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只有我能满足你(3/3)

我吧?”

顾北寅后悔得不能再后悔,今天温习什么书不好,非得看上学期买的一本经济学。

那是他看谢东辞最不的一段日,只要他说哪句话惹到他了,或者又居地讽刺挑衅谁了,他就在便签里划一笔“正”字。

后来把这张便签随手夹到书里早忘了,没想到这时倒作死地跑来。

顾北寅把纸成一团,清眉骨沉沉压低,难得有些不知所措地解释,“不是,那是之前我随便写的,很久很久之前,真的。我……”

谢东辞角抿起,“很久之前就讨厌我了?嗯,好的。”

顾北寅着急,看他白着一张小脸,睛也不看自己了,连忙上去就环抱住他的肩贴过去,“不是……”

谢东辞不耐烦推他,心里没来由的低落,“行了,我知我这人就是招人烦,树大招风嘛,讨厌我的人多了去,不少你顾北寅一个。”

想到了什么,他猛然抬狠狠望向他,“你搞我不是为了报复我吧?你要不要脸,难怪上次在晚会上非要搞我,麦克风公放的事真是你来的?你想拿住我把柄?”

顾北寅实在是心郁闷又焦急,他受得了谢东辞骂他,受不了他这冷冽防备的神,用力揽抱着他的肩不肯撒手,低急急解释,“真的不是我!是意外,我没想到那边会掉了个麦,不然不可能抱着你在那里的!我报复你什么!”

这事确实是乌龙,学校里人人都在传那个当事人是谢东辞,却不知到叫的就是他本人。

顾北寅想到大家都把他声音听了去,还有人公然各猥琐意他,心里早沉不是滋味,自责又生了狠,想着一定要把这个事解决了。

他看着谢东辞生冷意的脸,话语不自觉带了恳求,“是我不好,别生气。我……”

顿了顿,他还是决定说真实想法,“我过去是不太…咳,看得惯你,但我发现真正认识一个人是需要时间的,我、我现在……”很喜你。

谢东辞冷淡睨着他,“你现在就看得惯我了?”

顾北寅手臂收,俊脸越贴越近,谢东辞来不及后退绊了一步,被他牢牢锁在前。

他说,“岂止看得惯。”

谢东辞摆摆,挣扎不开,索偏过脸放弃挣扎,声音清冷,“你不用骗鬼,我跟你本来也没什么来往,不就玩了两次嘛,我不在意,你以后要讨厌就继续讨厌,那是你的事。”

“……我以后要喜你,那也是我的事,你不能否认。”顾北寅腆着脸说这话,眉沉凝,生怕他真的气大发了,看着怀中青年倔低抿的小嘴,心里却空落落一块。

谢东辞轻轻“啧”一声,烦躁起来,“放手!你喜线!上了我两次你就喜我了?你特么是喜搞我吧你?”

顾北寅意识心想,也没错。但也有错。

他日日想着搞他是没错,但是也只想搞他一个,只愿意是他,且十分不愿意他跟别人产生这关系。

他想这才不过数十天而已,他却是真的对谢东辞有了特殊的觉,可是,喜他什么呢?

他还是那么毒,嘴脏得很、从不肯饶人,傲骄纵又有刺,任跋扈作派,吊儿郎当完全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本没变,可为什么自己却变得喜上了他?

顾北寅望着那张清透俊秀的脸,一双圆明浅的乌眸大大瞪着,毫不掩饰自己的愠愤不屑,微微低撇的粉角却溢一丝黯然委屈,好像一只天肆意妄为、却不懂自己为何会被人类惧恶远离的野生幼兽。

外表张牙舞爪,丝毫不识分寸,只知以凶狠恶劣的方式保护自己,但也会在夜人静、寒寂寞的时候,低独自在木丛林悄声舐划破的柔爪垫。

看向青年,暗眸近在咫尺,薄径自压了上去。

谢东辞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呆住睁大了睛,谁知立刻又被重重压倒在后的小床上,沉重烈的躯笼罩着他,动弹不得。

“唔嗯——!”

他悲哀而懵地心想,这人怎么又这样?说发就发?别真是狗吧他?!

顾北寅又亲又咬,狠狠吻了一通,绞缠着他的,勾着他的尖来回地,正当谢东辞脑发麻找不着北时,他低笑着,乌黑眉着清亮英俊的愉悦,放开他的

“……你,什么意思…你丫的。”

谢东辞起衣袖狠狠嘴边的,反而被他握住手腕。

四目相对。

“你讲的没错。”顾北寅目光缓慢连在他的躯,又牢牢锁上他的脸,“我真的很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