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3/3)

無法去跟在臺灣繼承她父親一切的異母兄聯絡。想到這他心裡泛起陣陣心疼,把她擁得更緊,她把頭輕放在他肩上。

「啊!你怎麼在我床上。」漾醒來嚇得大叫,窗外天已經大白。

「是妳爬上我的床吧?」躺著的梅森膛上起伏快要笑來。

這女人喝過酒後醒來一點都不記得發生過什麼。

「我們在哪?」漾慢慢意識到環境不同於梅森家。

「旅館。妳不記得了?」梅森看著漾搖頭。

「我得去店裡看看。」漾掛念著艾莉和小孩是否被帶走,她還是無法相信梅森不會偷偷告訴黑老大鄧肯邁克斯關於艾莉的去向。

梅森沒有反對,起走到浴室準備淋浴,畢竟他答應她可以行動自如,只要她每天返家扮演好妻。既然她回到他邊,他無意限制她或改變她日常生活。他要的只是她回到他旁,兩人過原本想過的平靜生活,不要再被任何事影響。

漾腳步不穩跟在他後走進浴室沖再把他遞來衣服一件件穿上,覺得頭很重,動作變得很慢。夏威夷風大,對亞洲較東南海邊比起來算是較乾燥的海島,加上室內空調,衣服乾的速度很快,過夜就乾燥。

快速沖完澡的梅森來到後,碰到她體才發現她體溫度異常地

「妳生病了。」梅森想起昨夜雖然溫泉很熱,但是在夜晚室外還是很冷。

「沒有吧。」話才落漾突然頭暈,扶住洗手檯。

「妳喝醉酒比清醒誠實。」梅森轉頭看看室內外,確認所有東西都沒遺落,一把將她抱起來,不聲作抗議,越過床邊讓漾拿起擱在床頭櫃的手拿包就走房間。

漾拎著跟鞋,讓他抱著到車旁,還好早上這家隱於市的旅館客人和人員不多,不然喝醉還跟個男人在旅館過夜又被抱到車旁,她不羞愧得想死才怪,雖然他『還是』她老公。

「我們去醫院。」梅森讓漾站在車旁,幫她打開車門。

「醫院?我不過是著涼吧,休息一吃個藥就好。」漾扶著車門站在車門和副駕駛座之間。

國健保制度不齊全,如果是上班族公司會幫員工投保,漾這種開店族和店裡算命跟店拆帳的個體戶妹們得投保昂貴個人健康保險或是付給醫療院所較貴現金看診費,加上看醫生都需預約,現在臨時去醫院只能掛急診。誰聽過年輕成人冒去醫院掛急診?冒原因還是在戶外作那件她清醒時無法啟的事。

「好。那我們去藥局買藥。」梅森想起家裡他才剛搬進去,沒有醫藥備品。他不想站在風中跟生病的漾爭執,但心裡提醒自己,如果她明天更嚴重,就得帶她上醫院。

「你可以送我去店裡一趟嗎?」漾坐進車裡扣上安全帶時抬頭問他。

「不可以,到城裡還要很久,妳發燒該回家休息。有事妳打電話去就好。我本來就幫妳請了幾天假。」梅森說完為她關上車門,繞過車頭。

漾透過擋風玻璃朝著梅森吐鬼臉,梅森大笑。

「妳好幼稚。」梅森坐進車裡發動車

「你才幼稚,什麼都不讓我。」漾不舒服地靠向椅背閉上

梅森不久後在回家路上將車停在一個離海岸不遠,有著大型停車場的商店區裡大型藥局兼生活用品店前停,車外海風還不小。

「由內鎖上車門,在這等我。」梅森掉車鑰,夏威夷雖然算是國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但他事向來小心為上。

「好。」漾除了頭暈還開始,紅著鼻抱著梅森車裡面紙盒包紙餃,聲音充滿鼻音。

她注意到走進商店的梅森左手上竟然現那只銀婚戒,她這才舉起自己的手,發現當年的婚戒竟不知何時回到自己左手指上。

「可惡。」漾用鼻音罵著,邊用面紙

她不認為兩人可以這麼容易回到過去,時間改變很多事,他們都是完全不同的人了。她剛離開梅森時在報上看過梅森在她走後在父親和家族壓力為鞏固尚未穩定的權力,曾有個自政商關係良好家族的未婚妻,後來分手了,但她無法得知整件事是否空來風。

「吃藥。」梅森好不容易擺脫商店裡不斷搭訕的女人們,將一袋東西放進後車廂,坐進車裡遞給漾藥和

「你了買什麼?怎麼一大袋?」

「一星期和生活用品。」梅森將車開離商店停車場。

「為什麼買那麼多?商店開車來又不遠。」

「我就可以安心在家照顧妳。誰知妳多久會好?」

「你在詛咒我嗎?而且你不必去公司上班?」

「妳不知這年頭人不必到辦公室也可工作?還有,我怎麼捨得詛咒可愛的小妻。」

「閉嘴。」漾臉紅地想起兩人才再度遇見不到幾天,卻一直給他趁虛而的機會,不是她的體還是心靈。

「妳覺得如何?」午餐時間梅森離開自己在一樓的辦公室,走進二樓房間。

「不太好。」漾掀開蓋住自己全的蓬鬆棉被角落冒腦袋瓜,聲音變得沙啞。床頭櫃上堆滿藥品和礦泉。從浴室拿的有蓋垃圾筒裡裝滿包著鼻涕的面紙餃,幾乎冒垃圾筒,蓋幾乎蓋不上。

「我幫妳預約明天醫生看診。」梅森在床畔坐,伸手探她額頭溫度。

「嗯。」漾像油般攤在床上,沒有多說反對話語。

「起來吃點東西。」梅森站起

「我爬不起來。」漾把棉被蓋回頭上。

「我拿上來。」梅森回樓。

梅森再度上樓,手上端了碗白東西,裡面還有一支湯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