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3/5)

来几日夜之后都是在山林中安营扎寨,条件简陋的一塌糊涂,殿的面也是越来越难看。

“秦大人……殿从今早起便没吃东西,可畏寒的一个劲让婢加炭,婢想找人来看看她却说不要,还不许婢跟人提……”因着年末皇里事务繁忙的缘故,殿将能的侍女都留在了京城,现在跟着昭的彩环服侍她没多久,摸不清殿的脾气又有些怕她,于是遇事便会来找驸

墨看了一殿那架亮了烛火的车,放轻松了语气安彩环:“应当没什么大事,彩环你去让随行的厨拿些黄糖煮了,我去看看。”

“你什么?”秦车的时候昭正缩在狐裘里,但她显然没睡,他还没开她便醒了,挑着眉问他。因着不想见他的理由,早些时候殿已经把他赶了车,他这段路都是同那些粮草挤在一起的。

墨倒是习惯了她的脸,他挪到昭边,将一个递给她:“捂着腰会舒服些。”

狐疑看他一,手没从袖里伸来,只是在猜他想什么。

墨叹了气:“彩环说你不舒服,可你又不让人知,我算算日是癸来了吧。”

狠狠瞪他一:“……这事……你倒是清楚。”大约是他的错觉,她吼他的时候脸颊都有些发红。

墨苦笑一,什么也没解释。他也没刻意去关心这些,可他们在同一屋檐三年了,有些事就算不想在意也很难不知的。他将放在昭膝上:“往后还剩七日的路程,这里不比京城,殿你要多保重自己。”

狠狠将往狐裘里一:“多嘴!”她没半激他,只觉得这人多事。

墨退开两步和昭些距离:“彩环等会儿将黄糖送来,不是里那些红糖枣茶,但你一天没吃东西,喝完了再睡。”

“彩环这丫真是……”昭小声抱怨,她随的挥了挥手,是让他快走的意思。

墨却在听见她的自言自语时停了脚步转回:“彩环也是好心,殿别为难人啊。”

“本。”昭眉心拧皱痕,语气有些不耐:“连父皇都不会对本说教,你同京城那些觊觎本份的纨绔也没多大区别,不过是这张脸生的巧了,你就算娶了本、成了驸,也不过只是本的家,别总摆一副为本好的模样教育本。”

这话说的极为刺耳,饶是秦墨脾气再好,也是听得手腕一抖,他泛白的嘴抖了抖,但还是没说什么反驳或抱怨的话,只转要离开。

“殿,驸……”一名面熟的兵士捧着碗挨近车,他只掀了车帘将糖递给秦墨,不敢抬直视公主殿;“回大人,彩环姑娘方才不慎伤了手。”

“……”秦墨用手小心掂着发的瓷碗,一时间退去也不是,靠近昭也不是,只能讪讪对兵士说了句:“你先退吧。”

“一个人你也这么纵着。”待到车里又只剩他们两人,昭没好气的说:“愣着什么,还不给本端来。啧,这帮人一个个都是靠不住的。”

“那该不是因为他们都怕你。”秦墨小声嘟囔一句。

“敬畏本是应该的。”昭乜他一,撑着旁的垫坐直了

墨自然不会同她争辩什么:“是……”只是他拉了尾音,明显是不服气的样

“你……”昭便要训斥他。

墨便疾手快的盛了一勺碗里的糖,递到她嘴堵了她的话:“殿将这些趁喝了吧。但这些是赈灾用的糖,自然比不上里的,你别为难人。”他想了想补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