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二)(2/2)

我从未验过如此娴熟的技。给多少人过才能到这样的地步?婊,母狗,公车,我想极近可能地辱骂她,更加不堪目的字也在我脑中闪过。可是话到,压着转过几弯,终究是不忍,你是工作者吗?满是轻贱的话,却用了文雅的说法,不不类。

壑却是禁止逃离的黑。我与她的骨灰也无以掩盖,它总在那里,电影放映时,灯光不及撕裂的。夏季午后和衣料的细响,闷的息,像聪明的老鼠在夜半偷,将每只胡柚都啃烂一小块,看见所有的胡柚破损,才恍然大悟自己不喜胡柚的酸涩味,可它来时饥饿,离时也未吃饱。

我不无懊悔地设想,如果重来一遍,我是不是能有先见之明,和她到为止。答案却令人更沮丧,我逃不那片冰的蛊惑,漫野的空虚与愁怨,鹅黄的暗光。若是二十一岁的我遇见二十一岁的她,她也可以比我小两三岁。回到无牵无挂的少年时,如此互相声喜也不再怪异。可她多半不愿为了一个灰土脸的穷小频频回顾,他对女孩的玲珑心思一窍不通,只擅惹她生气;舍得把自己的小饼全让给她,却只拿得小饼;带她去旅游总是穷游,仔细规划行程,打细算抠开支,给不了她憧憬的肯千金轻一笑。

等最后一碎屑被拨,再也没有曾受折辱的痕迹。她平静得像是死巧繁复却没有心的人偶。我已经来不及假装,假装不曾从裂隙里偷觑她的过去,停留在轻柔的吻上,芦般绒的嘴。她也太温柔,温柔得于平淡和无力,藏不住我心碎的痕迹。她的笑,总让我想起那位现代的艺术家,每每共女怀璧求售的商人和待价而沽的货,都是她自己。他的诗句,雕像般的小,山雨来风满楼的眸,我终于知是怎么回事。

她的发在手腕绕成一圈,边上不够的碎发自然坠,犹结着手上的一卷,似纤细的丝网。网漫起的微明之火也在颤动。溅的烈焰像破壳爬的幼蛇。被缠上便化作青烟,还以为肌肤被炉熏得太久,燥将皱纹勾,撕挠得隐隐作痛,结痂又。悬崖边缘,我勒住自己,恶作剧该结束了。

被放开时,她即刻换手继续,仰甩开被我发,说我比她想象中更坏。伸尖抵住,又一嘬。像在人背后画完鬼脸撒就跑,她很自觉地向后躺倒,叉开双。三千青丝在素白床单上散成一团,乌黑如镜鉴。上的掌印还在,半被压住。我不知该问被疼了吗,还是需要继续打吗。

而她急不可耐地用手扶着我,毫无阻碍地至最比之前更加烂,半腐坏的果一般。漉漉的声不绝,像逆一泓泉,每次到最堵住泉便从侧边盘旋冲开。久张,总能挤其中的空气,噗噗作响,像是被用多就漏气的劣质充气娃娃。不那么让人想非非了,我心疼她,没有的娃娃也让人心疼,我想只把她抱在怀里,吻开眉间的皱纹,一再重演哀悼的仪式。如果仪式该有正式的名字,我想叫

她回答我,算是。

冲过冷像固碎屑,将密密的睫沾成块。我小心翼翼地拢指尖,一次次轻梳,奈何酒后手更显笨拙,力轻了梳不开,重了又怕掉睫。她一动不动地安然等我,思绪似已溶秋夜疏朗的月。还以为未曾提前知会的颜会被排斥,可她的面上毫无波澜,连惊讶也无,已成习以为常的事。

真的享受吗?简直是个可笑的问题。可到今日,我已全能理解那个鲁的男人,带恋人在影院的一番暴行,不避旁人别有用心的窥视。或是反过来,他恰好有意向人炫耀费心拢获的宝贝,作为趾气扬的胜利者。我也一样。如果有胶布,我或许也会不受控制捆住她的手,蒙上睛,用完丢至荒郊的废弃仓库。再用分扯开双,任意摆成羞耻的姿势,的红印和痕,拍照。在她脸上。

再次中,我住她后脑勺息间不住收拢,我才从中到一丝畅快。揪住发让她更张,扶在骨边的手颤动着试图推开我。呜咽时声带颤动,接着是全,激烈的反应让我更停不来。就像这样,把她蹂躏得不成样

我再次无言以对。她得很舒服,但太温柔。我怕是我让她误会温柔。无法直言戳破幻想,想等她自己发觉,我讨厌她的技艺里满是被调教过的痕迹,还残留别人的偏好。

一抹沾在她左边眉,用手反蹭了一片,黏住睫。我丢给她纸巾,她自己却总是,洗不掉。最后,她往床沿一坐,让我替她掉,自己只翘首企盼。妆落尽了,残粉像包裹大白兔糖的糯米纸,隐约地蒙了一重,撕不净,像是笑里空结愁怨的少女,纯真无暇,除了自己的心事别无挂心。

回神时,她带着纯真的笑问,她的技术好吗?像是乞求老师夸奖的孩

我只喜你。她附在耳边细语,绵的吻一路绕到颈间,将飘浮不定的我接住,一不差。明明是一句滥俗的空话,对初次见面的人未免太轻许。我也无以回应。也许该于客气,也轻许一句空泛的我也喜你。可太多时候,礼貌被误会成真心,被听成绕上更多纠缠的诺言。有时却也不必许诺,纠缠的锦帆已在狂风暴雨里,随涨的江一泻千里。不由己。

对不起。

己冷静,我一件件脱上的衣服,丢在一旁。她却急不可耐地替我脱,伏在床边我的端,,或是。停歇时,她抬起,带着她痴迷又媚的笑,问我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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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率让我无地自容。和她的这一夜才开,已是七动遍。滥用绪是衰老的预兆,缓缓转的万华镜被骤然击碎,一刹间飞尽浮。留给回忆的只有尸,千帆过尽总不是,只有曾经才像活过。最细的心弦已然拨断,荒诞地起飞翔的梦,淋漓的空虚里,总缺一依凭。我着气问她,为什么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