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為愛癡狂 (H)(3/3)

們留給你的生活費。你的雙親希望你能用這筆錢好好振作,重新人,所以委託我,在你從勒戒所來之後,將這筆銀行帳戶給你。」

那位律師說了很多,大抵的意思是:我的家人離開了我,但他們還是留給我一大筆錢,他們是好人;至少他們沒有留債要我還,也不是因為跑路才離開我,要我別因為家人的離開而難過。

我卻只是想著:我還能聯絡到勝也嗎?

拿回存摺與銀行卡以後,我從ATM裡取了一些錢,買了一些生活用品,和一張電話卡。

我想打電話告訴勝也:即使這一年裏沒有見到他,我還是很想他。

非常,非常地想他。

就算這一年裏,我能戒掉毒癮,也無法把他這個人,從我心裏頭給戒掉。

我的心願很卑微。

我只想告訴他:我不在乎他利用我、我不在乎他把我像大鼠一樣拿來臨床實驗,我也不在乎他把我像垃圾一樣丟掉。

我只想在回到社會上以後,繼續跟他在一起。

如果他想要錢,我有的是辦法搞給他;他要什麼,我就給他什麼。

可是他的e-mail和手機都是空號,我無法再發簡訊給他。

我去了歌舞伎町一番街一趟,發現他人也不在「VanillaParadise」裏服務了。

「他這個人哪,品行太卑劣了,我們老闆是不會容許他這種人,繼續在我們店裡敗壞名聲的。

「畢竟我們每一位男公關,都是這間店的招牌,代表著這家店的信譽跟品質嘛!如果店裏能容許他這種人存在,不就意味著,我們店裏的每一位男公關,都可能欺騙女人的,或者是騙砲嗎?

「事實上,我們是專業的服務公關,我們有屬於自己的職業德,以及專業素養。我們的存在,是要讓客人覺得,在我們上的金錢使他們快樂,是很值得的。

「我們必須讓客人知,他們可以暫時在我們上得到藉,但這是為了讓他們得到面對明天的勇氣與信心。」對於我探問勝也的事,前輩悟史這麼說

我離開了歌舞伎町,打算暫時都別再進來這個鬼地方。

回到暫住的青年旅館裏,我打開膠房間裏的電視,這才發現,繪里奈了勝也一刀,這件事上了新聞。

若非如此,也許我這一輩都無法再找到他。

我終於知,為何我剛行的第一天,繪里奈要我酒,直到我嘔吐頭痛;因為她忌妒我,她愛勝也,她看我跟勝也的關係不一般。

如果她不愛勝也的話,她後來不可能會去拿刀他。

畢竟,一個女人幹嘛要去拿刀一個她不在乎的男人,甚至為了他而坐牢呢?

透過新聞,我才知,在我住院還有勒戒的期間,勝也基本上都和繪里奈在一起。

或許他們本來就在一起,畢竟是她先認識勝也的;我只是勝也隨機勾搭上的一個好騙的白痴罷了。這無所謂。反正我和她都很慘,我們不分勝負。

總之,繪里奈使解數來養他。

她和我一樣,不論自己變得如何,都要將他留在邊。

可是她失敗了,就算她懷了勝也的孩,勝也依然不相信孩是他的。

不只如此,勝也還希望繪里奈轉行去泡泡浴女郎,或者粉紅沙龍女郎,反正只要繪里奈還有剩餘的價值,勝也就會繼續榨乾她,直到她成為完全的垃圾為止然後就跟我一樣,被他丟掉。

因為勝也不願意只待在她的邊,所以她企圖殺他,來使他成為她的人,而這也失敗了。

她被勝也拋棄,背叛,就跟我一樣。我們的遭遇其實差不多。

然而我不知繪里奈對勝也的覺如何,也許是恨、難過、生氣、後悔我無法體會,因為我沒有這些緒。

我依舊喜歡著上勝也這個人,我還在懷念著,以前被他愛過的那些滋味。

要怎麼,才能讓勝也不會再像之前拋棄我,還有拋棄繪里奈那樣,永遠地和我在一起呢?

在看了繪里奈的新聞,甚至進監獄裏,與繪里奈會面時,我都在思考著這件事。

「我記得你,你是勝也當時比較認真的其中一個對象吧。」

監獄中,通話玻璃對面的繪里奈,雖然不像先前一樣化著濃妝,穿著香奈兒,但是她整個人的樣,看起來真的清了很多。

看來,了勝也這一刀,對她的人生,起了很好的轉變。

我單刀直地問她:「你覺得要用什麼辦法,才能把勝也留在我的邊?」

她先是面詫異,而後,認真地回答:「首先,你要有很多的錢,你對他而言要有利用價值,他才會願意再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