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落雁(2/3)

心积虑了这么久的反攻大计,失败了不说,还把自己也给搭去了。

周辰瑜骂:“我你,又来了……啊!”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歇两秒,就被那样熟悉的老朋友抵在了后。

被迫为人就算了,没想到晏朝还真打算把大褂儿当作趣play的工,周辰瑜更加恼羞成怒:“我呸……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周辰瑜:“晏朝我就没见过比你还记仇的……”

周辰瑜已经说不话来了,这一回还是在清醒的状态,实在是太窝了。

晏朝伸手将他的腰一箍,就把人带到了自己怀里,而炙的东西隔着衣料抵在周辰瑜的后:“我虚不虚?”

意识到自己这会儿的穿着,周辰瑜更加觉得羞耻,立伸手去解盘扣,然而他的双手被领带捆着,又因为心急,反而半天都解不开,急得他双颊愈发绯红。

再一次觉到后的尺寸,周辰瑜本能地到害怕,意识地骂:“晏朝,你这他妈是二十三岁的人该有的……”

周辰瑜浑的神经都瞬间绷了,他意识地要夹住双,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由于重力的因素,这个姿势让晏朝瞬间得更,周辰瑜毫无防备地受到这刺激,修的脖颈猛地往后一仰,难耐地叫了声。

晏朝本不理会他,只是专心地动作着,引得周辰瑜息不断。

周辰瑜哼哼唧唧:“什么玩意儿……发期?”

周辰瑜浑一个激灵,糊糊地骂了一句什么。

晏朝:“你怎么老喜说反话?”

周辰瑜嘴里的话都被他得支离破碎,只余越来越剧烈的息声,从红大褂儿的立领往上看,他白皙的脖颈四起,被领的盘扣勒得发红,禁却又诱惑。

晏朝于是再次伸另一只手,去伺候他的前面。周辰瑜一个老男,本没受过这前后夹击的刺激,没过多久,就释放在了晏朝手里,整个人也跟着在了他怀中。

晏朝解了半天也没解开,索从勒得最细的地方使劲儿一拽,把领带给生生扯断了。

周辰瑜的双手重获自由,他迫不及待地脱了大褂儿,好结束这场羞耻play。

他话还没说完,就猛地被晏朝从后捂住了嘴:“说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晏朝像是终于良心发现了一样,松开了他的嘴,就听他骂:“晏朝……我你……”

周辰瑜意识地一收缩,反倒将他的手指得更,他倒了一气:“!”

晏朝的动作不停,面上却依然一派淡定,解释:“你上次不是问我生文是什么?就是cp粉写的小黄文儿,你能生孩的那。”

他的肤生得白皙,这会儿脖颈上青四起,尤为明显,再往便是各各样的红痕,显得好不可怜。

晏朝伸手扶稳了他的腰:“不是你刚说要在上面的吗?”

注意到晏朝看向自己手腕儿的目光,周辰瑜蓦地觉到了一为猎般的羞耻,愈发恼怒:“看个,还不快给老解开!”

嘴上虽然这么说,晏朝还是伸手帮他解开上面的三颗纽襻,但因为双手还被捆着,大褂儿就跟睡袍似地挂在了周辰瑜的上。

周辰瑜嘴里又开始神志不清地跑火车:“我他妈……英雄母亲是……怎么着?”

然而晏朝的手依然捂着他的嘴,他连骂都骂不痛快,心里憋屈得要命。

他的咙里难以抑制地想要发,然而嘴又被晏朝捂着,只能努力地吞回嗓儿,结不断地上动着,最终演变成了呜呜咽咽的声音。

好在晏朝的腰力还是很不错,周辰瑜这会儿趴在他上,他就又自其力了一会儿:“你知

晏朝于是依言去解他手腕儿上的领带,不由自主地笑:“你急着脱衣服的样跟发期似的。”

晏朝耸了耸肩:“我肾虚,解不开。”

晏朝边缓缓地动作着,边说:“叫得真浪,再来一声。”

清纯又妖冶,靡又气。

晏朝趁他没防备,突然把他的两条分开,手就伸到了他的大后方。

周辰瑜闭着:“臭氓……手给我解开……”

不等周辰瑜反应过来,晏朝的另一只手就顺着他的腰从面伸过来,握住了他的前端。

那双手掂量了一番,得周辰瑜又是一阵心惊,就听晏朝在他耳边嗤笑:“二十五岁的……也就这样吧。”

他以为这就已经够羞耻的了,没想到一秒,晏朝灵巧的手又从前面到了后面。

晏朝忍俊不禁:“你不是最喜么?”

上的红大褂儿此刻半脱不脱,手上缠着晏朝致的黑领带,白皙的肤从上到都泛着粉红,微眯着的桃里盛满了意迷的波。

然而他这样一扭,不但没起到什么用,反倒像调似地,把晏朝上的火气撩拨得更旺了几分。

想到这儿,周辰瑜忍不住咬牙:“老……特么……煞费苦心……你……卧槽!”

这会儿氓把他的命握在手里,手指蓦地在尖端了一,周辰瑜瞬间像是了电一般,脖颈猛地往上一仰,浑都绷了。

晏朝忽然地一,让他再也说不来的话,但晏朝像是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了似的,接:“周郎妙计安天,赔了夫人又折兵。”

晏朝一时间哭笑不得:“你又翻脸不认人了?谁刚故意穿着旗袍勾引我来着?”

然而周辰瑜这会儿本就坐不稳,更别说自己动了,没过两,他就又在了晏朝上:“我说的是骑乘么?你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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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朝突然转移阵地,周辰瑜这会儿前面还着,自己的手又动不了,隔了一会儿,还是没沉住气,忍不住:“你这人怎么一半儿就跑……懂不懂什么叫善始善终?”

他嘴上却凶狠地叫骂不止:“你他妈……嘛突然换这个姿势……”

周辰瑜自然张牙舞爪地反抗起来,然而他这会儿两手被捆得死死的,没法儿用手阻止,只有本能地扭动着腰,好躲避晏朝那只作恶的手。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话音就戛然而止。

晏朝无奈叹了气:“就你这个平,自己动都动不了,就是躺平任的命。”

晏朝忍不住笑:“穿着啊,脱它什么。”

晏朝为一个学霸,无论什么时候学习能力和记忆力都极为惊人,经过了上一次的磨合,这回晏朝对周辰瑜的可以说已经是熟门熟路了,几乎是一瞬间就找到了他的

然而还没等他活动两手腕儿,晏朝就猛地带着他一个翻,周辰瑜于是再次被迫以骑乘的姿势,坐在了晏朝的上。

周辰瑜:“晏朝……我死你!”

晏朝边努力研究着他自己系来的死结,边补充说:“你上次还说要生一个连,我现在都记着呢。”

听到他这副嘲讽的语气,周辰瑜气得要命,糊不清地骂了一句。他的心拒绝承认是他自己太菜,他觉得晏朝的手法也完全不应该是二十三岁的人该有的平,一门儿心思认定了晏朝是个氓。

晏朝面的手指又往里送了一儿:“还是面这张嘴诚实。”

的手指沾着冰凉的,毫不客气地就探了去。

周辰瑜的手被绑着,只得扭着腰他:“你快儿!”

净光,指节分明,手掌不像大多数男人那样宽厚,却又比女孩儿生得修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