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戒尺惩罚 扩张调教(2/2)

正当他窝在陆恪怀里,一小一小地就着他的手喝杯里的的时候,陆妄打开门走了来,他手里抱着一个致的木雕盒。经过他们时面无表地瞥了这暧昧的姿势一,走到旁边的小几上,打开了盒

林言猛然仰,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痛到极致瞬间哑了声,只是撑着后半截的两条细白双以惊人频率的震颤着,吞吃去一整的小腹都似微微鼓起,随着的动作不规律的抖动。

他哭到打嗝,似是终于折腾累了,乖乖地蜷缩在陆恪怀里,任背后的大手摸着后背给他小心地顺气,这动作两个人都的亲密无间、自然无比,多年的习惯终不是一朝一夕的反目决裂就能改变的。

sp; 可是却没有人理会他,后那只大手慢条斯理地抚过他的红尺痕,带来一阵清凉,却在一秒反手又重重印着狠狠上去。

“二十。”陆妄不为所动,由着他哭,最后一尺压着两起的峰,毫不留地抬手去。

“十九。”陆妄仔细端详着前这个通红烂的,尺尖在胀的面上游走,寻找一次的落脚

十八尺来,整个早已血红一片,各红痕横七竖八地叠加在一起,生生比之前了一倍不止,像个饱满多过于成熟的烂桃,稍微一碰就要颤颤

“呜呜.......哥哥,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真的好疼……”什么都可以,只是不想再被了,那个畸形的官本来就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第一次破的痛楚太过清晰,导致他本能的记住了这样的反应,以为只要被就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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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这才像反应过来一样,嘶哑地呜咽声, 太可怕了,涨痛从没察觉过的传来,他甚至不敢低,生怕看到自己凸来一大截的肚,只是像溺之人抱住浮板一样揪住了陆恪的衣角,借以获得片刻的安全,却全然忘却了前这人也是帮凶之一。

林言悲鸣一声,就要往前挣,却被陆妄致的鞋踩住了脚踝,鞋底的纹用力碾在瘦白的脚踝上,他寸步难行。被玻璃一路狠厉去,仅有的那本不够,窄的被突然撑开,火烧火燎的痛和被扩张的涨疼汇合蔓延,他觉得自己要被劈开了。

微风起窗帘的一角,桌上的早餐早就凉透,被搁在一旁无人问津。

上一秒的仁慈和一秒的冷酷过于反差,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失望,这委屈的思绪一旦产生就快速生发芽起来,他甚至有些贪恋那稀薄的温柔。

说着竟然直接将玻璃抵在,手狠厉一推,地将状玻璃推了小半去。

他好脾气地蹲去,拨开厚厚的,看向中间那朵艳的小,或许林言自己都没发现,那个小早就吐,黏黏腻腻地沾在两侧淡粉里,他用指尖轻佻地着一缕粘连着的银丝,抹在上,笑,“人真的是奇怪的生,撒谎很多时候不知是在欺骗别人,还是在欺骗自己。”

哭到发的脸颊被抬起,“好了,结束了”陆恪轻柔地拿纸巾给他

“呜呜…….不要......疼,哥哥……呜呜不要了。”

“呜呜……不……我不要……”他推开前的杯就想站起来,不料抱着他的人伸手就将他住,“刚刚还说自己要听话,现在这是在嘛。”

不消片刻,林言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未拆封的玻璃朝他走来,那透明,却分量十足,约莫有一个半手掌那么,足足比他的手腕还要上一圈,柔和地向他狰狞的面目。

陆妄亲观看了全程,简直叹为观止。

“啊……呜呜……哥哥,求求,求求你,我听话,我都听你的。”林言泪扑簌簌往掉,一张小脸泪痕斑驳,整所寂静的房里都回着他破碎的噎哭泣声。

思绪间陆妄终于走到了前,居地审视这他,看他被晾在空气里的红充血的,和回可怜兮兮的看向他的汪汪的睛,轻撇了嘴角,“果然暴力才是驯服一个人的最佳手段,不是生理还是心理。”

“!  !”

“好了”陆妄摸了一把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外,透过晶莹的,看向里边鲜红的,沉睡的被突然来的冰凉的惊醒,无助地推拒抗议着,妄图把这可恶的去,却很快就因为碰,整层几乎可见的迅速蒙上了一层靡的光。

林言这一叫都没能叫来,汗的手指一瞬间收又脱力,在陆恪的衣服上死死抓了几条褶皱,手背上青暴起,发额间的汗瞬间就了一层。

前边陆恪牢牢着他后腰,他绝无半分挣脱的可能,只是无妄地被摁在原地承受这场疾风骤雨。最后他几乎跪立不住,上半都探,被陆恪牢牢地抱在怀里,既是安抚,也是不容逃脱的控制。

后那人毫不顾及他的受,只是看他绷的全稍微放松了些,安抚地摸了摸痛到发抖的外边缘,接着就毫无预告的将整一推到底,见林言全都跟着这个力往前缩,脚底似早有预料地直接发力死死踩住,却不容许他的有一丝一毫的移动。