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碧瑛baxue无qing,玄鋆你也有今天!(1/3)

童子将玄鋆引到偏殿,偏殿里吵吵嚷嚷,竟已经坐了二十来人。

玄鋆抬眼将殿上人看了一圈,二十几只山鸡麻婆鱼俱是散仙之躯,仙力微弱,只怕都动着和路上那两人一样的心思。

众仙看到玄鋆出现,一阵激动,纷纷整了衣袍要来攀谈,玄鋆无意在此纠缠,径自转身,往碧瑛所在的碧玉台去了。

众散仙见玄鋆远去,也不再往前,便又回到座位上唇枪舌剑,扮雅比美。

疾步行到碧玉台附近,却见空地上一人身着道袍,双手举着一口大鼎跪在地上。鼎上还插着许多香烛,在这人头上冒着青烟。

一旁的南极仙翁看到玄鋆,也不做声,只继续站在原地,数落着自家弟子。

“师尊我真的知错了,您就饶过我这次罢,实在是饮酒误事。”

玄鋆走到近前,先恭恭敬敬的给仙翁行了个道礼,便想开口询问碧瑛之事,仙翁却只虚回了一礼,仍将眼睛放在自家弟子身上,并不看他。

玄鋆无奈,只能顺势去问为何将弟子拘在这里罚跪,只想着找机会就将话头引到碧瑛身上去。

没想到那弟子受罚本就是因为碧瑛。

“趁真君在此,你倒说说你做了什么好事,好叫真君好好耻笑我昆仑一番。”

“自是不敢。”玄鋆假惺惺道。

“见过真君。小道那日在真君宴上多饮了些酒,又听说碧瑛师弟醒了,一时高兴,就又去找几位仙友喝了几杯。谁知饮酒时不当心,说了许多诳语。”

“你说了甚,便一一向真君道来罢。”

“小道,小道为碧瑛师弟抱不平,将那个害他孕了胎儿的仙人骂了许久。”

南极仙翁往玄鋆处看了一眼,却见玄鋆神色如常,倒似一点不惊讶。

“你还说了甚?”这次倒是玄鋆开口问了。

“小道说,碧瑛师弟孕子艰难,实在是需要一位怜惜他的仙人助他渡过难关。若诸位有意,可到昆仑饮宴,小道可做安排,向碧瑛师弟引荐。”

南极仙翁有意让弟子在玄鋆面前将这些话语再说一遍,便是要看玄鋆发怒的丑态。

哪想到玄鋆非但没有半点怒意,还长圩一口气,倒似反而放下心来一般。

南极仙翁一计不成,只能吹了吹胡子,在脑中迅速想着如何能再将玄鋆捉弄上一番。

“师尊。”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

这声音甫一入耳,玄鋆便双目炯炯,立时拿眼神将来人锁住,任凭自己胸膛里那颗心被来人牵住,随着他的动作而跳动。

碧瑛挺着肚子走到南极仙翁跟前,便要往地上跪去。

“不必了。”

“你莫要跪!”

两道声音响起,一道平和,一道急切。

碧瑛看向仙翁,却半点眼神也不给旁边那人。

“谢师尊。”

“你找我何事?”仙翁拿眼角余光看了看玄鋆那一脸憋屈的模样,心中十分畅快,口中言语更加柔和。

“请师尊莫要再罚师兄,师兄全是因为碧瑛才说了些胡话,如今昆仑清静被扰,碧瑛也有过错。”

“他在外面大放厥词,与你何干。你可千万不要放到心上去!”口中情意急切,仙翁都替他害臊,地上跪着的昆仑弟子却满脸糊涂,不知何时得罪了这位真君上神。

碧瑛终于看向玄鋆,却是先躬身行了一礼,道:“真君无量寿福。”

玄鋆被这一礼拜得猝不及防,恨不得马上抢上前去扶住他,叫他莫要随便弯腰,累着了可怎么好。

可是却无法触碰。

玄鋆呆呆站在原处,一只手挥在半空,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仙翁轻咳一声,道:“不知真君此番过来昆仑,是有何事。”

虽是问题,语气中却半点疑问不显。

“本君此次前来,是想接碧瑛到我府上居住。”

仙翁正要拒绝,却叫碧瑛抢了先。只见碧瑛一脸骇然,道:“真君万万不可!”

玄鋆叫碧瑛拒绝,一脸挫败,道:“为何不可?你腹中孕着我的孩儿……”

哐——

罚跪的昆仑弟子手上一抖,香鼎砸到地上。满鼎的香灰扑起,将他头脸盖得灰白,只剩一双眼睛眨巴眨巴,满眼透着“震惊”。

仙翁本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戏,被这突然一声差点惊了一跳,便吹着胡子,瞪了弟子一眼。

可惜那弟子呆在原地,一双眼盯着眼前的碧瑛和玄鋆,根本收不到他眼神。

罢了,罢了,此事不宜让旁人知道太多。仙翁微一思量,便将罚跪弟子喊起,命他自去找师兄领罚。

那弟子便揣着满腹的惊涛骇浪走了。

仙翁看着碧瑛玄鋆,又觉此时自己不宜插手,便也转身随弟子而去。

玄鋆得以与碧瑛单独相处,终于不再拘束,满脸俱露出喜色,一双眼盯着碧瑛瞧了又瞧,仿佛怎样都看不够一般。

碧瑛叫他瞧得有些赧然,只低下头,也不再说话。

玄鋆却开了口。

“你为何总不肯看我?”

