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中H/我再也不是个男人了(2/2)

“看着一表人才,”那人挑起他的打量两,“没想到这么贱”

暴使用过的地方像火烧过一样,没有外的相互反而生成一令人发麻的意,后不由自主的收缩,像一张渴求的嘴,宸无法控制自己的恐惧,他崩溃的想,我为什么这么贱,我居然是一个对着犯都发,饥渴求

但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尽后面只松松垮垮着这么个,他最后还是一小一小断断续续的来了

腔包裹着他哭泣已久的前面,令宸不由得惊叫喟叹

另一边也挨了狠狠的掌,那人对他这捂在垫糊不清的话非常不满意

他灵活的手指先是抚了一会前端,等有些抬去后面还的凹陷,抚摸打转,在宸稍稍平复呼的那刻突然

终于,在手指被更壮灼代替,狠狠撞来的时候,宸大叫声,那一刻被完全填充胀大的满足,像是连灵魂也

的姿势比以往得都,两人均是发一声舒适的叹息,接着,掌握主动的男人发起了暴风疾雨式攻,宸三魂被撞飞了六魄,被骑得双失神四肢大张着,被各得泥泞一片,那人的很用力,每一似乎都要把他钉地里,他实在撑不住了,再继续可能要在垫里被捂到窒息,只好求饶

“害怕?”

那是他目前为止唯一的有效反击了

“很好,真乖”

他被这个冷冰冰的电动玩了,

那人突然停动作,官,失去了他的支撑,宸差的站不住,透过微弱的光,能看见那人的衣服上一片,那是他的血和宸的唾

宸痛苦又崩溃的哭,他觉得自己比那人更恶心更变态

“帮我,帮帮我,求您了”

宸觉得既满足又空虚,他好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但是另一方面又觉得不够,还想让他来,再暴的侵他

宸的泪浸了一片的垫,他哭着喊

“还想要?”

突然,门开了,门外停车场明亮的冷白的灯光正对着,照在他惊恐又狼狈的脸上,布满痕迹的上,恬不知耻翘起的前端上,

后的人对着他撅起的就是毫不留力的一

那个地方,怎么可以,怎么会,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啊”

“怎么?来?”

这个可怕的事实像一惊雷劈中了宸,他不能靠前面了,他需要男人,需要壮的去他饥渴的后面,像个女人一样,他再也不是个男人了,那人说的对,他是完全是个妇,母狗,货,

“我…我,母狗想挨,母狗好

很痛,痛后又像火烧一样辣

那人从地上捡起来那暴的去打开开关,

宸又哭了,他平时不哭,只是今天的泪特别多,没完没了,他觉得自己被抛弃了,像一个用完即弃的飞机杯,他的主人完全不惜,也不在意他

“说完整,”他的鼻息一路往,划过肚脐,“我就给你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宸摇,但嘴里又呢喃着

“啊…啊”

这个恐怖的认知比被男人更令宸难以接受,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烈的人,也非常保守,甚至没有自己手过多少次,那些可怕的充满羞辱的词他连说都不会说,更没想过有一天会发现自己是那样的人

更可怕的是,外面越疼,里面越,前面也就越兴奋,宸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或者哪里坏掉了,他大喊

“该说什么,忘了?”

大颗的来,宸哭着喊,“求求你帮母狗…啊”

栓在墙上的球或者什么东西,实际用途仅限于现在被无的那个地方,他柔而被动的颠簸着,像一艘无助的随时会散架的小舟,只能咬着嘴里的血腥味不发更丢人的声音

连发的母狗都比不上他

宸刚来得及呼新鲜空气

“唔呜”

“是吗,”那人的手指像条蛇一样钻他隐秘柔隙,让他控制不住发颤,发,媚叫着变成一团任人宰割的,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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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人吃着他的东西,糊不清的说,宸赶在他的恩赐动作,但是越是动,他心里的不安越是

那人像是真的在训狗一样,奖励似的多加了手指,温柔的他难耐的地方

“你知的,”他凑近宸耳边,却不碰到他,“求我”

“是害怕我,还是害怕发现自己其实…”

“自己动,不要让主人心”

宸觉得委屈又无力,明明是这个人,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变成这样,他又想哭了

那人把他推到垫上,双手还被绑在背后,宸只能用脸撑着上半挪动,塌腰摆一个他从未过,像只真正准备的母狗的姿势

宸咬的齿间挤像是哭泣般的

抱着他的人动起来,黏腻的旖旎的声,宸再也忍不住,像个妇一样随着的动作叫了起来

宸连声音都发着抖,“求…求你”

那人摸了把他着的前端,故作惊讶的说,“你还没啊”

“啧”

宸张着嘴重的气,想在他手里磨蹭,被他恶劣的躲开

“都是因为你!”宸喊的很大声,似乎这样他说的就是事实一样,“是你,是你…”

“求求你了,主人快来…啊啊啊啊”

自己可能是疯了,大脑已经分不理智去思考,他像一只原始的动,本能的追求着令他发疯的快,脚踝的早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他张着,刚才不仅牢牢缠在那个人的腰上,最后还依依不舍的夹着人家挽留

跟后面比起来前端的刺激本不是一个觉,越是继续,后无法填满的空虚越是明显,密集的意又开始蔓延,甚至让他前面都半

那人的手臂,腹都非常有力,一撞得非常宸觉得自己像是醉了,又像是缺氧,迷迷糊糊的踩在云间,绵绵的在的浪里浮沉,他从没经历过如此绵,好像快没有尽,他要被面前这个陌生男人就这么到天荒地老,死在这面墙上了

“大声听不见”

宸剧烈的发着抖,他既是舒服,又是害怕,害怕这个沉浸在快里的自己

“怎么不叫了,母狗”

那人不耐烦的吐了来,看见他疲的前面,一针见血的嘲讽到

“怎么,”那人看他实在站不住,好心解开了他颈间的束缚,宸无力的坐在墙角,那人也跟着蹲来,碰了碰他哭得透的脸,“又哭了?”

“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我的脖要断了,求求你”



沉浸在里的男人很好说话,二话不说就抱起他让他把上半靠在自己的怀里

那人脱染血的上衣,丢在一旁,“我很喜听啊”

男人剧烈的冲刺一阵,抱着他,结实的嵌在他里,好一会才退

在黑暗中,宸颤抖的呼着,他不知来这个人又在想什么可怕的主意报复他,无论如何,他都避无可避,

“想挨的话自己把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