地衔着弥殇的过他的,探他的牙关,攻势温柔如风化雨,却让人无法拒绝,很快就破了防。

“都……随你……”

完全的那一刻,两人都松了气。

魂识都快被撞散,袭来,被得柔的甬颤抖着咬,弥殇却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刃凶狠地又撞,每次都故意用力蹭那两,把吁吁。每一句都被撞碎,江栩双眸,泪珠从脱,浑都是的,泛着红,里腔被磨得暗痛。被欺负狠了,他咬着男人肩绷的肌,发小兽一般的呜咽,却被生生送上了峰。

的十指把布单攥两个旋儿,修的颈项绷着,如同濒死的天鹅,那一圈牙痕烙印一般环在结周围。

“不……不要了……”江栩的手胡在他背上抓挠,修剪圆的指甲还是带着兽族的锋利,在光洁的脊背上留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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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清明很快被搅得粉碎,硕大的退开几分,复而捣在腔,他被夹杂着疼痛的快撞酥了腰,手到他肩,江栩攀附在弥殇上,承受着一次次撞击。立的玉夹在两人腹,一边是朗结实的腹肌,一边是期格外柔的小腹。随着一的耸动,实的肌,因不断积压的充血泛红。

亲吻间,密合的开始了律动,像海浪一样绵缓,弥殇每次都半,再,由浅至到最里,粝地碾过那两。腔被磨蹭,江栩本能地挣扎,却被大手,拇指在他小腹挲,“没事的,亲爹那么凶都没事,我这个野爹可温柔多了,是不是?”

江栩半潜中,乌黑的发像黑藻一般在横,他化半个龙,须臾之间拍尾游到瀑布,坐在帘底端的岩石上,在一片雾氤氲间,恍若浮海面的鲛人。顺着肌理淌,又从腰间开始蔓延的鳞片上落,勾勒他的曲线。随着他撩起发冲洗,颈右侧的刺青着周围细小的红痕,是此刻专属于弥殇的活生香。

龙尾捷地缠住他的腰,拉着他向后退开,江栩带着嗔怒瞪他,“我劝你适可而止。”

幽冥建在山巅,邸,恢弘肃穆,格局不输天帝的神殿半分,比起那些富丽堂皇还多了几分生活气。从寝殿来向后院,自幽静谧的小径向,在空灵虚幻的林间穿行一刻余,才终于走到独辟的浴堂。

弥殇俯舐方才自己在江栩间留的痕迹,“好想在哥哥上留些什么,怎么办?”他抬起,黑黑的眸闪着亮光,像是孩童盯着心的玩,偏执又天真。

暴起的经络结结实实在最的腔磨了一遭,不断收缩挤压其中的,媚被激成一张张小嘴,绵密地咬讨好着那

偌大一个汤池在林间蒸腾着气,池边有亭,亭中座椅都用石砌成,铺着地卵石供踩踏以位,池畔还有许多石嵌着各血晶灵石,其中灵力混滋补池中人,池尽是一方望不到的瀑布,用以冲洗。

江栩神自若,龙尾一摆,拽着弥殇沉里,“好好洗洗你脑里的秽吧。”

说是小浴池,但幽冥帝君的居所,“小”也就是个谦词。

相抵,弥殇浅笑。

待那蝴蝶飞走,江栩伸手碰了碰那片恢复平的肌肤,半支起,拽过薄被把自己盖住。随着躯的倾斜,顺着失去堵的甬,糊在间粘腻一片,很不舒服。他想床清洗,却被弥殇拉住。

江栩在他着,一双目微微翻白,檀张开,像条快要窒息的鱼儿,一只手捂着小腹,本能地担忧胎儿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