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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從哪裡得知了我新居的消息,跟父母說要來這個城市找朋友順便住個幾天,實際上他卻直奔我的家裡,一見到面就恐嚇著我,說不想讓我丈夫知我們之間關係的話,就必須找個名目讓他住進這個房。當我非常害怕但又不能不照著他的話去,只能讓他以同為孤兒院的晚輩關係暫住在這裡。之後我能避免的就是與他單獨相處,就連孩我也太不敢從夫家那裡接回來照顧。直到有一天丈夫臨時通知加班使我不得不一個人面對他,但就算把自己鎖在寢室裡都覺得害怕,我覺到快要被弟弟給瘋了,但是更可怕的是我從房門外面聽得到被解鎖的聲響,當他開了門走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一串備用的鑰匙,那本就是為了今天狀況而準備的。我只能緊抓著棉被大聲斥責他想什麼,他卻說從小到大就很喜歡我之類的話,就算我結婚了他的心意也不會改變,這簡直到了喪心病狂地變態才說的。」

「那個……我們改天再說吧,我有點睏了。」蓮華姊輕聲說完後,便走到真由里邊撥撥她的頭髮。「半夜不要喝太多,會一直想跑廁所的。」

蓮華姊正要繼續說去的時候,她的神飄向我後的地方。我也跟著轉過頭看到真由里睛走到飲機前,拿了杯裝著喝了幾,然後面無表的看著我們。

蓮華姊一邊說著一邊搖頭,神中透當時的她非常地痛苦。

她的手已經攀向沙發的邊緣,將體微微傾前地伸長脖靠近我的臉,之後繼續沿伸到耳朵和髮後。我無法清楚她想表達什麼,但我覺得到她的氣息在我的膚上呼著,好像動在嗅著某種氣味的動作一樣。當真由里的臉朝向我附近時,我伸手要摸她的頭卻被她本能的往後躲了開來,然後警戒的神望著我。

真由里搖搖頭,神還有點恍惚。

看著她哄著真由里到房間睡覺的時候,我把空酒瓶丟進了資源回收的桶裡,再把桌上的杯拿到了洗碗槽裡清洗著。等我回到客廳時,蓮華姊剛從浴室走了來,似乎是剛剛才完成睡前的盥洗。她跟我聲晚安之後便進了房間,我壓了太陽,原本還想繼續工作,但因為喝了點酒有些醉意,只能進到廁所稍微盥洗後就回到沙發上倒頭就睡了。

鎖事,我甚至不讓我丈夫和他的家人經手有關係戶藉的事,就怕事像充滿氣體的瓶一樣,『啵』一聲地爆發來……直到那個無恥男人現在我的面前,原本幸福的生活一切都將蕩然無存。」

蓮華姊語畢之後,酒杯也空了。我將瓶裡剩的蘭姆酒通通倒給了她,差不多剩半杯的量而已。蓮華姊的酒量似乎比我想像中的好,現在她的臉頰僅一絲絲微醺的紅潤,講話依然是有條有理般的進行著。

「那天晚上我一直守在大門等待著丈夫回來,他一進門看到我歇斯底理的哭喊著,立刻走上前將我手上的剪刀拿走不斷安撫著我,然後問我發生什麼事。所以我就把以前的事誠實地告訴他,包括今天弟弟所的事所的話,一字不漏的說。冗長的自白中,他保持著包容般的神聽我訴說,我跟他說我的第一次是被自己親弟弟奪走,在這期間還墮胎過。他卻說沒關係以前的事本不在乎,而且我現在還為他生了女兒,這才是真真實實的存在著。所有的女孩聽到一個男人這麼地溫柔接受她的不堪往事,應該是會到安心和滿足。但我卻沒有這麼,可能是因為從小就被重男輕女的家因素影響,我自卑到認為自己不該待在這麼完的丈夫邊,所以我跟他說我想離婚……」

當我再度睜開睛後,周遭的景還是灰濛濛的一片,看來是因為太早就寢的關係,我竟然失眠般的在半夜醒了過來,而且完全沒有睏意。我翻了,將臉朝向一旁的陽台邊,原本看得見月光的位置,被一個人佔據了大分的光線。雖然我看不清楚那個人的五官,但是上的粉底橘點睡衣和長髮飄逸的影讓我知是真由里。我稍微移動了體讓視野清楚一些,她光著腳懸坐在陽台的鐵欄上,沒有任何緒般表的注視著我。

那畫面好,就像一幅畫般的掛在前。我們就這樣不發一語的凝視著對方。一陣後,她才像活過來般的欄桿,輕輕地開了沙窗走進來,就離我沙發只有一步的距離停住腳步然後蹲了來,雙手手掌平貼在地面上,像動般的慢慢接近我邊。我想開詢問她在什麼,卻因為被奇異的景象迷惑到不知如何開似的傻看著。

「沒關係,你

我嘆了一氣像是無言地表示自己疲倦不想再玩了,閉上睛準備失去知覺的時候,她從棉被和沙發間的縫隙鑽了進來,我微微地睜開惺忪的抬起頭往被窩裡看去,她像是取般的依偎上來。沙發很小,我們兩個幾乎是抱在一起的距離貼近著,而且覺得到她那非常豐滿地緊壓著我的腹腔上,然後她的嘴靠近了我的襯杉領附近,微微張住第一節鈕扣使其解開,再接著住第二節鈕扣,直到膛為止。這女孩到底想什麼?我心裡如此想著,卻沒有打斷著她的意思,或許此刻我也想多受一這種真實的味,畢竟跟前一任女朋友分手以後,已經有四、五年沒接觸過活生生的女胴體。雖然我的思緒不斷想著未成年的德觀,但陰莖卻違背指令般的直立了起來,因為只穿四角褲睡覺的關係,那突起的分已經頂到真由里的上,我只能意識的往後縮了一

「他爬上了床,在我要反抗的時候緊抓住我的手腕,那個景就好像回到那年忘也忘不了的十八歲夢饜般。但是當我看到右手無名指上的結婚戒指時,我狠心的甩開他,想著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自己的親弟弟這麼予取予求,便拿起了屜裡的剪刀威脅他鑰匙,然後一步一步的把他從房間裡趕到大門外。直到關上大門後,我全才像放鬆來般的癱軟在地上。」

「不好意思,吵到妳了嗎?」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