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把刀,秦公子(rou)(2/2)

他看向秦攸之,低声喃喃:“我虽困于风尘,久不读诗词、不作时文,可当年,梅峰文会……那篇时文议题,我还记得清楚……”

秦攸之抬手在玉衾鼻尖不轻不重地了一中笑意更盛。他凑上前以额抵着玉衾额角,低声:“狐狸崽,披上再乖的羊,也还是只狐狸。”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怒意。

这时,门外程朔问:“我倒好奇,这京城除了我,还有谁会这时候跑来探望玉衾。”

“嗯啊……”玉衾终于忍耐不住,抬起,微微张着嘴。他腰肢轻晃,合着秦攸之的节奏前后摆动。

接着是程朔的声音:“客人?一大早?”

玉衾将脸埋被褥,半晌,幽幽叹气。“罢了……”他闷声,“反正,他早就知……我也毕竟是,承小倌……哪有资格,心悦……”

这时,玉衾房门外忽然响起小竹的声音:“程将军!抱歉,玉公有客人,您……不方便去。”

“你不想害他被弹劾?”秦攸之笑问,“你就不怕我和七爷被弹劾?呵,果然还是亲疏有别……也真是大胆,实话都敢跟我当面说,你就不怕我一气之不肯帮你?”

的胀痛化为酥麻,也被磨蹭了快,玉衾咬着,从鼻腔发细细的哼,双手攥着被单,将额抵在臂弯。

小竹:“是秦公。”

“衾儿……”他几近无声地嗫嚅着,眶忽地红了。

“小玉儿,你里面,真的……”秦攸之嘴角噙着一抹微笑,用力撞玉衾,“……好得我、好舒服!”

秦攸之勾起嘴角,钳着玉衾的,与他接了个吻。然后,就听秦攸之冷冷:“只把他从教坊司赶走,也太便宜他了。”

说着,他抬起玉衾的一条架在腰上,,就着还未清理的,将再次起来的玉衾后起来。

是以,秦家和徐家也是有旧怨的。

,玉衾不由一僵,登时吞了回去。他咬着,不愿再发一丝声响。

秦攸之自然也听到了门外的动静,登时挑了眉梢。“程朔?”他一边缓缓,一边俯在玉衾耳边问,“我记得,他与你青梅竹?你不想让他听到你正与旁人……白日宣?”

床铺被秦攸之激烈的动作摇得吱嘎作响,再加上玉衾压抑不住溢来的,以及秦攸之故意加重的息,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不用看就知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

小竹察言观,小心翼翼劝:“程将军,您……要不还是,先回吧?”

六年前,正值大比,各地学齐聚京城,国监与各世家私学在梅峰举办文会,广邀学,品诗词、议时政。当年,年纪尚不足十二的林鸿衾,以一篇构思巧妙的致时文,被在座耆老称赞,夸他小小年纪便有状元之才。

秦攸之轻轻抚摸着玉衾的,问:“你与程朔自幼一起大,我看他也关心你,这次徐琦的事,你为何不找他帮你?”

传来玉衾骤然呼,夹杂着一男人的低吼,接着是低沉微哑的嗓音:“小玉儿,我要了……”

玉衾咬了,将脸从被褥间抬起一半。他睫上挂着几粒小小的泪珠,漉漉的,轻轻眨着,要掉不掉地微颤晃动。

屋里,秦攸之轻笑一声。他放开玉衾的,双手掐住玉衾的腰,一条踩到床,将玉衾的扯到床边,摇动腰,飞快地起来。

那篇时文的议题,正是当时朝廷议的边贸事。

秦攸之在玉衾后轻笑:“没有旁人在的时候,你倒是主动得多,也放得开……呼……得我,好。”

一只温的手摸索到玉衾亵前面,扯他的腰,将之前一直藏在里面的玉来,轻轻握住。玉衾早已动了,玉翘,在男人手掌的抚中不由动了一

程朔说了一半的话戛然而止,他倏地看向玉衾房间闭的门扉,拳猛地攥,将手中抱着的纸袋一片折痕。他意识向门的方向走了一步,抬手轻轻搭在门扉,手指都在微微打着颤。

玉衾双微阖,遮住眸中一片苦寂。再抬时,他已换上满脸意迷,抬手捧着秦攸之的脸颊,与男人接了个缠绵濡的吻,他一条勾着秦攸之的腰,轻摇,小主动吞吐着男人的昂扬。

“从前的风光?”秦攸之笑,“要我说,玉衾如今的风光才更加旖旎,令人连忘返。”

“嗯不……哈……啊嗯、唔……”玉衾被得摇摇坠,迅速堆叠的快令他忍不住声叫来,“不、别这样、哈啊……秦……嗯啊……”

后来,朝上三方势力在这件事上又博弈了整整一年才得结果。据说,这场博弈期间,当时还在任职的徐继,也就是徐琦的父亲,给当年尚未阁的秦正庸,也就是秦攸之的父亲,挖了不少坑,害他差丢了官。

“不、嗯哈……秦公、求你……”玉衾压低嗓音,呜咽着,“别、不哈啊……别这样……嗯啊……”

“如何面对他?”秦攸之拂开玉衾颊边一缕汗的发丝,轻声问,“你心悦他?”

“玉衾,”秦攸之忽然低低唤了一声,“你实话告诉我……”

秦攸之问:“你脖上的掐痕是真的吧?徐琦想杀你?”

玉衾默然。良久,他回答:“徐琦知他与我关系好,一定早有准备,说不定挖了坑在等他,我……”

玉衾息着,“嗯”了一声。

玉衾侧躺在床上,攥着被褥,中哽咽:“秦公,你、你为何要……你这样让我、让我如何……”

“秦公说的话,玉衾听不懂。”玉衾垂睫,乖巧,“玉衾只是在怀念从前的风光罢了……”

床铺摇晃的声响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最后猛地一声吱嘎,玉衾无法压抑的叫声带起甜的尾音,轻间的滋咂声吞没,门外终于再也听不到一丝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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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屋两人的吻才终于结束。

程朔几乎不可置信:“小阁老?他怎么会来?”

玉衾咬着睫轻颤,中哽咽:“是。”

程朔牙关咬,猛地闭了闭,转将怀里纸袋小竹手里,一句话也没留,扭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