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癫(本篇清shui,偏开放xing结局)(2/3)

照理说,我这个穷画画的在家工作,应该有自理能力,但太差了。反倒是庄戎起家务可称一绝,衣服叠的板板正正,收拾过的地方都亮的反光。我自惭形秽,折腾造作的幅度都小了很多,不忍破坏庄戎的家务作品。

可惜我的语言匮乏,灿莲和我不沾边,看到他胜利,只能简单的说:“好厉害啊。”

“看你还是的,不来玩两局?”

我已经家里待了好久,从大年夜开始算,快两个月没小区的门,整个人就在这小小的一居室腐烂发臭。平常我们各玩各的,可能是庄戎实在约不到人了,撺掇我和他一起去。我有些心动,可是我讨厌人多的地方,毫无理由,我向来古怪。

“好。”我低声应和。

“哪有那个功夫,都恶循环了。回来记得帮我买膏药,等会儿把钱给你。”

我突然很沮丧。庄戎却在这时从后面环上我,这个姿势像是把我搂在了怀里,手掌覆盖我的手,把我慌的手指稳住,接替我作。庄戎离我很近,我僵在那不敢动弹,怕影响到他。不过已经影响了。

直到刚才我才意识到,游戏并没有太大乐趣,我喜的只是庄戎玩游戏的状态。他背对我,专注看着屏幕,不吵闹,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在响。庄戎应该很受人迎,就像弟弟那样。我总是喜把弟弟和庄戎放在一起比较,他们在我里是一路人。

“不了。”我说。

“你的意思就是,保持着家关系,各玩各的。”

他是喜我的,我更倾向于和我的人在一起。和庄戎的共同生活很快乐,他的格中有活泼天真的一面。他在客厅打游戏,我就坐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发赞叹。

结婚的所有事都由我们两个亲自安排,把婚姻给父母安排已经够灾难的了,没人想继续糟糕去。我们的观念奇统一,绝对不能有婚礼。

冬天结的婚,时间过得飞速,天来到的时候,庄戎问我:“周末和我一起门?”

看得来。

毕竟,庄戎喜我。

“你就是没玩过,多来几次?”

“没错,但家务共享,你可不要太没良心。”

“刚才打的不好。”庄戎回来看我,有惊讶“原来你说不懂原来是真的不懂。”

我画二次元少女少年和我不会打游戏有什么关系呢:“我不撒谎。”

都说了我不会玩了。

“可以练习嘛。”庄戎仍然不依不饶,把椅来,誓要让我踏游戏的大门。

“赚钱还房贷。倒是你,能省通勤的时间,好的。”

“脖疼,手也疼,哪都疼。赚的辛苦钱,把我累个半死,还要钱买膏药。”

“知了。”我答应着。人的心是没法被一个证件束缚的。

“陈瑾,记得吃饭。”

庄戎要上班,我是个夜猫,他醒的时候我还没睡够,就听到旁有穿衣服的声音。

他开着车把我拉到郊外的牧场,烈,所有的东西都分光影的行迹,光暗鲜明。确实是不错的地方,来的人也不多。只要人不多,我就觉得

“不是让你发呆的,是让你学的。自己玩的时候就别害怕,谁都不是一开始就会。”庄戎替我力挽狂澜,他对快捷键很熟悉,游戏的空隙还飞速打字和对面互骂,竟然就这样奇妙的转败为胜了。

“一切从简,万一遇到真也好及时脱。”我天行空的想象着我和真河的样,“搭伙过日过上一段时间也就够了,我不觉得咱们能相多久。”

庄戎似乎是在埋怨我不懂得变通:“既然我替你,就把你的手收了,看看我是怎么的。”

我一旦醒来,就再难以睡,趁着清醒,把自己收拾好。

“钱倒是不用分得这么清。膏药能有用吗?我看你状态愈发的差,等有时间去。”

“真厉害。”我,“不怎么练习,我都不会这么厉害的。”

庄戎的声音逐渐变远,门一关,又弱化了大半,很快就听不见。我没有起床气,傻弟弟倒是气不小,他上班时间比庄戎晚,结婚的要是弟弟,非得闹起来不可。

桌上果然放着早餐,面包和果酱,都是庄戎自己的。盘边上还贴着心小便条,平时凌厉的字迹到了彩的纸上也可了起来。

庄戎就说:“那就不和他们凑闹。我知一个地方,去的人比较少。”

我撤手,看庄戎在那手速飞快。他的手又直又作也准确,不像我,常年执笔的手指都畸形了,还只会一通,我忽然见识到了我和他之间的差距。

“上班了?”我闭着问。

招架不住,真的招架不住,气从我的脸上往外冒,快假戏真得了。

我想起自己仅有的几次凄惨的游戏经历,果断拒绝:“我打的太烂了,就算了。”

庄戎倒凉气:“你这个……基础,应该算没有基础吧。”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我说,“不,我懒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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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关心一自己的,你不担心,有的是人担心。”听声音,庄戎在不停收拾,过会儿和我说声:“我去上班了。记得吃早饭。”

“这可不一定。”庄戎边打游戏边和我商量事,“那么多年在上都荒芜一片,寄希望于不切实际的还不如搭伙呢。再者说了,生活琐碎了也就没那些。”

庄戎轻声笑了,说话很轻快:“别总是伏案,多起来运动运动。”

庄戎把我拽过去,认真教学。我拗不过,只好坐上椅,用我的垃圾作开始玩游戏。键盘变得陌生,手指和手指打架,手心都冒汗来,我作的人在上面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