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是抖M该怎么办(四)(3/3)

偏他还非常客气地问,这样可以吗?需要再大力气吗?

就像是隔靴搔一样,勾得人想疯狂地喊不够,明明力已经在一个午的疯狂中消耗殆尽,可是当回忆的手碰到那里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帮她回忆起了那在迷失自我的边缘徘徊,迫着她几近崩溃的极端的快乐。

明明午的时候低保拽着她脖上的绳让她学狗叫她都可以欣然接受,可一遇到回忆,她什么话也说不来了,底线依旧是放低甚至可以再降的,只是好像羞耻度变了一样,玲什么也说不

她顿了一会,才突然想起来嘴里还球,想说话也说不来。

回忆本就没给她回答的余地。

他好像完全不在乎玲有没有认来他,当然这个难度太低了不值一提,也不在乎玲对他这夜间行动的反应,他知并不会反抗,她没有反抗的意图,反而她只会更加顺从。

虽然在日常生活中表现得不太明显,但玲并不是喜掌握主动权的人,她甘愿甚至是乐于被压迫被制被驱使,或许是因为那样的话只需要就可以了,不会需要思考意义或者别的,她也能觉到她的存在对别人而言姑且还是有作用的。

哪怕是回忆这样温和的格,与她相时都会显得势起来。

跟回忆的分手恐怕是她在继和亲戚闹翻关系后的第二件最有勇气的事了。

心里隐约地拒绝再和前男友发生上的关系,她的却很不争气地来,哪怕听到回忆嘲的声音,也没有办法去阻止那自然而然的迎合。

她不自觉地腰,即便躺来也能显一定度的摇晃着彰显存在,夹在沟里那细细的锁链甚至有反光,看起来简直是刺睛,回忆伸手拽了拽那锁链,没想到摸到了一,他愣了一,往上一摸,才发现是因为带球的缘故,玲本合不上嘴,唾滴滴答答沿着来。

哎呀,对不起。回忆认认真真地歉,熟练地从床了张纸给她,但是这样的话好像更有氛围,而且也能安静一,今天低保睡得香的,还早,我有好奇你们到底了多久?

他是真的在发问,用一憨憨的语气。

别说玲不能说话,就算是能,这个时候也完全不想开

回忆帮她整理完之后,才又想起来自己是嘛的一样,慢条斯理地把她的来,往床脚一扔,手指抵着,微微一送,驱直,她几乎可以脑补回忆那只细的手在她的场景,他很细心地在已经变得的甬里慢慢扩张,连都了解的一清二楚的,这扩张更可以算得上明目张胆地撩拨,觉被无限放大,两手指便能在她的里兴风作浪,玲的挣扎越来越激烈,手铐撞在木制床沉闷的响声,双晃两便被压住,只有剧烈收缩的甬无法控制,最的时候夹得连回忆手指都有艰难。

终于等到所有堆积的快在脑里迸发炸裂的时候,玲来,前一阵一阵地闪现五彩斑斓的黑,脑里所有的想法被炸得一二净。

对玲来说是一个结束,对另外一个人来说才是开始,回忆在黑暗中摸了一个小巧的东西,地压在成一片的上,然后慢慢推去,玲正犹疑着那是什么,突然那东西开始了疯狂的震动,对刚刚经历过而言不亚于地震之后又来了一波余震,甚至这个余震还没完没了。

唔唔

汹涌而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次来得猝不及防,尤其回忆得又是最大频率,玲觉得自己人都快被震没了,快烈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从脑神经到脊椎就仿佛已经是只为了快活着而尽数退化,全痪,脑里除了这些再没了别的,那已经不再是一享受,而是求生本能。

即便是在黑暗里也能受到玲烈的反应,不带球的话完全可以想象她会叫成什么样,搞不好连低保都能叫醒。

回忆亲昵地压着她的小腹,想让我把它拿来吗?

忙不迭,生理泪已经打了蒙着睛的布料,拧一搞不好能拧一滩来,正如迭起之,女人是的这句话在玲上得到了完验证,双间乃至的床单被褥,已经成一片,狼狈不堪。

突然她嘴一松,回忆轻巧地摘球,扔在一边,一只手手指伸里夹住她的狎玩,模仿的动作,另一只手则拽了拽脖间的锁链,他低声,ddd给你带了这个,你知什么意思吧?

麻木地,她艰难地翻过,跪伏在床上,双过于无力,抖得不成样,上半还因为手被铐在床本找不到支撑,一去,瞬间变成了地撅着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