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丰收佳节 侍卫安怀(剧qing)(1/1)

丰收佳节 侍卫安怀

第二日醒来时,自己身上已换了套衣物,天擎坐起来扯开领口低头看了会,红影斑驳,果然昨日放荡。

在院里练剑的方锐听屋里动静进来,天擎正立在床前系着腰带。

“醒那么早。昨夜可是Cao劳。”方锐笑得无辜明朗,一双杏眼着实具有欺骗性,难怪引得诸多女人为其颠倒。昨日可是这厮最为折腾,借着蛮力甚多花样。

“不会真生气吧,我们自己人胡来,又不乱讲。”伸手亲昵地替对方整理仪装。

天擎接受他的讨好,只道:“昨天那酒有问题,被下药了。”

“酒我查了,带的其他几瓶都没问题,就昨天那瓶开了,应该是中途被人下药。我喝着没感觉出来,这药很是特别,无色无味,应该是江湖秘药,不是平凡人能得。”

这药只是性药,没多大损害,天擎想是不是方锐引的情债,没有多问。方锐问他有什么不舒服,天擎摇头,道自己昨日没饮那酒,只被熏香闷住,自己不喜重香,好久不接触竟把自己给熏倒了,真真倒了大霉。

说话间,两人到了堂厅,桌旁已经坐了衣冠整洁的齐斯,徐百枫正在布筷。这里是方锐的小宅,离消遣处近,他本人常在水运路上,回来本不多。几人默契地没提昨夜荒唐事,往常一般谈论江城建设之事。城建正兴,水运开凿,印刷革新,纸商大扩。秋收将至,天擎做完工程尽快赶回来监督。虽然已经布置下去,人员皆已到位,但重要秋收第一次放手自营,天擎还是要好好看下情况。

他吃得快些。谈完例会安排后,便起身离开。走廊边,纤细Jing致的小芸正朝这厅堂走来。天擎略看一眼,管自出门。

在周家米铺总店,与几位管事对接事项。李管事能人擅用,布署细致,几位管事或年长或中青年,皆有本事。那管马匹畜力的陆管事今日也到场,兴奋地讲述其马厂经营,还给周天擎介绍了个侍卫跟班,说是已故战友孤子,懂马也懂事。

李管家知天擎不喜贴身伺候,身边少侍奉之人,那小伙他见过,年轻听话模样周正,便帮他应下。

于是天擎出门时,便看到这个新侍卫。其马车的马儿也换了一匹,皮毛泽亮,四蹄有力,一看就是好马。天擎点头,那侍卫与其身量相仿,面庞带着少年的轮廓,应该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垂下的眉目端正平和,令人心生好感。天擎抬腿踩上马车时,侍卫靠前微撑其手腕,将人护着送上去。天擎触感到对方手上硬茧,想到其苦力出身,便不觉得其他。

“熟悉周围商街位置吗?”

“陆管事专门带我在江城走动,已经熟悉了。”侍卫的发音偏北方,纯正好听。天擎问了名字,叫安泰,大概是意为国泰民安。“姓名不错。”可惜和方锐养的狗重名了。“你跟了我,就换个名字。叫安怀吧。”

坐在马车外的安怀,转头看去,却忘了纱帘遮挡。“好。”

天擎去另条街,置了马车后,步行转了几个地方。一家纸铺经营的长辈认出来人,急忙招呼进屋,令人端茶送水,对身边小厮安怀也照顾有加。“果然是周先生的人,都是不凡气质。”

天擎年少,哪里能让一个白须长辈叫自己先生,连忙摆手,不让他叫周先生。

“我虽年事已高,可不是那些迂腐之人。”该长辈显是书香世家,瓷杯檀木,摆设讲究,曾在外为官多年,现是辞官在江城老家。“世事变迁,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啊。江城这两年,日益翻新,变化是我十几年都没见过得厉害,人人称道拍手为快。我听讲,其中不少措施,运河设计,用水治理,皆是你提出来的。初闻惊人,却是真思熟虑,意义远大。”

“我只说个想法,真正去做的是众多能人志士,还要感谢您老出面笼络。”

“客气,为民造福,为国献力,老夫自当尽力。”

天擎知这些书香之人总有大道理讲,他只想来问问纸的营生如何,终于得到营生不错翻至少数倍时,又问都是哪些买家。“书店印刷是大头。自从徐家与你联合,把印刷更变技术后,纸质变好,文书印量大增,文库都自然要更新一番。”

果然如此。天擎摆出正色,道:“好事。只有一事我还请您出面。江城人口增多,学堂教育不够。周家在外来人口多聚地虽设有学堂,却水平低,不够格。更多更高的学堂仍需要像您这样的前辈出手。”

老人手上杯盏一抖:“正是,我也想与你讲这事。新区一块地老夫已经看好了,想设一学府,集大智。但商道兴旺,经费执事被诸多商贾围绕,老夫上门几次便被排挤,担心这么好的地被全建成商铺。”