还在凡间时,后来他便是如此,全然不像初时那般,总用一双炙热的眼看着自己。

“真君言重了……”碧瑛开口,却几乎立刻叫玄鋆打断。

“你是不是仍是以为我对你没有情意?你不知道当时我看到那封信,你说我对你十分不喜,我心里多么难过。我竟从未向你坦诚过自己心意。碧瑛,我早已对你……”

“真君莫要再说!”碧瑛打断他,声音都拔高了些,不再是那样温温柔柔的调子,却仍是垂着头。“俱是前尘往事,真君提起,只叫小道羞愧万分,无地自容。”

“你为何要如此说?那时我以为你身死,后来又一个人在凡间度过了五十年。你可知那五十年,我是如何熬过来?时时恨不得随你而去,又想在世上多活一日,好多为你积些福德……”

“碧瑛不敢!”

“碧瑛你怎么了?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你与我一起在凡间度过那些日子,我早已爱上你了,后来仙翁将你接走,不告诉我真相,我便在凡间守着一座衣冠空冢过了五十年……”

仙翁已将后来发生的事告诉碧瑛,碧瑛在生死间走过一遭,对于当年许多纠缠,如今只剩唏嘘。

只有腹中孩儿,仍是真实。

“真君莫要再说了,往事种种,皆成云烟,便由它消散罢。”

玄鋆见碧瑛一副淡漠样子,生怕他心中真将过去一切放下,急得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他盯着碧瑛仔细的瞧,却看见他颈间若隐若现的红色,心中大喜,道:“你分明还戴着我给你的玉佩,那是折家祖传的玉佩,是折家母亲给自己儿媳的礼物……”

“真君”,碧瑛又打断他话,道,“碧瑛并不知此玉佩来历。便是如此,那也是碧瑛和折思谟之间的事情,与真君并无关系。”

“如何能与我无关?折思谟不是我,而我却是折思谟。更何况,你是为我才入凡界的,是也不是?你是专门去找我的,是也不是?”玄鋆一步一步逼近,碧瑛一步一步倒退。

“碧瑛确是为了报恩才入的凡尘,但此间曲折,实在……真君以往对碧瑛有活命之恩,碧瑛如今已经死过一次,已,已还了真君大恩,以后与真君便无牵扯了。”

玄鋆沉默片刻,道:“如何无牵扯,你腹中还孕着我的孩儿……我不明白,那时,你分明那般爱我,为何如今却如此,你可知,你句句入我耳中,便如刀刀划在我心上……”

“真君!”碧瑛往后退了一步,扶住肚子,往地上跪去。

玄鋆想去抱他,让他好好站着,最好靠在自己怀里,什么力气也不用使,却碰他不得,只得眼睁睁看着他跪到地上,左右手交叠,额头磕在手背。

他竟是给自己行了一个叩拜大礼。

玄鋆一颗心几乎沉到底,张了张口,却连话也说不出。

“真君。”

那人话传到耳中,分明在咫尺,他却总觉得听不真切。

“真君是上神之体,碧瑛不过区区草灵,实在不敢高攀。碧瑛能为真君孕子,是碧瑛之幸。日后,若真君想将仙子接回,碧瑛绝不敢阻拦。若是真君不愿要这孩子,碧瑛也一定倾尽全力,将他好好养育。只是真君莫要再说这些虚妄之话了……“

“真君受万仙瞩目,此番仙魔之战在即,真君战力超群,更是整个天界之福。九天之中,有许多聪慧卓绝的仙人,品性样貌皆是一流,他们想必都十分景仰真君……真君不妨多去走动一番,便知碧瑛实在无甚值得挂念之处……”

碧瑛伏在地上,将绝情的话一句一句吐出。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半晌,玄鋆方道:“我不知其他仙人如何。你已在我心中,我如何还能再看得见其他人?”

玄鋆怕他又要再说出什么自轻之语,又心疼他跪在地上,石板冷硬,山气寒凉,他又有身子……

“罢了,我若不走,你便要一直跪着吗?你如此这般,我倒宁愿你直接往我身上捅上几剑。”

“我走了,你好好养着。你若不喜,这段时间,我便不再拿这些来烦你。”

说完,便招了云来,默默看着碧瑛,乘着云远去了。

玄鋆站在云上一脸苦闷,还未出昆仑,就叫仙翁截了下来。

仙翁领着玄鋆就地选了处山头,散了祥云,面对面站着。

玄鋆心中对仙翁仍有埋怨,又苦于碧瑛据自己于千里之外,也不开腔,只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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