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恶mo囚禁jian污满足yinyu的天使(4/8)

p;萧远愉快地看着凌施无法自控的模样,而后就着的姿势把凌施翻过来跪趴在床上。不那么畅快的让凌施难受地淌了泪,里旋转带来的刺激还未适应,萧远便往凌施细白的上打了一,那上迅速浮起淡淡的红,清脆的响声几乎打碎了凌施的自尊,凌施再也撑住不自己的了去。不过几,凌施便觉得上火辣辣的,整个都泛起了羞耻的粉红,萧远的双手抚摸着凌施泛红的,然后抓着往两边掰开,加快了速度不停地。

“呜…不…不行了…放过…啊嗯…求…”铺天盖地的快和这般如野兽姿势的羞耻一起淹没了凌施的意识。晶莹的泪珠不停地从通红的角混着汗落,两合拍打的声音和时黏腻的声混着凌施几乎失控的呜咽告饶显得格外靡。

“我能成为您的唯一吗,我的凌施。”萧远猛烈地捣着,甚至俯咬住凌施的后颈足了野兽的模样。“不…不…”即使被得溃不成军,凌施还是从间挤了破碎的拒绝。前也好,后也好,快已经积累到要承受不住的状态,却被手堵着怎么也得不到解脱,凌施只觉得脑中一片混沌再想不了其他。

凌施的中溢绝望而甜腻的,仿佛血里窜过一阵电,从后到四肢百骸都被大而真实的淹没。没有,仅仅通过后就了。如此烈的刺激让凌施一时难以回过神来,这之后萧远又了多久凌施已经没有记忆了,他只记得在昏睡过去之前,凌施那低沉而危险的声音:“想要成为您的‘特殊’,即使是恨……也好。”

天使总是博的,世间万在他们中是同样的,凌施永远无法给萧远想要的答案,萧远很清楚这一。温柔地清洗着凌施布满痕迹的,而后轻柔地抱回床上怜地划过凌施蹙起的眉,萧远的手心里升起黑沉沉的雾气,渐渐没凌施的额。

“那么个‘好’梦吧,我的凌施。”

又是同样的梦么……

肃穆的教堂外,生着白羽翼的人影,还有递来的糖果。凌施知这是属于萧远的记忆,自己已经无数次被迫回顾这段早已不知搁浅在了哪里的过往。

待视线相,那张属于自己的脸上有几分错愕,一瞬的怔愣过后绽与平日里无差的温和笑意,伸手轻轻抚过面上刺痛的伤痕,中低声念了一句什么。“愿神保佑。”凌施望着萧远回忆中的自己,一同这么念,依旧是这般虔诚。

这时,中却浮起莫名的绪,像是一丝刺破厚重的云层,而后地底的芽冲的土石,欣雀跃。凌施知这份绪并不属于自己,而是来自于萧远,那个第一次获得善意,窦初开的萧远。日光的自己落在萧远的视线中仿佛周都拢上了一层光,凌施一回觉得自己的模样似乎还是有几分好看的。

而后,定格的画面突然碎裂,四散的碎片中有无数个属于凌施的影,无数个几乎没有差别的温和笑意。中的绪变得酸涩,继而扭曲酝酿近乎疯狂的独占来。

循规蹈矩的天使总被教导平等地着世人,因而世间万在他们中也并无什么分别,也正是这样,即使遇见年幼的恶,凌施也能微笑以待,甚至为他抚去伤痕。但对于崇尚武力的恶来说,掠夺与占据是他们的天,善意便是被整个族抛弃的事。而当幼时的萧远初次得到这份无安放的善意时,心中悸动的意却无师自通地变作了独占。

梦中的场景变换着,萧远迅速成,在以武力定胜负的界,曾经带着狼狈伤痕的年幼恶很快便大起来,掠夺来属于自己的广阔的领地,甚至把其他恶收为己用。百年的时间说不,说短也不短,期间的艰辛浮光掠影,勉力支撑之时那光的温和笑意便成了唯一,足以让萧远生疯狂的执念。

断断续续的梦境总会让凌施在醒来后有一时的茫然无措,而后那难以启齿的钝痛和满刺的痕迹便会嘲笑般地提醒他这个难堪的境遇,甚至会让他想起梦中那些与他有着相似眉的男女满狼藉的惨死的画面。凌施呼一浊气放空了思绪,他明白萧远想要的,是自己的那一份『特殊』,但对于从不曾拥有这般绪的凌施来说,这是个无解的问题。天使会与世人为善,却不会钟于一人,他们或许是最多也是最无的族吧。

“凌施……”熟悉的声音让凌施的意识回笼,面前是萧远微笑着的模样。萧远伸手扣住凌施的腰,一只手却遮住了他的双,“我想带您去个地方。”

还不等凌施反应过来,便觉自己被萧远揽了怀中而后前一黑,只一瞬的失重萧远就放了遮住视线的手。刺目的日光洒在二人上,许久不曾真正沐浴在光的凌施竟有些恍惚。双因着刺激不由自主地溢些生理的泪,凌施隔着中薄薄的雾打量着自己所在的地方——城堡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