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3)

公司里的气氛好像并没有明显的好转，我坐到自己的办公位上，给电脑旁的盆栽仙人球浇了。

“宋辙。”隔同事悄默声伸过来敲敲我的桌，“你知不知咱们公司要裁员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把仙人球从他胳膊底挪开。

“上午你没来，那时候传的消息。”

我不以为意：“为什么？”

“好像是资金问题了，上的几个东闹得厉害，公司市也很不稳定，好像是早在那个地产项目谈完不久就了问题。”

“地产？”我突然有些脊背发凉，“郊区新开的那个楼盘？”

同事，“问题了。本来咱就穷，结果铆足了劲冲的项目还掉了链，是真发不钱了。”

我瞬间就把那些的事抛到了脑后，开始像其他普通员工一样担心自己的饭碗。

人家说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我这是台风过境事业一塌糊涂。

以前我没怎么怕过，不怕挨揍不怕写不完作业不怕考试不及格。理说大了应该更有胆量，但我怕的东西越来越多。

因为我挂念的越来越多。大学不能挂科，会影响党和保研（虽然我这个憨批本没想过要走保研这条路）；工作后不能无故迟到早退，会扣工资；不能说错话，不知哪天会因为这句话付代价。

我开始害怕挂科，害怕早晨睡过，开始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社会总能给更小更年轻的人更多的选择，随着年龄增走的路逐渐变窄，一不小心就会走死胡同。

清明过后还有几天的雨，临近班的就淅淅沥沥了起来。外天昏暗，向外看乌云直接压在了其他大楼的楼，也挡住了光。办公室里开着灯，每个人都在电脑前忙着，不知在忙什么。

达克里斯之剑从古希腊传说里跑来，悬在我。在班时间到之后从空中落，脆利索地斩断了我的去路。

上司说我被辞退了，这个月工资提前全结，我收拾收拾东西拿钱回家就行。

我今天第不知多少次问了为什么。

上司说公司里有人贪了项目的钱，对方合同有漏，产权关系还有纠纷。我说这和我没关系，我只是陪酒的。

上司苦着脸摇，说那又怎么样呢，的生气了，参与的人都被追了责。别说你，我也得一起。

我们俩一起了。

外的雨越越大，雨滴噼里啪啦砸到地上，平地都能溅起。首都的天变幻不定，晴天太能把沥青路烤化，雨天能淹了半座城。我上班挤公，从公司到车站大概几百米路，我是淋着走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