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全都像江轻洗(2/2)

挂了电话，言生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看着绿油油的植。

言生把视线转移到了江轻洗放在桌上的玻璃杯。

“对啊，哎我跟你说，那是我一个前男友送给她的，后来他求婚了，然后我就害羞了，啧啧啧，女人啊。”傅青青听起来非常地惋惜。

太贪心了。言生又叹了一气，了卫衣的带。

“什么？”

浇什么，死它算了。

她的脑一直在思索那个人像谁。

或许我应该把它们忘掉，言生对自己说，然后等江轻洗差回来的时候，乖乖地在她面前一个需要被她照顾的小孩，江轻洗喜的就是这样，不是吗。

转踢踢踏踏地往房间里走。

言生松了手，从沙发上翻坐了起来，找到了袋里的手机。

言生死死地盯着那盆植，想象着江轻洗害羞的样。

“哦哦，那盆绿萝啊。”

之后，我会去手术，一切就会顺理成章地消失。我会去上大学，去工作，接着遇见一个什么人，我们结婚或者不结婚，有小孩或者没有小孩，总之，和那个人一起些什么事，慢慢地，我们会有矛盾，于是我们去找一个顾问，他会说：“你们要坦诚相待，你们要多亲吻彼此，你们要给对方在特殊的日里带一束，你们有孩吗？没有？可以要个孩。养狗吗？没有？猫呢？如果你们喜……”吧啦吧啦，诸如此类。然后，我们和好了，养狗或者没养狗，生活继续，直到我们有了很多白发，我们会挑一个光灿烂的日，上街买一个冰激凌。嘲笑对方嘴上的痕迹。

“谁？”

很容易。这很容易。言生突然了一声。

“我刚刚问过我了，她同意我五一的时候来和你一起住一个晚上。”

好像也没什么需要去责怪的，言生又想，或许可以把她和江轻洗之间的关系当作成年人之间的易，谁都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算了，估计也没什么大事，我那么你，你有空关心她一就行，发个消息什么的。”

“好。”

经过江轻洗的卧室的时候，言生停了来，看着敞开的卧室门，房间里的东西很少，看起来空的，白的窗帘有透明，波浪形的褶皱整整齐齐的，了被的一尘不染的玻璃。

她们全都像江轻洗。

在女人卧室里表现来的愤怒，其实只是对自己失控的行为的慌张。

江轻洗并没有和自己说她要差多久，照傅青青的说法，大概五一也不会回来的，到时候，就有三周了。言生在心里默默地想，明明才过去了一周，那两个狼狈的夜晚仿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喂，我是言生，我想你了。

“客厅玻璃柜上的那个，不到半米，叶片有像心形。”

“我啊。”

“喂。”

气，往沙发上倒，又把卫衣的帽拉上了脑袋，盯着白的天板。

所以自己想从江轻洗那里得到什么呢？

言生突然有了一错觉，好像江轻洗再也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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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听着不太兴？对了，你和她打过电话了吗？”

“喂喂，言生你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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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的时候，言生会迅速甩开某些想法，把脸放在久地冲。

“哦，还没。”

真正的问题是，自己不想要这个。

够了，这简直毫无意义，她知那个人像谁，从一开始就知。

“嗯。你记得江轻洗家里那盆绿的植吗？”

那天从江轻洗的卧室离开的时候，言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在和女人永远也无法横跨的十年空隙里，江轻洗的世界是自己所陌生的。言生不知江轻洗经历的是什么，面对的是什么，不知江轻洗需要什么，甚至不知自己到底想从她那里得到什么。

“言生？”

“嗯。”

当然，一切看起来是江轻洗主动的，自己完全可以不不顾地跟着本能去享受，去心安理得地索取。和江轻洗相差的十年岁月，也可以成为自己的优势，自己逃避责任的理由，谁会责怪一个孩呢？

曾经离江轻洗越来越远的时候，有一个正大光明、合合理的原因，但是现在开始和她靠近的时候，言生不知该怎么对自己解释，对女人解释，对所有人解释。

唯一的变化是，被江轻洗疼惜地看过后，自己好像不再排斥多余的，有时候洗澡，看着它安静的模样，会脸地想到女人光的肤。

停来，言生慌张地警告自己，闭了闭睛，想往前走。

“太好了。”

那个人像江轻洗。

傅青青要开始了

“那是绿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