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吃醋的男人作了个大死(4/5)

无限遐想。沐朝熙边说着,抬步朝着荣辉楼里面走去。沐允诺随其后,脸上的笑意都快溢来了。

小丫,够狠,这一个耽搁救灾抢险的屎盆扣到戚上,不仅把自己摘净了还让戚庚更加臭名昭着,真真是好计策。

这两句话何其有用,沐允诺离开的时候还听见旁边的百姓跪着讨论,说那大司病,都病了还闲得疼非要救灾去啥,耽误事儿!也不怕死在半上?!

“都起吧,随意些,就当朕不存在好了。”万籁俱寂中,沐朝熙挥着袖独自登,往楼上包间走。这一路并不顺利,走近了她才知,走廊里愣是也有就近跪在地上行礼的人。当她路过的时候还都纷纷抖得跟筛似的,好像她一不兴就要把他们吃了似的。整的沐朝熙很无奈,在心里又把那个沐朝霞骂了一遍。

“个傻女的,吃饱了撑的吧怼老,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关了包厢门,沐朝熙彻底肆无忌惮了,趴在桌上大骂特骂。

“哥,你这后的不行啊,这又是自荐枕席的皇又是脑有泡的公主的,再这样去,这老沐家不就要毁了么?!”

“陛教训的是,是臣的错。”沐允诺满脸笑意看着她耍小脾气,老老实实的听着,随即不忘调戏一句:“臣所,想来是陛理解错了,臣所想的不过是陛一人的后,所负责的不过是将陛护好不让任何不的男接近,除此之外,臣想来没那个义务去他们。”

沐朝熙一脸“小样,就你会说”的表,嘴上却不饶人:“那沐朝霞暂且不说,沐允恩可是你当初从朕手底来的,这你也不?”

“好吧,这姑且算臣疏忽,以后臣会尽心教导他的。”

沐朝熙翻白,什么叫姑且算啊,那就是你的疏忽。

“不过相比于沐允恩,臣还有更想的,就是不知陛可否给臣以恩赐了。”沐允诺走过来,单膝跪在沐朝熙前,双手向前环住她的腰

“什么恩赐?”沐朝熙一时没转过弯。

“陛什么时候能赐臣以嗣呢,臣定会好好教陛与臣的孩的。”

沐允诺前倾,将脸贴在沐朝熙不盈一握的腰间,闭目时的表却不见幸福,反而是试探和早知结局的痛苦更多一些。

沐朝熙手抖了抖,垂了眉看着他的青玉冠,以及直垂如瀑的黑发。

其实心里是有些恼恨的。

沐允诺实在的她太了,自今早她与他说那样非此即彼的绝话之后,他好像极度接受不了一般,极力的想打消这一切,用一浅显又诱人的幸福去覆盖痛苦,诱惑她放一切与他在一起,那什么都不顾致死缠绵也不愿放手的偏执,渐渐形成了枷锁,卡在她的脖上,令她窒息。

“皇兄,你我至亲,生的孩会变残疾的。”

但是沐朝熙狠不心了。这个男人太她了,她已经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装作看不见,一脑拒绝他的了。

沐允诺睛亮了亮,让他惊喜的并非沐朝熙所说的那个不知是真是假的话,而是她言语里没有一打死的可能

他的确是怕极了,早晨龙床上的那番话太真,真到他无力反驳,痛苦又生怕最终也只能等其变成残酷的现实。

所以他慌了,他趁着沐朝熙心,趁着窥探的她心中的那儿对他的心疼,迫她,迫她,让她给他希望,让她告诉自己。

还有可能的,有的,虽然小,但是至少有不是吗?

“臣会想办法的,只要陛心悦于臣,无论如何,臣都能想办法来。”

那一刻,沐允诺笑得像个孩似的,那是真的开怀,不似往日吝啬的只勾勾那么简单。

沐朝熙也笑了,调的伸一支手指戳他的脑门。

可心里呢?那颗裹满糖衣的毒药又现了,像炸弹一样爆开,五脏六腑都粘上了苦味,灼烧的她生疼。



有钱能使鬼推磨,荣辉楼里人满为患,沐允诺却愣是在楼订了一间位置最好的包间,大餐上齐,沐朝熙大快朵颐着,推开窗便是游船无数,雕镂画舫闹非凡的护城河。

护城河里,画舫之上,船与船相连,穿华丽服饰的才佳人缓步轻舞,用词句,歌声,舞步,渐渐勾勒一个个或凄,或快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