天擎听完,承诺新区必有一块教育之地,不会少,也不会太偏僻。“另三家我会去说,位置由我来定。不一定是那繁华之地,但也会是山杰水灵好地块。另外,江城毕竟不是国道交叉四通之地,不会是天南地北文人闻名前来进学之处,该学府的定位要明确,东边郡县第一就行。”

老人哈哈大笑,失态有顷后,才说道:“老夫只想建个学府,做个江城第一,想都没想是东郡第一,更别说全国。果然是周先生,敢于人先,哈哈。”

天擎挂不住脸,片刻后告辞出来。

就近进了家餐馆,小二眼尖,引两人坐在边上人少之处。

安怀看名目牌,注意到,这家做的北方菜系,店面不大,但客人络绎,现在略过正午,人流算少些。天擎点了一面一菜,再让安怀点了两样。面菜上来时,天擎才把游神的心思收回来。

“这家馆子面做得劲道,和我以前在北方吃过的一样。你尝尝。”天擎执一空碗,分了部分面食给安怀。

安怀听闻过有关周天擎诸多事迹评价,或奉承或贬低,或夸赞或批评,却都不及眼前简单执筷动作间的感触。之前是运筹布局的大家气势,眼前只是寻常人家吃喝果腹,温热的水流暖过坚硬的岩石,恍若情境。

“先生在北方呆过?”

天擎回他好奇的打量,边吃边断断说:“叫周爷。以前离家出走过,走得非常远,快到打仗的地方。北方小麦多,南方小麦少,面食没北方讲究。你来这边适应吗?”

“适应,而且能吃饱。”

天擎闲聊几句,发现自己的新侍卫话少,忠诚寡言,确实不错。两人回到府上,几位仆人迎接,安怀被安排在附近院落。

管事引他过去布置时,介绍道:“周府是近两年前置的宅子,多是空房。这边是周爷贴身侍卫住处,你是第一个入住呢。周爷常年在外,身边没多少人,我们这些仆人在家很是担心。以后有什么事,尽管与我说,钱财皆不会少。”

“周爷没有其他侍卫吗?”

“大老爷去世后,是没了呢。”管事一叹,大老爷去得早,没来得及给少爷铺好路,旧府的人自然没多少跟来。“少爷不喜贴身伺候,外出时你多跟着照顾。”

安怀收拾,房内茶具用品、被褥衣服皆质感上乘,洗漱就寝俱到,水流引渠自动,尽有Jing巧设计,是时兴的隐秘设计。周府外形看似大众一格,却是别有乾坤,方便生活。

忽听周天擎的院落有人声。安怀持剑过去,推门见一束扎短发的男子正挡在天擎身侧,也正好挡了他的视线。

那人见来的是一侍卫打扮的人,啧了一声,拉过一件衣衫展开披到天擎身上。安怀这才看清天擎竟是光着身子刚从边上浴间出来,地上一行shi水痕迹。

“别光着走来走去,被人看见多不好。”方锐来过周家几次,没想到有人敢随便推门打探。

“自己家,讲究什么。”天擎嫌方锐拿错衣服,伸手准备脱下时,被拦身一抱,顿时改手抓在方锐胸前,依着对方性子被带到寝室里面。“新的侍卫?”“是,懂点武术。”

方锐冷哼,摸了把天擎沾水的眼睑,待人聚焦在自己身上时,却是笑得懒散:“有需要跟我要人就行。他谁介绍的?”

“陆管事,北方来的,军营呆过的样子,听话。”

“我去试试。”说完,就拾起剑走了出去。天擎这才知道,方锐过来是帮他试新人身手的。待他穿好衣,走到庭院时,两人刚切磋完,分立两旁,盯着对方。

方锐剑眉紧蹙,似是心神彷徨。天擎心道不好,他从没见过一贯肆意乐观的方锐有过这种表情,该不会是比输了吧。但受伤的明明只有侍卫安怀手臂上的一道。天擎见安怀伤得不重,转眼看着自己,似乎没什么不妥之处,便道:“安怀,你先去我房间柜子里拿药,自己处理一下。”

然后才向方锐走去。“怎么了?”

方锐双眼一利,嗓音压着什么情绪般:“他叫什么名字?”“原名安泰,我觉得一般,改叫安怀。”方锐突然喟叹一声,又小声呢喃:“心怀天下,好名字,好名字。”把剑一收,徐徐跟着天擎进了房间。

天擎不懂武术,却懂些医术。他见安怀坦露的手臂肩膀上,带有几道旧伤,凑上前仔细查看。安怀端正的脸上隐约绷住。

“重度烧伤,很久以前的吧。”

安怀与抱剑在旁的方锐短暂对视,移开目光。天擎没等他回答,从柜子里找了瓶膏药,递给安怀。“洗后抺着。”

方锐笑道:“你真大方。这药可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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